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红丝线的用法很简单,就是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把它绕在床边,这样厉鬼就进不了身啦。
我把老刘夫妻俩送回家,自己则揣着七千块买来的红丝线向唐坤家走去。
由于害怕人多太拥挤,我把车停在唐坤家不远处的马路上,当我徒步走到唐坤家是,我傻眼了。
唐坤家原来拥挤的宾客散尽,几个小年轻还在拆着唐坤的灵堂,看着架势明显是白事结束了。
我不解的挠了挠头,然后就向屋子里走去,一进屋,我瞬间大吃了一惊,唐坤竟然好好的坐在沙发上,他的左右是他的父亲和母亲。
“唐坤?”我试着叫了一声,但心底却扑通扑通的直跳,不知道怎么的,就脱口而出了一句,“你回来了。”
“秦昊啊,你也过来参加我的葬礼啊。”唐坤站起身来,亲切的拉着我坐下。
不知道唐坤是有意还是无意,在拉我的时候,还特意把手掌滑在我手背上,传来暖暖的温度。
我看着跟活人没什么异同的唐坤,一时间有些发蒙,倒是唐坤见我这样子,半开玩笑说:“你是不是以为我是诈尸了,还是以为你现在见到的是鬼啊。”
我嘴里没有说话,但恐惧的眼神已经出卖了我的内心,只听唐坤又说:“我命太硬了,阎王爷不收我,害怕我拆了他的地府,所以又怪怪的把我送回来了。”
唐坤半开玩笑的说完,但我却一丁点也笑不出来,因为当时我是检查过唐坤的,分明是没有生命特征了啊,再者说,后来法医也检查过,要是有生命特征肯定把唐坤送去抢救了。
但活见鬼的事,唐坤此刻就活生生的坐在我眼前,我没敢便显出太多的惊讶,因为唐坤的父母对唐坤失而复得,我害怕我一时言语的失误而冲撞了老人家。
可一直看着唐坤,我心里也直发毛,连汗毛都倒竖起来。
突然,我灵机一动,我身上不是有何老头给我的红丝线嘛,如果唐坤真的是脏东西,那么他肯定会怕红丝线。
于是,我把红丝线扯了一截下来,拿在手上给唐坤说:“唐坤,我前两天在庙里求了一点红丝线,现在给你戴上辟邪。”
唐坤推辞了几番,说自己不需要哪些,还说让我留给自己,我说我还多着呢,就硬要给唐坤往手腕上戴。
唐坤便不再说些什么,老老实实的任我把红丝线戴在上手,然后还把手腕伸过去给他爸妈看。
我看唐坤根本不怕红丝线,心里头怀疑他是脏东西的念头也就松懈了下去,跟着他们一家三口闲聊了一阵之后,我便托词回家,向唐坤一家辞别。
驱车回家之后,我把唐坤的事情跟老妈说了之后,老妈只是笑了笑,说这并不算稀奇,她还见过有人死了一个多礼拜,都埋进土里了,最后自己还钻出来回家,说我可能最近太紧张了,神经有些大条。
经过老妈这么一开导,我才彻底把唐坤死了的事压下了心头,相信唐坤只是噎住气了,现在气顺了,唐坤自然活了。
006:死而复生
按照我的想法,不世高人应该住在深山老林中,但随着老刘媳妇的指引,最后我们却在江城的沿江路停下。
车停稳后,老刘媳妇一指路旁的一个古玩店说:“到了,这就是高人住的地方。”
“世外高人就在这家古玩店里?”我试着问老刘媳妇,对她方才的催促仍旧耿耿于怀。
老刘媳妇没有听出话里的不满,告诉我高人就是这家店的老板。
这一下,我更加不满了,问老刘媳妇,“既然是店老板,为什么还要挑日子。”
老刘媳妇笑了一下,淡淡的说了一句这是规矩。
什么狗屁规矩。我在心里头嘀咕了一句,同时眼睛上下打量着这家古玩店,平淡无奇,毫无特色可言。
我记得我以前上学的时候经常会走沿江路,好像那时候就有这家古玩店了,并且店里的生意极差。
这倒不是说古玩店里的东西是水货,而是在江城这个地方很少有人玩古玩。
但我心里并没有存着小觑的心思,跟着老刘夫妻俩进了古玩店后,我的感觉瞬间变得怪怪的。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但我猜测应该是某种辐射在作怪,或者是磁石,因为在我的认知里,道士总喜欢玩这些。
老刘媳妇在古玩店里叫了好几声后,才有一个身穿长袍的白胡子老头从后面出来,这老头一出来,不看老刘也不看老刘媳妇,反而把眼睛紧紧的盯着站在最后面的我。
老头浮夸的撩起袖口,快步走到我跟前,指着我的鼻头大呼道:“小伙子,老夫看你印堂发黑,命不久矣,你有什么遗言就告诉我吧,我来转述给你的家人。”
老头说完,我就瞪了他一样,什么叫我命不久矣,我明明身体强壮好吧,就算遭遇厉鬼缠身,我还有唐坤赠我的指骨呢,量那厉鬼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想到这里,我打算逗一逗老头,便问他我大概会什么时候死?
老头见我眼里的肆虐,自顾自的摇了摇头说:“狂妄自大的小子,你活不过今晚了。”
我听着老头的话,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但却并不以为然,觉得老头就是一个神棍。见事态快要不可收拾了,这时站在我身前的老刘媳妇赶紧打圆场说:“何爷爷,小孩子不懂事,你息怒息怒。”
何老头望了一眼老刘媳妇,嘴里冷哼一声,“你这小丫头,不知道我的规矩吗?不信我,还带他来干什么!”
“何爷爷,小秦是当兵的,受的是无神论教育,他本无意冲撞您。”老刘媳妇不停的替我解释,何老头涨红的脸才消了一些。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好笑果然是老小老小,这何老头就跟个小孩一样,哪里有什么世外高人的样子,但经过刚才一闹,我不敢把笑意明目张胆的挂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