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宝宝,给妈妈穿上。”刘女士依然魔怔的看着鬼婴,怜爱的一下下摸着鬼婴的头。
而一旁的唐坤看着鬼婴一点点把绣花鞋穿到刘女士的脚上,满脸都是不甘,一双眼睛埋怨的顶着我看。
绣花鞋穿在刘女士的脚上时,我就见着一股死气从她的脚底涌上了头顶,刘女士的脸上瞬间布满了痛苦之色。
我和唐坤看着痛苦的刘女士,两手干着急,而一旁的鬼婴除了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外,剩下的则是咧着嘴大笑。
约莫五分钟左右,死气已经占据了刘女士的整个身体,而她本人,也变成了青紫色,我能感受到刘女士的生命正在一点点的消亡。
这时候的鬼婴,看着渐渐没有生命特征的刘女士,脸上露出了挣扎之色,然后,他竟然再次把手放在了刘女士的脚上。
只不过这一次,他是想把刘女士脚上的绣花鞋脱掉。
就在这时,一道我无比熟悉的声音响起,一个身着红色裙子的女人在刘女士的梳妆镜里浮现,她直勾勾的盯着我,但嘴巴上却轻描淡写的说:“小家伙,你准备放弃了吗?”
红裙女人说完,我就见鬼婴的手犹豫了一下,又收了回去,然后呲牙咧嘴的看着接近死亡的刘女士。
我看着鬼婴毫无人性的脸,一时心里愤恨不已,用双眼狠狠的回应着盯着我的红裙女人,大声喝道:“她是无辜的,你有什么冲我来,为什么要伤害无辜的人!”
红裙女人摇了摇头,不紧不慢的说:“她要是无辜的,那这个小家伙不无辜吗?他只是想叫她妈妈去陪他罢了,难道不应该吗?”
我看着红裙女人,不知道怎么答复她的话,而她再一次张开了口,看着我说:“而我,也不过是想要我的夫君陪着我罢了,尽一个丈夫的职责。”
红裙女人说完,还不忘深情的看着我,“你说我说的对吗?我的夫君。”
我看着红裙女人深情的眼眸,只感觉自己后背森然发凉,同时内心躁动不已。
我艰难的延了口吐沫之后,就站起来,指着镜子里的红裙女人,破口嚷嚷:“你说的不对!完全不对!简直就是狗屁不通!”
随着我的嚷嚷,红裙女人的脸色慢慢的变得铁青,她从镜子里伸出半个头颅来看着我,“我允许你在说一次,我说的到底对不对,我的夫君!”
红裙女人的话,让我地整个骨头都发寒,我正想豁出去了时,一道中年男声突然出现在屋子里真是人未到声先来啊。
“他说你说的不对,你是不是聋了,还是没听到?你说你一个老婆娘了,干嘛追着一个小娃娃不放。”随着中年男声不断传开,声音的主人也慢慢出现,由透明到凝实也不过是一句话的时间。
我本以为这是个为我打抱不平的人,没成想却是我的另一个仇人,水人的融合体。
看着他,我就想起那晚我在猫眼里读懂的唇语:你给我等着!
我因为害怕,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吐沫,而那个水人的合体,则是看着我又说了一句唇语。
“我现在来找你了。”说完,他还看着我笑了笑。
镜子里的红衣女人看着放肆的水人融合体,强行压住火气,“你是谁?跑到这里蹦跶什么?”
水人融合体听到红衣女人的话,转过身看着她,颇为绅士的行了见面礼,“小生刘汉良,特意来这里感谢这位小哥的大恩大德。”
自称刘汉良的水人融合体说完之后,还不忘回头看了我一眼,但是他的眼里却没有感谢的意思,而是布满了浓浓的杀意。
我又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吐沫,真是前有红衣女人,后又刘汉良,中间还有个鬼婴,莫非我秦昊真的要交代这里了吗?
018:死局
在房间里睡了一整天,晚上唐坤给我打来电话,让我和他再次去刘女士家。
我下楼就看见唐坤在宾馆外等我,然后我们顺路先去地摊吃了一顿饭,然后又去狗肉铺子买了二斤黑狗血,便驱车向刘女士的家走去。
到了刘女士家后,刘女士给我们一人到了一杯水,然后问今天怎么配合我们。
唐坤说了句和昨晚一样,便不再理刘女士,自顾自的喝起水来。
这一次,刘女士没有过多的矫情,她自己躺在了床的中间,我和唐坤分别睡在她的两边。
约莫是午夜时分,不安的刘女士才慢慢睡去,而我和唐坤则一直没有入睡,静静地看着刘女士。
在刘女士睡后约莫一个小时的样子,她的脸上开始有了挣扎的神情。
我赶忙给唐坤比划手势,唐坤从床头柜拿过热敏相机,对着刘女士就是一阵扫描。
然后,唐坤指着刘女士的肚子给我看。
我通过热敏相机,看到刘女士的肚子上趴着一个婴儿,这个婴儿的肚脐上还有一条没间断的脐带。此时,他正趴在刘女士的肚子上,两只小手不停的挥舞着,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是在找刘女士的乳房。
这婴儿满脸戾气,他一口咬在刘女士的乳房上面,顿时有不少鲜血流出。我看到这一幕,赶忙出手阻止。
没成想,婴儿却用他那硕大的眼睛狠狠的瞪着我,“你是我的爸爸吗?”
我摇了摇头,轻轻地说:“我不是你爸爸。”
“那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婴儿又问。
“我不知道你的爸爸是谁。”我一边陪婴儿聊着天,一边给唐坤打手势,让他准备用红丝线套住婴儿。
“你不是我的爸爸,你也不知道我爸爸是谁,那你为什么阻止我吃奶?”婴儿说着说着,脸上就变了表情,愤恨的看着我。
我看着面前还没长大的鬼婴,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是啊,我为什么要阻止他,他吃他妈妈的奶难道不应该吗?
但我转念一想,这个鬼婴和刘女士早已阴阳两隔了,要是纵容这个鬼婴,那么刘女士迟早有一天会被吸干阳气。
于是,我再次伸出了手挡在鬼婴的面前,“她是你的妈妈,你不能伤害她!”
“我没有伤害我的妈妈,是我的妈妈伤害了我。”鬼婴一脸无辜的看着我,“你看我的妈妈生活的多痛苦,我只是想接她去享清福。”
鬼婴说完,也不顾我和唐坤在场,就用他的小手揭开了刘女士的胸衣,然后刘女士干瘪的乳房就一丝不挂的展现在我和唐坤面前。
刘女士的乳房已经完全塌陷了,没有任何美感,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皱纹,以及很多个细小的牙印,看来鬼婴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折磨刘女士。
至于刘女士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们真像,则多半是因为这涉及到她的个人隐私。
这一次,我没有再阻止鬼婴,而是看着他慢慢的用嘴咬着刘女士的乳房,贪婪的吸食着刘女士的血液。
而我对面的唐坤,早瞅准了机会,就在鬼婴沉迷在进食的美好时,把红丝线紧紧的打了一个套,牢牢的圈住了鬼婴。
顿时,鬼婴身上被烫出阵阵青烟,而他也没有了进食的兴趣,就像个被欺负了的孩子一样,躲开红丝线的边缘,一屁股坐在刘女士的肚子上,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