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皱眉看了眼说话的那人,冷冷地高声道:“有人举报他纵火烧了别人的店铺。”又一眼发现了神色不太对的秦北,冷笑了一声又道:“你就是秦北?”
秦北不屑地扫了他一眼,慢慢地站起身道:“我就是秦北。”
“厉害厉害,秦大少爷最近真是胆大包天啊!”打台球的人大笑道,潇洒地将台球杆扔给一人后转身看着秦北一脸讥讽。
秦北脸色本就不好看,此时更是难看至极。他咬着牙道:“顾泽,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被称为顾泽的男人一脸故作害怕地转头对警察道:“警察叔叔你听到了吧,我能不能告他威胁?”
秦北已经被一个警察扣上了手铐,被推着走过顾泽时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道:“你等着。”
顾泽冷笑一声,目送着他被那几个警察带出了俱乐部。一旁秦北的女伴战战兢兢地看着这一幕,发现顾泽正盯着自己,勉强对他一笑道:“顾少爷有什么吩咐吗?”
“呵,还不去给秦北他哥报个信,他呀离了他哥就是废物一个。”顾泽不屑地笑了笑,一抬手,一旁就有人恭敬地递过台球杆。
他接过拿在手里摩挲了一下,忽而道:“秦北和沈家有亲戚吧。”
“是,秦北是沈雯的表哥。”递来球杆的人说道。
顾泽扯了下嘴角,冷冷的道:“秦淑拿他当亲生儿子,儿子被抓进警局她这个当妈的可不能被蒙在鼓里。”他话音刚落,刚刚回话的那个男人就默默退了出去。
顾泽身边的一个男人痞痞一笑,拿起一颗台球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看着顾泽笑道:“顾少爷刚一回国就要搅得秦沈两家不得安宁?”
“只是觉得好玩罢了。”顾泽哈哈一笑,又道,“来一盘?”
兰苑私立医院。
芮斯年隔着病房门上的玻璃窗看了眼里面,回头看了眼面前的院长道:“一定要治好他,无论如何。”
院长当时面露难色,他刚刚听了关于他的病情报告,但看着芮斯年这位医院的投资者又默默咽下了会尽力这三个字,勉强笑道:“芮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会用尽所有医学手段去救。”
鹿笙扶着摇摇欲坠的七姨从病房走出,看了眼芮斯年,感激地对他一笑道:“谢谢你。”
莫一急急忙忙的从走廊另一头跑了过来,见到芮斯年后就立即刹了车,喘了几口气道:“秦北已经被抓进警察局了……现在沈夫人不知道怎么知道的这事儿,已经跑去保释了。”
七姨听到秦北这个名字后身子微微一颤,涩着声音道:“不能把他放出来,他出来后我和小苒都活不了了!”
莫一疑惑地看了眼她,哈哈笑道:“老太太有我们总裁在这儿你还怕什么,那个秦北在我们总裁面前就是只小蚂蚁……轻轻一捏就没了。”说着他还配了一个手捏小虫的动作,看起来十分滑稽好笑。
第十一章就像捏死一只小虫
你说什么?何苒出院了!”
鹿笙不敢相信刚刚听到的,面前的护士又看了眼记录,十分笃定的点点头道:“一小时前办理了出院手续。”
芮斯年伸手拍了拍鹿笙肩膀,不让她再去质问护士,看着她轻声道:“给你七姨打电话问问。”
鹿笙烦闷地跟着芮斯年去坐电梯下楼,刚走几步就听到身后一个小护士同别人说话。
“他们也真是可怜……”
“是啊,那个老太太抱着儿子哭得我难受死了,想帮她可谁又敢去惹那位啊!”
鹿笙不禁停了下来,一转头那两个护士正从她身边走过,她抓住其中一人的胳膊,急声问道:“你们说的是谁!”
被鹿笙抓住的护士被她吓了一跳,连连摆手说不知道,害怕地摆脱了她,和同伴匆匆逃离了她。
鹿笙想追过去,但看了眼四周,发现几个人正围着她和芮斯年看,眼神里皆是探究。她闷闷地被芮斯年拉着进了电梯,忽而仰面去看他道:“她们说的肯定就是何苒和七姨……他们出院是被人逼走的?”
电话那头依旧是忙音,鹿笙皱紧眉头将手机放下,心里担忧起来,七姨怎么不接电话呢?
芮斯年这时却来了电话,他看到来电显示于是划了接听,对面刚说了几句话他的眉头就紧蹙起来。
“是他……嗯,可以。”芮斯年挂了电话,一扭头刚要和鹿笙说话,就看她一脸紧张地正看着自己,心头不禁忽地一颤。
“查到是谁了吗?”
芮斯年点点头,冷彻了眸子道:“你还记得那天去泡温泉路上遇到的那个人吗?”
“记得啊,他对你的态度特别……”鹿笙说着说着停了下来,盯着芮斯年吃惊地道,“是他?可他为什么要找何苒的麻烦?”
芮斯年看着鹿笙有些欲言又止,好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一楼,拉着她走出了电梯道:“现在他们应该在家,你告诉我地址,我带你过去。”
鹿笙被他拉出了医院,一路皱眉想要挣脱开他,最后终于甩开了芮斯年的手,因着惯性退了好几步稳住了身形质问道:“你还没回答我,他为什么要找何苒的麻烦!”
“秦少爷在‘京华’夜总会和那个何苒发生了冲突,当时秦北正在谈论鹿小姐和您……送酒进来的何苒听到后就和秦北动了手,但却被秦北的人打得奄奄一息……”芮斯年想起刚刚听到的,淡淡地看了眼鹿笙,眼神里包含了颇多的无奈。
“不会和我有关吧。”鹿笙苦涩地笑了笑,落寞低头又道,“走吧,先去看看何苒。”
芮斯年将车开得飞快,一路上他们都默然不语,鹿笙疲惫地倚着窗边,不自觉地默默淌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