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为我爸妈突然杀到北京来,我临时跟单位请了好几天假,今天下午得赶去上班,我看陆江一一副没打算出门的样子,便想着和他说个事。
中午的时候,我叫了外卖,点了几个比较补的菜,希望能对他的身体有用。
纠结了一小会儿,我瞥了陆江一一眼,小声地说:“今天下午我得去上班了,你一个人在家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就打电话给我,你电话多少?告诉我一下,我存着备用。”
他忽然停了手里的动作,抬头用种特别鄙视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你想要我联系方式就直说,我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我知道他是误会我意思了。
“爱给不给,你以为我稀罕呢?”我收回本想递过去的手机,要不是怕他在家有个什么意外,谁要他号码?
然而,就在我将自己的怒火全部发泄在面前那碗菜上的时候,陆江一又对我伸出了手。
我瞪着他:“干嘛?”
他也不说话,干脆把手伸进我衣服袋里自个儿掏出了手机,然后在上面“哒哒哒”地按了一串号码,最后再一脸傲娇地扔给了我。
出门前,陆江一在我身后酸不溜秋地说了一句:“虽然我们说好互不干涉,但你也别太开放了公然给我戴绿帽子,我皮薄,丢不起脸。”
我觉得这人就是有病!
没再理他,我随手将手机放进了包里,开门走了出去。
陆江一趴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虽然不大,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一气之下,我推开他“蹭”地站了起来,把先前好不容易才给他穿上的裤衩又给扒了,正好给他降温!
第二天醒来,我本打算让他一个人自生自灭,可后来想了想,要是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还得背锅。
于是我又找虐地叫了个粥端上去给他喝。
我进去的时候陆江一正好醒来,大概是还有些后遗症,他略有艰难地半睁着眼看我,视线移到我手里端着的粥,他嘴角淡淡扬起。
“你这是在担心我?”他坐起来用抱枕垫在背后。
我翻了个白眼,大步走上去把粥放在床头柜上:“爱喝不喝!”
他安静地看着我,想在我脸上看出些不一样的东西,我被他盯得头皮发麻,转身就要走,结果被他拉住了。
他喘得厉害:“我疼…”
我疑惑地转头,便看到他另一只手捂在肚子那,脸色发白,额头上还不断冒着冷汗。
这一瞬间我心里有丝不安的感觉,我怕陆江一还有其他症状,发烧其实只是一个导火线,然后刺激到了他另外那些不舒服的地方。
所以我有些慌了,立马过去看他的情况。
他的脸色越来越差,我的声音也开始颤抖了:“你怎么样?我现在送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