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对她的惩罚

祁洛城想着晚上还要出去玩,所以并没有太过折腾她,秦书可不这么认为,精疲力竭的躺在床上,一直休息到晚餐的时候,这才有力气下床。

这个男人的“战斗力”简直可怕!

秦书吃过晚餐之后,想继续休息,不过听这里的管家说,晚上的古镇更有趣,不仅有热闹的夜市,还有酒吧一条街。那里的烈酒很少,基本上都是酒类饮料,是这里的特色之一。

这话说的让秦书心里痒痒的,就算身体疲惫,她也央求着祁洛城带她过去转转。

好在祁洛城没有拒绝,带上鸭舌帽之后,和她重新回到古镇里面。

祁洛城以前来这里的时候,是没有酒吧那条小街,他过去的时候,也是带着些兴趣。

如果祁之君也在的话,一定又是皱着眉头教育他“少去那样的地方,小心有坏人”吧。

“咦,你在笑什么?”秦书和他并肩走着,有些疑惑的问道。

祁洛城缓过神,笑容僵在脸上,没有回答秦书的问题。

他的脸色变得很阴郁,秦书虽然茫然无措,但也知道他大概是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也就识趣的安静下来。

这里的一条酒吧和印象中的差别很大,大部分都是清吧(偏安静文艺的酒吧),而且装修的也符合古镇风格,里面最受欢迎的是米酒。

秦书随便进了清吧叫了一壶米酒,尝的第一口就爱上了。

“哇!太棒了!和酒酿里的味道一样,但是更加醇厚浓郁!”秦书一口气就把那壶米酒给喝光,又重新叫了三壶!

祁洛城坐在她的对面,表情淡然的看着她,安静的品尝手中的金汤力。

这个度数对他来说太低,当做开胃的小酒倒是不错。

不管是传统酒吧还是清吧,光线都很暗,导致这里的视线并不是很清晰。

最前面的小舞台上,有人在打手鼓唱民谣,很符合这里的风土人情。

秦书兴趣盎然的喝着米酒听民谣,忍不住也跟着哼起来。

“学会了回去唱给小鱼听。”她有些兴奋的自言自语。

祁洛城心里软了一下,祁小鱼很幸运,能遇到她这样真心爱着他的人,他也觉得自己没看错人,至少目前为止,并不后悔和秦书结婚。

如果可以的话,他考虑把契约婚姻给取消,直接去民政局办理真正的结婚证。

这一条街也是晚上重点游玩的地点,白天划船时候遇到的那八个年轻人,显然也是要过来的。

他们几个本来打算去其他的酒吧,其中一个人无意间瞥见了秦书和祁洛城两个人的背影,顿时通知了其他的七个人。

“就是他们两个。”为首的那个男人恼火的说道。

“老大,那个男人很能打,就算对他动手,估计我们兄弟也会受伤。”另外一个人小声嘀咕。

为首的那个男人低吟偏口,随后对其他的人命令:“先对那个女人下手,有她在我们手里,多少能牵制住那个男人的行动。”

“ok,就这么办。”其余的人了然,随后装作普通的游客走进去,全都分散开。

他们几个人的视线一直紧紧盯着秦书,时刻等待机会。

对于四周隐藏的敌人,秦书完全没有发觉。

她把米酒全部喝完之后,肚子涨的难受,她起身往洗手间走过去,祁洛城倒也没有在意,悠闲的坐在那里继续品尝手中的酒,安静的听着民谣。

卫生间距离他们的位置有些远,秦书绕了连个拐弯才找到。当她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突然发现她身边做多了几个人。

第49章对她的惩罚

在众目睽睽之下,秦书硬着头皮假装搀扶着“又瞎又聋还半身麻木的病人”离开了。

走了好远之后,确定没有人盯着他们看,秦书这才松懈一口气。

本来是她带着祁洛城往前走,但不知什么时候,她居然反过来被祁洛城给带着走了。

“我们这是去哪?”秦书壮着胆子问道,万一祁洛城一生气把她给丢了怎么办?

“我听不见。”祁洛城低声回答他,鸭舌帽打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的面容。就算如此,秦书也察觉到祁洛城那故意说这话时候的报复意味。

秦书被他堵的没话说,只能闷着头跟他往前走。

可是越走她越觉得这条路很熟悉,好像是回别墅的必经之路?

难不成,祁洛城是打算不让她出去玩了?

千万别啊,那多无聊。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是,让秦书觉得自己想法太天真。

她被祁洛城拉去洗澡,然后又被拖回了浴室。

秦书有些慌张的缩在床上一角,这个惩罚还真是——独出心裁啊。

这大白天的特地回来做那种事,让她怪别扭的。

祁洛城倒是没有理会她的情绪,有些慵懒的躺在那里,宽松的睡袍微敞,将他那完美精致的身材若影若现的展露出来。

“坐上来。”他的手臂枕在脑后,眼神漠然的看着秦书说道。

自己动?

秦书的脑袋里下意识的蹦跶出这三个字,然后脸色不可控制的红了一圈。

她能拒绝吗?

秦书往了一眼祁洛城,看着他板着的面容,还有不可抗拒的眼神,顿时泄了气。

她哪有什么拒绝的权利啊。

按照他的话,秦书红着脸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然后伸出手,抽调了祁洛城的腰带,将他的睡袍彻底敞开。

祁洛城对于她这一系列的行为都没有阻止,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秦书看到他那结实的腹肌,感觉身体开始发烫,视线往下,停留在那凸起的地方,顿时咽了一下口水。

她和他之间的那些事还少吗?

但每一次看到这画面的时候,她都会忍不住的害羞尴尬。

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主动……总之,先把裤子扒了再说。

秦书抓住裤子边沿的时候,祁洛城漫不经心的开口:“哦?你想做那种事?”

“什么?那种事?我想?”秦书没反应过来,茫然的看着他。

难道不是吗?

“嗯,可以,你继续。”祁洛城躺在那里没动,继续盯着她看。

“那不然,我应该做什么?”秦书感觉这话有点蹊跷,愣愣的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