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落座,四人平桌。这阵势,再来一副麻将就可以直接搓起了。
“你好,我叫杜雷司,是悦瑾的相亲对象。”
因为紧张,我想喝口咖啡缓解下心情。结果一听这名字,杜蕾斯?我他妈一口没忍住,直接喷到了他脸上。
“咳咳。”我赶紧抽出一张纸递给他,“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杜雷司脾气看上去挺好,没跟我计较。
倒是他身边那位朋友十分嫌弃地剐了我一眼:“还真是个意想不到的见面礼呢。”
望着他,我有些发愣,因为我感觉自己似乎在哪见过他。兴许是时间太长,我一时半会儿想不起到底是在哪见过。
有些尴尬,我没说话。
杜雷司站出来圆场:“不好意思,我朋友性格就这样,哦对了,他叫陆江一。”
陆江一,心中念着,我本能地朝他伸出了手:“你好,我叫时笙。”
这丫的,没人告诉他当女孩子主动的时候应该给点面子吗?他倒好,特傲娇地给我甩了个白眼不鸟我。
“既然都来了那我就长话短说,姓杜的,老娘对你没兴趣,你赶紧回去跟我爸妈说我俩不适合。”悦瑾突然插进来的话帮我解除了尴尬。
但这却让杜雷司呆住了:“我俩还没尝试,你怎么就知道自己对我没兴趣了?”
悦瑾笑冷眼笑了笑;“想知道?那你可得看清楚了。”
音落,在我们三个都摸不透悦瑾的想法时,她直接拉过之前在我胸前打的领带,二话不说就吻上了我。
我的第一次是在大三暑假那一年,说得好听点我是救人于水火之中。
可说白了,我就是被个地痞流氓强行拖到一间黑漆漆的小仓库里给奸了。
我依旧十分清晰地记得当时不管我怎么反抗,身上的人都像是行尸走肉般全然听不见,一个劲地去扯我的裤子,然后反抗的呼喊声变成了刺耳的尖叫声。
我意识到自己这是被个陌生人给办了。
完事后,他似乎松了口气,之前还滚烫得能将我的身体瞬间点燃的温度渐渐冷却下去。
我用仅剩的一点力气撑开自己的眼睛,周围太黑,我只能隐约看见男人的大体轮廓。
“这件事不要说出去,到时候你把你银行卡号告诉我,我会打钱给你当做是这一次的补偿。”他声音低沉,夹着些凉薄:“毕竟你还是个雏。”
“轰隆!”就像是被雷上下劈了五百回,积压在胸腔口的那股羞耻与愤怒让我恨不得从旁边随便捡根棍子把他打死算了。
他妈的,还真当我是出来卖的?
“你以为有钱了不起?再说了,我看你在这鬼地方待着也不见得能有钱到哪里去。”抖着有些发软的腿,我壮着胆子反讽了一句。
他从我身上起来,穿好裤子,说出来的话像极了外面那些嫖客。
“原来是怕我没钱啊。放心,我从不亏待女人,尤其是被我上过的处女。”
他语气极其轻佻,我一未经人事的少女被这么一挑逗,脸瞬间跟猴子屁股似的憋得通红。
想让自己看着硬气点,我扔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再看见你绝对让你去坐牢!”
然后就逃命似地跑了。
我发誓一定会把他再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