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阿泽,这个奇怪的女人,一上来就对我恶言泼语,然后还要赶我走。”辛可人看到靠山后,心宽了不少。
“惜惜,你太没有礼貌了!”顾泽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已经重重的打击到她,她睫毛颤抖,双手握成拳,依旧很倔强的睨着辛可人。
“这是我的家,我想赶谁就赶谁,这点权利总该有的!何况她是辆随叫随到的公交车我也没有说错,试问这种女人有什么资格进我的家?”
辛可人听她把话说的那么明白,脑海里突然联想顾大少养了一位女儿,看样子似乎就是眼前的这位。
见顾泽对她的态度,不禁鄙睨起来‘原来是个不受宠的主啊!’
“她是我的女人,是我给的资格,顾之惜你如今怎么一点教养都没有?”
顾泽低哑着声音恶意责备,无疑是火上浇油,把她的怒火升级到顶端,一种悲愤的委屈使她更加憎恨起这个女人。
咬紧贝齿,深皱起眉头,凌厉的眸光扫过,心一横,趁她放松警惕迅速的伸手一勾扯掉仅能遮住身子的浴巾。
听着她的尖叫,顾之惜心头一阵快意潇洒,嘴角倾斜的角度很陡,紧接着心情感觉顺畅多了。
“既然你喜欢卖弄,何必遮着掩着?”
顾泽脸色难看,抬起长腿两步走过去捡起地上散落的浴巾裹着辛可人,搂在自己怀里。
随即。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响彻了客厅,惊呆了楼下偷偷把眼光斜过来的佣人,呆滞了当事人。
这一巴掌火辣辣的疼,犹如火在灼烧,顾之惜双手冰凉贴在温度相差极大的右脸上,心脏在抽疼,眼球里布满了血丝,眼眶里挤满了冰冷刺骨的液体。
这一刻,她望着一脸得意挑衅的辛可人,恍若把她置身在冰天雪地的冰面上,心如刀绞。
“你为了这个女人打我。”顾之惜恍惚的轻笑道,面如死灰的表情出现在她脸上。
顾泽淡淡的道“你需要反省。”
“呵!”顾之惜嘲讽的笑出声,悠悠的把目光平行放在他身上“在你心里,所有的亲情都不及你精虫上脑的欲望来的重要!而在你眼中,我只不过是只高兴了过来哄一哄,需要的时候靠过来吸取温暖,感受养了那么多年有点亲情滋味的狗而已。
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把我带在身边。”
他从来没想过,他的世界里可以容下太多太多人,多一个小角落给她根本不算什么!
而她的世界虽然很大,可塞进去一个他,就再也塞不下任何一个人。
“阿泽,你可真自私!”
顾之惜这两天被顾泽的花边绯闻扰的心很乱,她反反复复的搜索关于那个小明星的信息,出道两年格外低调,本分的拍戏,极少有绯闻直到和顾泽有了半个月之久的关系。
这些都不是令她最痛心的事,扎眼的是那些写出来的新闻标题。
“昔日情场浪子,如今守身如玉只为她?”
“偶遇顾少携神秘女友逛名牌珠宝店,难道好事将近?”
“顾少女友穿宽松礼服参加yu旗下电影发布会,看似已有身孕。”
偏偏顾泽在这种时候发了一张配图:
遇到了就是美好的开始!
顾之惜看到这些字眼一颗心如敲鼓般,跳动的厉害,坠的剧痛。
她不会相信这些的,因为太了解顾泽,他就是经年漂泊在外的游子,不会为再怎么美丽的景色逗留。
纵然如此,浪荡不羁的游子终有厌倦一切归来的那天。
而她愿意做为他守住家的那个人。
天气愈发的凉,y市阴沉的天气犹如她此刻的心情,酿成一场早晚要爆发的大雨。
秋季的夜晚来的快,顾家的司机陈叔停下车还待在老地方,却迟迟等不来自家小姐,心头有点焦急。
片刻过后终于看到顾之惜神不守舍的拎着一只包,慢吞吞的低头走过来,这才舒缓了焦虑。
上了车之后,顾之惜不似往常那样说笑,一路心事重重的样子,陈叔好心问了一句,得到的是她违心的回答,便也不再多言,安心开车。
从t大到西城别墅不到半个小时的路程,顾之惜沉默的偏头趴在没有温度的玻璃上,看着雨滴落满整片土地。
下了车后,陈叔还没来得及将手中的雨伞递给她,顾之惜看了眼院中熟悉的车子,立马冒雨奔进了客厅里。
佣人陈妈看见她巴掌大的苍白小脸,一对漆黑发亮的眼睛带着期望不断巡视着,头发还滴着水狼狈不堪的出现在门口。
陈妈赶紧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披在她的身上,替她擦拭着,皱眉说道。
“小小姐,现在天气冷了,这雨水可凉呢,女孩子更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你去洗个澡,我帮你冲杯姜糖水!”
“陈妈,阿泽回来了吗?”顾之惜接过毛巾,询问道。
陈妈动作一顿,眼神慌乱不去看她,似在左右为难。
“少爷……是回来了,只是……”
顾之惜眉头皱的很紧,脑袋里从之前的混沌到突然的清明,她遥遥的凝了眼二楼顾泽的房间,字字清晰的吐字。
“他在二楼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