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头沉吟了片刻,说:“既然你要走,那么老夫就送你一样东西吧。”
说完,何老头就拿过了他身后放着的大宝剑,我一看这把大宝剑,瞬间眼睛都绿了。
“何爷爷,您是要把这把剑送给我吗?”我一脸渴望的看着何老头,这时候发现他其实还挺可爱的。
但下一秒,我就对何老头失望透顶了,只见他摇了摇头,说:“既然你们要走,老夫就把这把剑给你们打个特价,你们给个三十万,就直接拿走吧。”
说完,何老头还一脸肉疼的看着我和唐坤。
唐坤听到何老头的话后,惊得把下巴都掉了,他看着何老头说:“何爷爷,您这是越来越会做生意了,我们身上满打满算就九十万左右啊。”
“这样啊。”何老头点了点头,我以为大宝剑还游戏呢,于是又一脸渴望的看着他,同时在暗地里还给唐坤竖了一个大拇指。
“那我给你们换一把剑吧。”何老头说完,我真的想一口盐汽水喷死他。
于是,我眼见着何老头把大宝剑收了起来,换成了一把成色和看向都不太好的破木剑。
“就是这把了。”何老头如视珍宝一样,捧在手心。
但我看到这把剑后,脸看都不想看,刚想说让何老头给我换个,没想到何老头的一句话就转变了我的想法。
“这把剑的上一个主人是江城道门第一人,只是可惜,最后他死在江北同道的手里。”
何老头说完,还不忘又加了一句,“哦,对了,他好像也姓秦。”
说完,何老头故意看着我,像是在等着我的回答。
我看着何老头捧在手中的木剑,第一次感觉离老爹那么近,我吞了一口吐沫,犹豫了一下,说:“何爷爷,这把剑我要了,您说个捡钱吧。”
何老头比划了一个八的手势,说:“八万块,一分不少!”
一旁的唐坤见何老头又开出了一个天价,说:“何爷爷,做人不能太黑心啊。”
何老头笑了笑,不在乎的说:“什么黑心不黑心,就算我黑心又能怎么样,老夫我在世上的日子数天天了,还不能让我捞点钱享清福。”
何老头说完,我和唐坤互相对视了一眼,苦笑不已。
最后,我们也只能任由何老头宰,乖乖的给何老头掏了八万块钱。
拿到木剑后,虽然心中很亲切,但看了看个位数的账户,一时心中难过不已。
就在我们要离开的时候,何老头却喊住了我们,“何爷爷,您不会又要向我们推销什么吧,说真的,我们真没钱了。”
何老头见我一脸苦相,哈哈一笑,“老夫我送你一样东西,这次不收你钱。”
020:滚出江城
我在电话里简明扼要的跟老刘媳妇说明了情况,老刘媳妇就让我先稳住中年道士,她随后就来。
不到半个小时,老刘就载着老刘媳妇来到刘女士家里,老刘媳妇一进门就管中年道士叫了一声,“八师兄。”
接着,老刘媳妇就是一通数落我,说我目无尊长什么的,足足数落了我十来分钟,直到吐沫星子飞的我满脸都是,然后她才停了下来。
“快跟你八师兄道歉。”老刘媳妇看着我,说:“按辈分,你也应该叫他一声八师兄,这一次,就算你们不打不相识了。”
老刘媳妇说完,虽然我心里很憋屈,但我知道她是想把这件事从大化小,正当我很不情愿的道歉时,中年道士却一脸高傲的看着我,“谁是你的八师兄,我师傅可从没告诉我,我有这样一个不分尊卑的师弟。”
“你!”老刘媳妇见中年道士直接折了她的面子,银牙几咬,但终究是没说出什么狠话来,反而很委婉的跟中年道士说:“八师兄,那依你的意思,这件事应该怎么做?”
“我的意思。”中年道士摸了一下自己光秃秃的下巴,“我的意思很简单,要么拿钱,要么永远的滚出江城!”
“真是欺人太甚!”站在我身后的唐坤一听到中年道士这么说,瞬间怒火三丈。
“我欺人太甚怎么样。”中年道士看着就要发作的唐坤,鄙夷的说:“我就欺负你了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着。”
“你找死!”说着,唐坤早已握紧的拳头就像一阵风一样飞了出去。
中年道士见此倒也不发怵,紧紧的顶着唐坤,嘴巴倒是没闲着,对他身旁的社会小青年说:“侄子,给派出所打电话,有人不但杀人,还要杀人灭口。”
中年道士说完,社会小青年就掏出了手机,唐坤见装,拳头停在了中年道士的鼻尖上。
“小子,你们跟我斗,还嫩了点!”中年道士说完,还用手在唐坤的脸蛋上拍了几下。
老刘媳妇见事情陷入僵局,还想继续和稀泥,可这个时候,中年道士答应不再追究的条件只有一点,那就是让我们滚出江城。
最后,我不得不对中年道士做出妥协,同时,我的内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我回来的时候,就是江城道门灭亡之际!
“小秦啊,都是嫂子对不住你,要是嫂子早知道你在做这个生意,应该把你拦下的。”一家小饭馆内,老刘夫妇给我和唐坤践行,就在不远处的另一桌上,中年道士一脸奸笑的看着我们。
“没事嫂子,这都是命。”我跟老刘夫妇打着哈哈。
老刘夫妇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说让我们在外边注意安全,还问我们今后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我喝了一口啤酒,说:“我们也不想走远了,就去隔壁的青城混吧。”
我随口说着,不打算向他们多说什么,但没成想老刘媳妇执拗的很,一听说我们要去青城,不但从网上给我们定了两张火车票,还给我发来一个电话号码,说是让我们道青城以后去找他,他能帮助我们。
我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接受了老刘媳妇的好意。
我们吃完饭后,在老刘夫妇和中年道士叔侄的看押下,上了青城的火车,直到火车开动的那一瞬间,我还没有想到我为什么要去青城。
或许是唐坤那次在隧道里出事,红衣女人告诉我她是青城人吧,或许是吴晓丽的家在青城吧。我这样想着,算是安慰自己。
唐坤却没有我这么好的心情,他在火车上坐立不安的,长长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