难怪父亲说木野这个人财富与心机都深不可测。
司徒琰说:“我守了一个月以后,木野来了。”
“他来做什么?”这是顾锦辰关心的。
把自己的女人送去给别的男人,现在却又来医院,他是要做什么?
司徒琰冷笑:“他来给慧子送礼物,求慧子原谅。慧子,我爱的这个女人,她叫深田美慧子,她是桑扶人。她长得漂亮,也很有才华,在学校的时候,追求她的人从学校的西门排到了东门。她却与我和木野成了最好的朋友,那是我的幸运!”
“也许,红颜真的薄命吧。”伴随着一声叹息,司徒琰说,“慧子最终原谅了木野,这是我不愿意相信的结果。一个星期以后,我悄悄见到了慧子,我要带她走,我告诉她,天涯海角,我带她走,我陪着她,一辈子护着她,永远不会伤害她。她不同意,她说她爱木野,她不想她的孩子从一出生就没有爸爸。我承诺我会对她的孩子视如己出,她摇头拒绝了我,她说不是亲生的,哪怕你对她视同亲生,她也会永远缺失!”
“真是一根筋!”顾锦辰感慨。
司徒琰笑了,笑得苍凉:“那个时候,我就应该强行带她离开的。木野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我竟然还指望木野能够改过自新,指望他们可以重新幸福。呵呵,不是慧子一根筋,而是我太愚蠢!”
顾锦辰看着司徒琰,看到他一双眼睛已经通红。
司徒琰的嗓子已经哑了,他说:“后来,孩子出生了。我再见到了慧子,慧子看上去精神状态很好,她对我说,她现在十分幸福。我信了,愚蠢的我竟然信了!”
顾锦辰眉头拧紧。
司徒琰悲哀道:“她让我保证以后要对宫本琳子视如己出。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笑着对我说,希望这个世界上多一个人爱宫本琳子。我承诺会好好地对宫琳。只要她幸福,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啊!”
悲哀充斥着整个房间,很久以后,司徒琰才说道:“我只是没有想到,那一次,竟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她写了一封举报信给天皇,告诉天皇,这近一年的时间里,木野做过的所有伤害兄长的事情。把信交到天皇的手里以后,她用一把匕首扎进自己的心窝,结束了自己短暂又苦命的一生!”
顾锦辰脊背狠狠一僵。
司徒琰冷笑,有泪从脸上滚下来:“我怎么可能与木野是朋友?我恨不得他死。不能好好爱,为什么要和我争和我抢?慧子是他害死的!天皇收到慧子的检举信以后,将木野和小宫琳赶出了皇室。
自那以后,木野更是疯狂地为了抢夺天皇的位置而拼命积累。
财富的积累,名望的积累,组织队员的培养,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夺取天皇之位!”
顾锦辰拧眉问:“五年前继位的天皇是他的弟弟宫本达夫?”
“明人不说暗话!”司徒琰冷声,“锦辰,这个秘密,我埋藏了二十多年了,因为同命相怜,我才愿意与你分享。曾经,我与木野爱上的,是同一个女人!”
顾锦辰瞳孔又缩了缩,想到小北,他心脏处都觉得有些不舒服。
司徒琰说:“我想要用生命去爱那个女人。可是……”
他顿住了,喝了一口酒,一脸苦涩的神色。
顾锦辰追问:“发生了什么事?”
司徒琰神色更痛苦,再喝了一口酒。
顾锦辰拧眉:“后来她选择了木野?”
司徒琰摇头。
“她选择了你?”顾锦辰眸光都亮了。
司徒琰仍然摇头。
“那是怎么样?到底发生了什么?”顾锦辰追问。
他仿佛在追问着一个属于自己的答案。
仿佛他就是司徒琰,仿佛女人选择了司徒琰,就是小北选择了他,他心里充满了期待与希望。
司徒琰仰天长叹了一声,再摇头说:“我不该放手的!”
顾锦辰眉头拧得更紧,一双眸子如探照灯一般看紧司徒琰。
司徒琰痛苦地说:“一次醉酒,她与木野在一起了。我便放手了,我希望她幸福。可是……”
说到转折处,他又端起杯子喝酒。
杯里的酒已经空了,他心情便不好,他拿起瓶倒了满满一杯红酒,再端杯一饮而尽。
顾锦辰夺下杯子,急问:“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