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时捷司机回头一看,发现林诚高举一只又粗又大的铁板手正要向自己的大腿敲来,吓得他尿都差点飙出来。
好在关键时刻被张宏阻拦,保时捷司机这才逃过一劫。
保时捷回想起差点被吓尿的不堪,红着眼睛瞪着林诚,手指着脑袋咆哮道:“砸呀!你倒是砸呀!往这里砸!不砸你特么就是一孙贼!”
旁边的年轻人恶狠狠的道:“你们居然敢撞我们?!简直活腻歪了!你们知不知道我们是谁?我和张伟只要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保时捷司机张伟接着叫骂道:“妈的比!我告诉你们,这事儿绝对没完,等我查出你们的身份,非要你们全家死光光不可!”
面对两位人渣的叫嚣,林诚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把铁板手交给了张宏,掉头就走。
张宏说的没错,这事儿适合张宏来干,即使张宏因此惹上官非,以林诚的能力,能轻易派出最顶尖的大律师为他打官司,即使最后张宏不幸锒铛入狱,以张宏的身手,亦能在监狱里混的很好。
说不定他为自己入狱,也许还求之不得呢,有了这个功绩,自己一定会善待张宏家,待张宏出狱,自己也一定会对张宏更加信任。
但若是自己被关了监狱,也许全国除了林氏的员工外,所有人都会落井下石、大声叫好,自己是绝对不能意气用事的。
想通之后,林诚的心思一下飘到被送往医院的杨熹身上去了,连忙跟小王招呼一声,叫他送自己去医院探望杨熹。
“妈蛋!撞了我们的车还想走?你特么给我站住!”
“我爸很快就过来了,有种就留在这儿!”
林诚懒得理两位人渣,反正张宏会教训他们的,和小王上了宝马车,扬长而去。
听到保时捷里传来的叫骂声,林诚不禁感叹世事的难料。
林诚终于明白为何杨熹为何遭此横祸了,说起来还和自己有关,倘若不是自己今天的鹏城之行,保时捷的那两个王八蛋也许就不会在高速路上耽搁那么一小段时间,那么杨熹就不会遭受无妄之灾,被保时捷撞个正着。
不过林诚毕竟是个三观比较正常的男人,从来不会因为别人的错误去惩罚自己,要惩罚也该惩罚犯错的人。
听着保时捷里不断传出不堪的叫骂声,张宏气哼哼的道:“林总,要不要我去教训下他们?”
“我亲自来,小王,有没有修车工具,比如板手或铁钳之类。”林诚语气颇为平淡,可张宏作为林诚的随身保镖,却知道林诚在应该愤怨的时候表现的越平静,其手段就越是酷烈。
“有!有!”小王连忙从车里的后备箱取出一个用来更换轮胎的超大铁板手,这种扳手又大又粗,如果敲在人脑袋上,估计脑袋会像西瓜一般爆碎掉。
林诚接过铁板手,又从裤兜里掏出颗烟,点上抽了一口,喷云吐雾中,手指夹着烟点了点保时捷里的那两个人渣,道:“小王,先把宝马车退出来。”
“是,林总。”小王上了宝马车,手脚麻利启动车子从破烂的保时捷车里退了出来。
没了宝马车在后面顶着,保时捷驾驶室的座椅向后一倒,保时捷司机和副驾位置上的年轻人终于从安全气囊中脱困而出。
副驾上的年轻人打开他这一侧车门,连滚带爬狼狈地钻了出来,可能是胸腔被挤压的缺氧,出来后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如同啦风箱的老鼠一般。
保时捷司机这一侧的车门被断掉的大榕树挡的密密实实,只能步年轻人的后尘,从打开的车门里窜了出来。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保时捷都被撞成两截了,结果他们还屁事没有,老天真是瞎了狗眼!”围观人群心里都有杆秤,见这两人都没啥事,不由大失所望,心中暗骂老天不长眼。
“老天不收老子收!”
林诚将烟头一弹,提着扳手就向俩人渣走去,这一回林诚真的受了不小的惊吓,临来之前,他幻想过无数次和杨熹重逢的场面,是来到她身边轻轻对她说一句“嗨”好?还是在她面前装一装酷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