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我们先撤了,随时电话。”景起说完,便带着他的人全部撤走了。
景起走后,司爱华又问裴擎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重要的东西被偷了。”裴擎南说。
司爱华听到只是东西被偷,松了口气,说道:“东西被偷了交给小景这边多派些人来查,你带你老婆回去……”
看了看时间,司爱华再说道:“这个时间了,酒店那边也差不多了,你带你老婆回新房去休息吧。既然今天是办婚礼,是最重要的日子,就要有个结婚的样子,不要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免得以后想起来都觉得遗憾。”
听了司爱华的话,小北突然好想哭。她不知道自己是已经觉得遗憾了还是司爱华的话让她感动?总之,就是很想哭!
她用力地呼吸,将自己想哭的冲动强行压了回去。
裴擎南说:“妈,您先回去休息,我和小北一会儿就回来了。”
“也好,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司爱华说完,又交代了一句早点回去休息,便拉着行李箱离开。
这次出去旅游,她踏上异国土地的那一刻,她突然很想回家,也突然想明白了一切,裴宅才是她一辈子的归宿,儿子才是她一辈子的守护。她马上就六十了,人生还有多少个年头好活?
她何必把时间都用在置气上?既然大家都喜欢秦小北,她就算不喜欢又何必去针锋相对?各自退让一步,使这个家继续和谐不是很好?
老太太说的对,人的一生谁还没有犯过错?谁还没有说过谎?
越想便越通透,所以她立即买了回程的机票赶了回来,没想到半道上被人拉着去擎南的别墅里捉奸。结果倒好,人家是奔着偷东西的想法去的。
她也纳了闷了,在她眼皮子底下,都偷走了什么?现在的小偷,真是太可恨了,有那样的能力和脑子,不会干点正事,竟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算了,只是偷了东西,与人身伤害比起来,偷东西算不得什么。好在也没有去酒店那边闹得乌烟瘴气。
想着,司爱华又给二儿媳吕慧去了电话,得知那边一切都好,她又让吕慧拍了几张照片发给她。
看到照片以后,她心态平和了下来,一切顺利就好。裴家的脸面还在就好。
至于未来,且走一步看一步。
裴擎南牵着小北离开咖啡厅坐进车子里。
小北问裴擎南:“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司爱华看到空空如也的包间,甚是吃惊:“刚刚还在的,两三分钟以前还在的。”
她扫视包间,又往外看了看,一脸纳闷:“是不是去洗手间了?”
裴擎南立即给景起打电话:“你的人在哪里?咖啡厅封了吗?”
景起说:“大厅里都是我的便衣,是认识你和四嫂他们才没有动静的。”
裴擎南应声:“好,现在我要清人!”
“我和你一起!”景起说。
声音从门口响起,裴擎南望去,便看到景起握着电话走了进来。
他今天吃酒席,没穿制服,穿一身休闲服。
裴擎南神色凝重地问母亲司爱华:“妈,一会儿需要您指认一下那个女人!”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司爱华意识到事态严重,却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十分担心。
裴擎南没答,大厅里的那些人见到景起,一个个全部站了起来,他们全部过来集合打招呼:“景局!”
“找人!”景起下达指令的时候,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这个包间里出去的人去了哪里?”
一个警员说:“这个包间是我负责盯的,两分钟以前往洗手间方向去了。”
“往后门逃了?”景起拧眉。
警员答:“不会,我已经让老板把后门锁了。”
裴擎南拧眉:“要真的有问题,只怕锁对她来说没什么用。”
警员又说:“我们还有两个兄弟在后门外蹲守的。”
“去看看!”景起说。
大家便一起往洗手间方向走。
他们走到后门处,景起指了指门,立即有个警员拿了钥匙将门打开。
门打开来,门外两个警员正倚在门上一边抽烟一边聊天,他们穿着便衣,闲适的样子任谁都看不出来他们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