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家救了我。
“吃葡萄,可好吃了。”
“谢谢,不吃。”
“要不,我给你削苹果吃?还是你喜欢别的水果,我叫人出去买去。”
“都不用了。”我就纳闷儿了,你丫昨天流血流的差点儿死掉,人家医生抢救输血的时候都感叹这人福大命大。没想到,人还这么,没心没肺。
“那个,你好点儿没有?”
只是寒暄话,没想到他笑得差点儿蹦起来,特开心的看我,“原来你这么关心少爷,看来少爷这一瓶子红酒没白挨。”
说的我很是尴尬。
愧疚更深。
“你说要是当时许朗扔的不是一瓶子,是两三瓶子,少爷我要是死了的话,你会不会伤心,会不会哭?”
我眼神儿是没地界儿躲了,他那两只清澈的大眼珠子死死的盯着我,就和我是犯罪分子一样,特尖锐。
最后只能憋了个红脸。
“哎呦呦看来苏以浅,你也是喜欢少爷的,碍于女孩子的矜持,所以不好意思了,是不是?”、
月亮眼,笑起来特别好看。
很真诚,
压根儿看不出来,那个大堂经理所说的,他爹那么狠。若是他爹当真长得正直办事不地道的话,那方允多少也应该随根儿才是,
但事实上,方允自打在酒店门前逗了我一次之后,特没有强迫我怎么样。
就冲这一点儿,方允这人,还是不错的。
最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
“要是你真没问题的话,可不可以让你爸爸,别再迁怒许朗了。”
这话是我脑子里想的,但是我没来得及加工,嘴巴就不听使唤的说出来。
方允愣了足足有一分钟,眼睛里的清澈变成狡黠,然后变成无奈,再就是变成伤心。
但还是努着笑容。
谁都能看出来,提到他爸之后,他压根儿不高兴。
“嗬,还是这么心疼许朗啊。”
他看我的眼神不再热心。
特别像一个失去糖果的孩子,眼底全是失望和疲倦,依旧不甘心。
我就这么看他,看他慢慢躺平。瞪着眼睛看天花板儿。
“苏以浅。”
“嗯。”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嗯。”
“我心眼儿很小,小的容不下我喜欢的女人心里还有别人!!!”
我愣了、
他手臂完全,垫在头下。手指尖碰触的位置就是他的伤口、
医生明明叮嘱过,不能碰触伤口。
“我??????”
我刚要说话。
身体被一重物。死死压住。
呼吸不得!
第八十七章:一杯敬死亡
许朗还是以前那个模样,不冷不淡的坐在走廊里吸烟。
他的手应该缝针,但是这家伙不知道在倔强什么,死活不肯。
虽然肉里面的玻璃碴子被医生给清理干净,也包扎好了,但医生也明确跟他说过,要是缝针的话,他可以给他用最细的线,这样几乎不会留疤。
但许朗一口给回绝了。
我站在医生门口,没敢进去。
有一些高管,死活求着我,让我劝劝许朗一定要缝针,不然留下一道那么长那么丑陋的疤痕,真的不雅观,
甚至还有个身材高挑,样貌特好的大堂经理抹着眼泪跺脚,自言自语的暗自着急。
|“咱们许董这么完美主义的人,要是留下疤可这么办啊。”
“怎么办啊。”
说着说着,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这才是天大的讽刺,似乎许朗身边永远不缺理解他,稀罕他的人,似乎他周围的人都把他当成救世主一样膜拜者。
事实上,许朗企业做的这么大,光是在职人员就多到吓人,给了这么多人饭碗的许朗。在他们眼里,真的是救世主。
我刚要进去。
为了这个手足无措的许朗的爱慕者,我也该进去试一试,对吧。
脚刚迈进去一只,
打走廊另一边风风火火走过来一中年男人。
他生的高大,虽然人到中年但身材看起来没走样儿。
表情无比严肃,周身散发出一种军人的刚毅来。
他身后还跟着五六个保镖一样的黑衣人,个个都带着墨镜,看起来特严肃。
他走到我身边儿就停住了。
眼睛里折射出的光芒,让人特冷,冷到骨子里打颤。
“许朗在哪儿?”
语调也低的吓人。
周围的那些酒店的高层们想必也是感受到这个人发自骨子里的怒气,低头不敢言。
“您找许朗有什么事儿么。”
我尽量微笑。但笑容咧到一半儿就咧不出来了。
他勾起半边嘴唇笑得姿势,和那个方允简直一模一样。
他身边儿的那个保镖,很认真的介绍他。
我们听完才明白怎么回事儿。
敢情是方允他爹。
知道儿子住院了,来看过儿子之后,也知道弄伤他儿子的罪魁祸首是许朗,所以来兴师问罪来了。
我赶紧转身,面对方允他爹,然后手悄悄走后面死死的拉住门把手,这样,到时候许朗想出来都没法出来了。
只要是躲过他爹这一劫,应该就没什么事儿了吧。
“小丫头,让开。我没时间跟你玩儿什么躲猫猫。”
我还没反应过来,这人果真力气大,就轻轻一扫,我整个人控制不住的飞出去、
倒在地上,看着他爹。
拼命挣扎着要起来,但是今天闹腾这一宿,加上刚才腿脚还在抽筋儿,早就没劲儿了。那种感觉和半瘫了没区别,死活动弹不了、
许朗酒店那些缺心眼儿的高管们,压根儿分不清哪是敌军哪儿是友军。
没个人出来扶我起来。
许朗和方允他爹差点儿就撞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