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其事的过去,让江北受了如此惊吓,就是为了说这句话。
越来越觉得言语这人,真酷!
言语谁都不看,谁都不理,直接大步走过来,拎小鸡子一样,将刘骄杨拎上车,关上车门儿。
特酷的跟江北说:“开车,拉这个货去火葬场也好,去旧货市场也好,总之不要在出现在我们面前。”
江北看言语这架势,还哪敢反抗,我看她简直就吓破了胆。
哆哆嗦嗦,按照言语说的,开车带着刘骄杨一溜烟儿走了。
交警特抓狂的看着言语。
“不是,言少,您这解决的方式也忒粗暴忒原始了点儿吧。”
言语还是不苟言笑的模样。
“他这种人早死早超生,他该庆幸自己生在新中国!!!”
交警哆嗦一下,我也哆嗦一下,这话说的,怎么听着就行要是不生在这个时代就会被弄死的感觉呢。
“你当真没事儿?”
言语跟我的表情好了一些,最起码不这么冷了。
我摇摇头、对他的崇拜根本挥之不去,你说我要是有他这身手的话,打刘骄杨这孙子,还不是小菜一碟。
交警同志看见自己根本没有说话的余地,于是开着车走了。
许朗只是站在车门前,谁知道,这厮脸上已经晴转多云了。
说来也奇怪,天上的太阳也没了,看起来应景。
“来,开车,该走了。”
许朗一字一句吐得特别清楚。
其实我看见许朗,心里就窝火难受。他跟琉染亲嘴的那一刻就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怎么都挥之不去。
“你最近忙不忙。能不能抽空的时候收我做徒弟,我也想学你刚才的暴击。”
言语笑了,笑起来特别好看。
“你笑了,笑起来特别好看。”
话还没说完,就被许朗扯着脖子领扔进车里。
嘴里还嘟囔着。
“我也会暴击,直接把你摔死在车里多好,吃里扒外的羊羔子!!”
好吧,吃里扒外的羊羔子!我一直都是羊羔子。
他就是大灰狼,大灰狼旁儿的红太狼一脸的铁青色,不知道我们又怎么得罪这姑奶奶了。
降下车窗来,跟言语打了个招呼,千叮咛万嘱咐等他有空一定让他给我打电话。
“快走。最后说一遍!!”
许朗瞪我一眼,吓得我,心里惊了一下。
只好开了车。
车里气氛变得越来越闷。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言语在我身边儿,总有种被人撑腰的感觉。
越走,越觉得自己心情沉重。
车最后在琉染的别墅下停住。
琉染高兴起来,笑得特灿烂的递给我一百块钱。,“自己买点儿中午饭吃,车不要开走哦,我和许朗什么时候出来的时候还要你开车呢。”
我光明正大看许朗,许朗皱眉,没看我一眼,跟着琉染下了车。
嗬。你们回家来搞事情,还要我一直等着你们尽兴回来。
开什么国际玩笑、
只有翻身农奴才能把歌唱好吧!!
第二十三章:翻身农奴把歌唱
我也没忍住看后面的琉染,手伸到许朗裤、裆摸来摸去,然后一脸清纯无辜,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灿烂。
许朗坐的特别直,眼神里那种桀骜,似乎很不屑琉染的摸索。
尤其是到了堵车,琉染几乎快骑到许朗身上。
车里特别安静,我手心里都是汗,根本说不上来的感觉。
只能无休止的按喇叭。
前车特回应了一番。
“要不咱们直接生个孩子吧,我想咱们两个生出来的孩子,一定特别漂亮。”
琉染的声音带着迷离,让人有种想象,是不是下一刻,她就会绷不住。
在后视镜里看了下,本来是想看看自己脸色究竟多臭。
没想到,看到的是一双冷到骨子里扎心的大眼睛。
我赶紧缩回眼神,手指在方向盘上没规律的打着节拍儿。
最终男人还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也可能是我欠了,往后看了一眼,心脏疼的没法控制。
许朗手放在琉染脑后,两个人忘情的亲着。
尤其是琉染,激动的耳朵都红了。甚至手又开始在许朗身上游走。
许朗身下那物件儿,急剧膨胀起来,大的实在没办法去形容。
车后不停的催促我快些开车,那一刻我真的特别乱,特别烦。
身为一个新手,竟然肥了胆子,和所有老司机一样,伸出头去就把后车给骂了。
什么爸爸妈妈,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个遍,虽然心里觉得这样的自己真特么的下作,但,还是控制不住。
内心潜台词,骂的是琉染、
车开的很稳,很快,我听别的司机说过,反正车是是老板的,老板不差钱儿,那你就拼命的开呗,什么闯红灯什么扣分罚款,反正我们就是一打工的。
相信我,人在极度妒忌和绝望的时候,干什么事儿都不觉得理亏。甭管那事儿做的对还是不对。
在拐弯儿的时候,后面那车突然蹿出来,车头剐蹭到我们车的车身。
当时车晃动了一下。
琉染小声抱怨下,立马整理衣服恢复正常坐姿。
靠边儿停车要处理事故。
谁知道琉染扯着嗓子,特不高兴的说:“得了,快开车吧,我们家不缺那万儿八千的,不用索赔。”
我尴尬的不知道是不是该重新打火儿。
回头看许朗,
许朗面容依然很冷淡,往外看了一眼,“停车,索赔!!”
琉染脸上青一阵儿红一阵儿,总之不好看。
我跟许朗下车,琉染可能怕被记者跟拍,就没下车。
许朗打了个手势,后车也停下来。
他冷冷看我一眼,“你自己处理。”
说罢,特绅士的掏出一根烟,缓缓点燃。
后车的人也下来。
我看了他们倒吸一口凉气,要么说世界这么小,是仇家总会碰见呢。
刘骄杨和江北两个人,一开始我听见他们咒骂声。
他们也确认是我之后,止住了骂声,笑得特别阴险。
“呦呵,真是冤家路窄啊苏以浅。”
刘骄杨拍江北手的动作我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