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湄却推开了保护他们的人,走到了最前面。
“你们是厉晗风的人吧?我是丁湄,他认识我。现在是警察在这里调查事情,希望他可以给我一个面子。”丁湄对着那群人说,她知道厉晗风的人既然会来这里就证明了他一定是在这周围,虽然他们没有面对面打过招呼,但是她和顾霆钧的事情厉晗风一定也知道。
“不过就是一个丁湄,你以为你还是顾霆钧的女人么?丁湄,你是不是太有自信了?”厉晗风的人还来不及回答沈珠竟然从米星的身后走了出来,她一旦出来了厉晗风的人就不可能明目张胆地帮着丁源。
“你好,警察例行公事,请问有什么问题么?”丁湄拿出警察的身份和沈珠说话,那个女人的嚣张跋扈她还是有所耳闻的,在这个时候得罪她没有任何好处。
“警察也配来这里?你要是来玩的话,我欢迎,你要来捣乱的话就不要怪我请你离开了。”沈珠这种蛇蝎女人说话远比米星吓人得多,一副他们要是不离开的话,今天就要走不了的样子。
“哎,这都是警察朋友,别吓到人家了。不就是例行调查么?调查也调查了这么久了,有没有问题警察朋友一定很清楚。”米星拉着沈珠一起得意地看着丁湄,这一次的失败会让他们一段时间内都不能再行动,这也是丁湄他们迟迟不愿意离开的原因。
“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啊?我来这里玩怎么还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了?米老板需不需要我帮你做点什么啊?”厉晗风一直躲在角落里看着楼下的一切,丁湄他们已经是没有任何办法了,要是再不离开的话他们可能真的要走不了了。他无奈之下只能是先走出来了。
丁湄和厉晗风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交换了一个眼神,厉晗风是在警告她有危险让她赶紧走,丁湄快速反应过来了。
“今天已经这样了,我们还是先离开吧。”丁湄拉着陆靳轩的袖子让他撤退,陆靳轩那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让他在这个时候放弃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明知道这里有问题,还放任他们逍遥法外,这不是他作为一个警察会做出来的事情。
“厉晗风,你这是明目张胆地威胁警察,你这样做是违法的。”陆靳轩看到这样一个黑帮老大就这样在他面前出现,他还是什么都不能做,这是作为警察最无奈的事情。
“拜托,我就是说一句话而已,难道和警察连玩笑都不能开了?不是警民一家亲么?怎么到你这里就不是了?”厉晗风示意丁湄让她赶紧带着陆靳轩离开,丁湄心里也着急,不知道这个陆靳轩怎么又上来那个倔强劲了。
“该调查的我们已经调查过了,希望你们一直可以这样没有问题。如果有问题的话,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米老板,对不起打扰了,也请厉大少爷玩得开心,不打扰了。告诉我们的人都撤了。”丁湄嗅到了危险的味道就拉着陆靳轩离开了酒吧,出门的时候还能够听到里面那几个人得意地笑声,陆靳轩气得一出门就一拳打在了柱子上。
“你干嘛?这只是一次简单地调查,那么在意干嘛?”
丁湄情绪也有些激动,说完话的时候喘着粗气,但眼神还是怒视着裴永安。
“好,很好,丁湄,你一定会后悔的,我会因为你的这句话让顾霆钧付出惨重的代价。”裴永安第一次在丁湄面前提到顾霆钧有关的事情。这就等于是给了丁湄机会,让她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一向稳重的他失控。
“你这是承认了你在针对顾霆钧么?裴永安,你别忘了你还是警察。”丁湄有些失望地看着他,她以为一切只是她的猜测而已,可是真的听到他亲口说出来的时候她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我没有忘记,顾霆钧不干净也是真的。你以为你真的了解他么?他不过是在你面前表现得那个样子,那个男人有多虚伪你根本不清楚。”裴永安依旧是眼睛通红,那个样子就像是一个狮子张口就要把丁湄吃了一样。
“那你呢?”丁湄只是三个字就让裴永安闭上了嘴,她心里还是在怀疑她,也或者她从来没有信任过他。
“我说过至少我对你是真心的,我对你的感情没有一点虚假。”裴永安无力地放开了丁湄,他的心在痛,他的这份痛不会在丁湄身上下手,他只会把所有恨都发泄在顾霆钧身上。
丁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也有些害怕,但是只要有她在一定会尽力保护好她身边她所在乎的人。
“你没事吧?他回来的时候脸色铁青的,他对你做什么了么?”陆靳轩一直紧张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的,毕竟现在的裴永安还是在他之上,他连上前的机会都没有,直到看到丁湄平安回来了她才放心。
“没有,没事。”丁湄不想把这些事情告诉陆靳轩,现在更重要的还是把顾霆钧的嫌疑洗清最重要。
“我有一件事要问你,你知道米星么?”丁湄放下了那些事情,那些事情不是她现在想破脑袋就可以搞清楚的事情。
“米星?”陆靳轩的语气就告诉丁湄他不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人,丁湄坐在椅子上等着陆靳轩给她解释。
“据我所知,他曾经是一个警察,但是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突然有一天他就被警局除名了。我曾经试着问这件事,可是没有人回答我,甚至都没有人愿意让我问这件事。渐渐地我也忘记了这件事,你怎么会提到这件事?”陆靳轩已经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了丁湄,他也好奇她怎么会突然提到了这个人。
“叛变的警察?”丁湄还真是没有想到米星还曾经有这样的背景,这个人她还真是有些好奇了。
“他现在开了一个酒吧,昨天我和顾霆钧就是在那个酒吧里遇到的。我觉得他有问题,只是没有调查令,我也没有办法对他做过多的调查。”丁湄把昨天的情况简单地给陆靳轩讲了一遍,他也大概有个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