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去吧。”江恒略一思索道。“到时候我会往我身上,套一个阵符,接近这个阵符的人或物,都会被攻击。赤鱬如果来了,也讨不到什么好处。”江恒说得很有道理,而且他是主动请缨,也应该是有十足的把握。
“老大,那就看你的了。”宝典推了推眼镜道,这是一件很危险也很重要的事情,他笑不出来。“我要是失败了,可记得给我上香啊。”江恒假装哭丧着脸,道。“切!怎么可能会失败,我们要的可是万无一失,你可别在这儿说丧气话。”江山给他翻了一个大白眼。
“好好好,不说不说。”江恒最怕江山生气了,江山才这么一嗔怪,他就不敢再在这件事情上开玩笑。江山对着远方来了个美猴王式的眺望:“这条溪水,来自于哪儿啊?”
“全云京的水,都来自于冰宫殿。”临天看都没看,就答道。冰宫殿有一处巨大的泉眼,云京所有的河水溪水,都是从那口泉眼里涌出的。云京的河水溪水最后会在崖壁那里汇聚形成瀑布,流到九州,再从九州,流到沿海。虽然云京的水不是九州河流的最只要来源,却是所有来源中最壮阔的了。但是这些,他暂时还不会告诉江山。因为他要带江山去的地方,就与这些有关。
“这样啊。”江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冰宫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真想去看看。不过她若是知道,这座华丽的宫殿最后会成为她的囚牢,她或许,就不会这样想了。
“那我们待会儿就开始,你们可以离开了。”郑臣良皱眉,看着那两个狼狈的人。他们如果一直跟着,那分枣子的时候,一定会要给他们分一半,本来是属于他们的东西,给别人分一杯羹,想想就觉得不舒服。
“我,我们想留下来帮忙。”那个叫阿苟的,开口道。他倒是真心的,并不知道这一行人还存了这些小心思。宝典也察觉出了郑臣良的意图,也出言劝阻:“怕是你们留下来,只能帮倒忙了。”
他还想说什么,被高屏川拦了下来。“既然人家让我们走,那我们也不方便多留,但是还是多谢各位的救命之恩了。”他抱拳谢道,拉着阿苟就走了。
“高师兄,你做什么呀?!”阿苟不解地问道。明明是报答人家的一个机会,他却拉着自己走了。“他们明显是有事情瞒着我们,我们偷偷的跟在他们后面看着。肯定是想独吞了赤鱬的魔核,那些魔核,说什么都要有我们的一半!”他大言不惭。
“高师兄,我们……”阿苟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第五十二章援救
江家主母宽慰他:“阿恒会好好的,放心吧。江山他也一定会照顾好的。”然后话锋一转:“你想让他什么时候回来?外面总归没有山里太平。”
江家家主一听提到这事,吹胡子瞪眼的:“是他自己想出去的,等他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再让他回来。你呀,就是妇人之见,多出去历练历练的好,一辈子窝在山里,总归是没什么出息的。”他双手背到身后,叹道。当年那对夫妇,不也是觉得山里的世界太过拘束,选择了去外面吗。江家主母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阿恒性子倔,估计是早就想回来了,抹不开面子,等着你叫他回去呢。”
“哼。”江家家主冷哼一声。他也要面子的,当时把人送出山门,这会儿再把人叫回来,那他也多没有面子。江家夫妇不曾想他们的宝贝儿子在开阳书院这儿根本没有想回家的念头。
“江山妹妹,你到那儿可别害怕,只需远远地瞧着,看我怎么收拾那些赤鱬!”他拍拍胸脯,打包票。“你可别被赤鱬拖走了。”郑臣良笑道,打趣儿。一行人这几天混熟了,也都放得开,江恒经常被开玩笑。江恒撇撇嘴,“你瞧好吧,我们阵符师可不是用来看的!”
他这次可要把他的看家本事拿出来了,这些丑陋的鱼人竟然差点要了他江山妹妹的命。不让它们尝尝厉害难解他心头之恨。
“好,不过还是小心为妙。”郑臣良也收起了调侃的神情,正色道。一行人越来越逼近那片葱郁的枣林。甚至可以远远的看见枣林里那些青青红红的带着光晕的枣子。有风拂过,空气里都带着枣子特有的清甜。江山有点想流口水。“枣子能直接吃吗?”她问,眸子里闪着吃货特有的光。
“能,不过最好还是做成丹药药效更好一些。”宝典推了推眼镜,解释道。江山小声嘀咕,“那没关系,能吃就行。”乌云蔽日,地面上闷闷的,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救命啊!救命啊!”有稚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声音里的惊恐害怕不言而喻。
“有人在那边!快点去看看!”江恒远远的张望了一下,看见一个紫衣服在水里扑腾,还有一个在水边呼救。一行人小跑过去,发现有人被赤鱬拖住了,他还在惊恐的扑腾。水里的那个,是高屏川。水面上并没有浮现可疑的红色液体,似乎是没有受伤。他的身边环着两只赤鱬,用尾巴卷着他的肢体,把他往水的一边拉。
岸上的那个一看有人来了,眼睛一亮:”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他!快救救他吧!”江恒毫不迟疑拿出了法杖,丢一些灵气团来吓唬那些赤鱬。“临天,看你的了!”他喊道。临天没有说话,但是用手里的动作回答了。他向来是百发百中,一把破霜弓上闪着盈盈紫光。一枚风箭应声而出,嗖的射中了那只赤鱬的鱼身。还不等另一只赤鱬反应过来,另一支雷箭就贯穿了它的太阳穴。两只赤鱬顺流而下,宝剑顺势把它们都捞上来。
江山拍手:“好准头!”不过和她比嘛,还差了点!临天收了弓,面上带着自得的笑。河里的那个高屏川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脱离了赤鱬的掌控,还在奋力的扑腾着水花。江山看着他那蠢样子,捻了个小石子砸到他的胳膊上,笑道:“喂,你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高屏川一滞,然后是更为激烈的挣扎:“我,我不会游泳!”最后还是岸上的那个阿苟把他捞了上来。上岸时他浑身湿透,躺在草地上,大口的穿着粗气。
原本在水边的那个人面无喜色,甚至还有忧虑:“各位师兄,我们还有一个人被抓走了,你们一定要帮忙把他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