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翻天

江山冷笑道:“那东西怎么知道她是楚侯夫人,你们一个个的都不长脑子吗?看来在你这儿也问不出什么来了!”那个楚家人倒是一愣,他们怎么会想到这一层呢,每个楚家人都是牛气得无法无天的样子,鼻孔朝天都嫌头扬得不够高,以为是全世界都认识他们呢。但是鱼妖又不是灵师,知道她楚侯夫人做什么。

江山觉得这人甚是愚笨,而且也肯定不是什么重要人物,问她问不出什么东西反而还容易暴露自己,所以又一记眼刀送给那楚家人,轻叱道:“我们走!”看着这些人的离去,那个楚家人手抚胸口,长长地舒了口气。

“却是是她死了,那楚家还不翻天了?”江山冷笑道。她恨自己没能手刃万凝波,但是觉得她死了,而且死的这么早又非常的解气。郑臣良从江恒手里小心翼翼的接过郑翡然,他的声音有些阴沉:“为什么不等我亲手杀了她?!”她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难解他心头之恨,郑翡然之仇,还没有沉冤得雪,这边,她倒是先登极乐去了。郑臣良有些偏执的咬牙切齿,把江恒都吓了一跳,他连忙劝导:“臣良师兄,你冷静一下,少了那个万凝波,还有好些楚家人呢!”郑臣良深呼吸一口气,他额头的青筋直跳,撑的面具都极不舒服了,但是只能暂时压抑一下心中的火气,不能完全冷静下来。

“先找个旅店吧。”郑臣良发话了,哪能不听他的,他现在状况不稳定,还是要找个地方歇息一下才是。江山一下就劝道了症结上:“臣良师兄,你冷静一下,找神魂草才是要紧事。”听江山这么说,郑臣良才真正把火气压下大半了。救翡然要紧,报仇是次要的事情。在旅店洗了好几桶的凉水,他才恢复了平时深沉内敛的样子,他明显对万凝波恨得更深,深之入骨。也许江山也是如此,只是她隐藏的极好,让人轻易看不出来。她的头脑随时是清醒的,一直在思考着最优解。除了面对那个人,那个人让她聪明的脑瓜不会思考,让她矫健的躯体不会动作,一见他,便是断肠。

这几天,谷蒙也想清楚了,顺便再好好的打探了江恒的底细。不如说,是打探了江恒的底细才让他想清楚了。原来是江家家主的儿子,下一任的江家家主没些真本事怎么行呢?想到这里,他也就挂着自负的笑容,又去追逐他的小妞儿去了。

但是听探子回报,她要前往剑谷的时候,却是垮了脸。剑谷,那地方其实可以随便去的地方?那里玄乎的很,去之前最好是焚香沐浴,带着先祖的保佑去才是,一般人到哪里是碰不着什么好运气的,多半是送死。

第一百二十一章翻天

江山的眸光一聚:“没错,若是州府出了什么变动,这些被记录在案的东西,都会被公之于众,那就相当于把弱点放给了敌人了。”江恒眼珠子一转,神神秘秘的凑个脑袋:“你们说,那个谷蒙,他会不会也被记录在案了啊?”江恒笑的贼溜溜的,脑子里肯定没在想什么好事。

“他呀,就算是不用灵牌,只往那儿一站,谁人敢拦?”许仁安笑道,谷蒙的那双眼睛,谁人不识得。像两轮小太阳一般,辨识度极高。江恒撇嘴:“他有什么了不起的,真搞不懂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怕他。”江恒是这几年在云京待惯了的,他在九州待着的时候,谷蒙这号人还没有出名呢。

“他,你都不知道吗?年少战神,一人喝退一万猿人,一战成名天下知。”许仁安道,语气里带着钦佩:“再后来,他未尝一败的事情被传的风风火火,挑战者都踏破了门槛,不还是每一个都被他打回去了,所以他才坐实了这个名头,英名在九州流传。他的世家,也很是神秘——”正说着,那个管事的却走了进来,许仁安识趣儿的闭了嘴。那个管事的赶紧把灵牌分发给了他们,犹如送瘟神一般,欢欣鼓舞谢天谢地的把这几人送到灵师殿堂前的那个石子路尽头去,似乎是生怕他们逗留一般。

这几个人也都正打量着灵牌好奇的很,也都没有理会他的动作。江山的那个灵牌要小上一些,整体灰扑扑的,看起来像是蒙了尘一般,但是那个管事的却说了,他这还是捡着这个规格的好料子做的,丝毫不敢怠慢。江恒和许仁安的那块底座看起来就亮许多,一看便是好料子,江山有些嫌弃地道:“早知道,我也报金灵了。”江恒把他的灵牌递出去:“那江山妹妹你戴我的,我用你的这个吧。”许仁安在一旁看着沉默不语,这个江恒,还真是什么好的都先紧着江山用,连灵牌这种东西都能和她交换。江山摇摇头:“算了,我也是说笑罢了,不过是个小牌子罢了,除了冀州就没有用了。”

恰逢此时路过一家布料店,那里吵吵嚷嚷的好不热闹,原来是两家在争白布。白布这种东西,办白喜事儿的时候才能用得上这么多,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遇见了事情了。江山本想看一眼就过去,却听许仁安道:“那个好像是楚家的人,他腰间挂着落云楚家的牌子。”落云楚家何时会来着岳秀城?江山心里起疑,一方面又想着不能放过那些楚家人,也便走上前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江恒见江山略皱着眉,神情严肃的样子,也跟了上去,于是四人都站在那人群边看着,本是不想往里面挤的,但是那些人一看是这几个瘟神,纷纷让出了一条道来,所以他们是想站在后面都不能了。“把布给我!我给你十块灵晶。”那个楚家人财大气粗的样子,一副趾高气扬的口气,听的让旁观的人都不舒服。“呸!谁稀罕你的钱!我是先来的,这布是我的!”可惜这楚家人对面的也是个泼妇,热辣辣的顶了回去,叉着腰叫嚣道。

江山的唇边勾起一缕笑,这可有好戏看了,有不怕他们楚家人的。郑臣良的拳头攥的紧紧的,但是脸上却没有一丝表现,风轻云淡的样子,但是靠近他的人都会感受到一股浓重煞气,纷纷退开来。“你们看,那就是楚家的腰牌。”许仁安算得上是在九州待得熟的,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他的目光所指,是那个穿着黑衣的女子腰间别着的那一枚带紫色流苏的精致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