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绝对的演技派

攻心掠爱 母仪天下 3961 字 2024-04-21

第101章绝对的演技派

时炎走过来,当着众警察的面,他坐在床边搂住我肩膀,一脸的疼惜,轻哄的语气说:“老婆,你别闹了,都病了这么久,就算你要离开这,那也得先吃东西,补充体力,让身体恢复到正常的范围,我才放心让你去工作呀。”

我拼命地摇头,满心急切,“不,时炎你别再演了,警察先生,他在说谎,你刚才也看到了,我身上的伤不是假的。”

时炎意味深长地唤了我一声,“老婆,我是爱你的,这怎么能是演戏呢。别再为难人家警察先生了。”他说着又搂我的腰,被我一把推开了,我身体后缩着向另一侧移过去,“请你们带我走,我不要呆在这。”

“她身上淤青是怎么弄的?”

时炎站起来,一脸的无奈,对警察解释说:“过去她正常的时候,我们相处得很好,很恩爱,也甜蜜,为了换回那些记忆,我只能用了些极端的方式,这还是医生给我的建议,只是,她在跟我做|爱的时候,还嚷着不想见我,不想见我妈,我一时心急才会弄伤了她,诶,事后我也很后悔,也很心疼。”

天哪,时炎这谎撒的,连个草稿都不打,我再一次深深的感觉到,自己在他的强大的面前,渺小如草芥。

警察又看看我,看看时炎,以及我身边的两佣人。

“你们俩跟我出来一下。”

叫上两名佣人,一屋子警察眨眼间鱼贯而去。

我顿时急了,强撑着从床上站起来,就要往外跑。

结果,时炎拦腰将我抱住,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我摁倒在床上,之后,他用他的嘴堵住我要喊的嘴|巴,连同我的呼救与喊声全数被他吞噬入腹……

从抗争到无力不过短短的几分钟时间,我便耗尽了我的所有力气,眼前的黑点逐渐汇聚,并且越聚越多,终于,我放弃抵抗,木偶一样地僵直了身体。

时炎在放开我的时候,伏在耳边说:“你变脸之快,还真让我不敢小觑。不过,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逃走,除非是我睡腻了你这幅身子,看烦了你的脸。否则,你在这没有主动权。”

他说着起身,用领带将我的双手牢牢地绑在了床头上。

自己则整理了凌乱的衣襟,在凝视我片刻后,悠然转身,他的步伐稳健满,带着一身的自负走出了卧室。

关门的声音有些大,我的心再次溺亡般地深入谷底。

是我太低估时炎说谎的能力,才会让这么好的机会丧失,不过,我又怎么会想到,他居然早就准备了医生的诊断书,为我做了这么多的额外准备。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院子里送客的声音,我甚至可以听到时炎那客套的嗓音,以及警车开走的响动。

脑子里一片空白,盯着角落里的一点呆呆地望下去。

后来,有佣人进来,喂我吃东西,还说了一大堆先生好的话,来劝我。言语中还真的把我当成可怜的被婆婆嫌弃的神经病。

吃过东西,感觉力气恢复不少,我躺在床上,闭起了眼睛。

但没过多久,隐约感觉到自己被某种目光注视,不由得睁开眼睛,结果,我看到了时炎。

他不知道是在哪里把自己洗过澡,一身的清爽,披了件宽松的浴袍,那先前如荒草横生的下巴也被刮得干净光洁,他就那么瞅着我,虎视眈眈,就跟猎豹盯着嘴边的食物般,动作着扯开了腰间的带子,随着两片衣襟的敞开,结实健硕的胸肌坦露出来,随后,他摁灭了手上的烟蒂,随后便扑了过来。

他没解我手上的领带,在我的挣扎间,用身体将我紧密的压制,不给我喘息的机会,便用滚烫的唇啃啮我的耳珠,两手在我的身上投入的撩拨,不屑几下便扯去了身上的衣物,与他赤诚相对,他拉过双|腿其身其中,猛一个用力却又在入口停下,耐心研磨,“甄艾,你就是个骗子,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的话,这一回,是你自己找的,怪不得别人。”

他说完,猛然沉身,在我的尖叫声中根根没入。

每一下都三浅一深的节奏,在他愉悦的同时,给我无休止的折磨与煎熬。

身体僵了一下,我整个态度也软了下去,鼻子一抽,大把的眼泪涌出来,“你才是骗子。”

身体猛地晃动一下,却很快稳住,时炎波澜不惊说:“哭什么?你哭的是什么?不愿意我碰你?那好啊。”他说着,抽身而出,然后向着我面前压过来,用他的硬挺碰到我的嘴唇,磨蹭几下,压抑着沙哑的声线说:“你不想我碰你,想离开我去找谁?想让哪个家伙碰?甄艾,你给我听好了,我再也不会爱你了,因为你根本不配!”

他说完,手掐住脸,让那饱涨的家伙钻了进去……

在我活了二十几年的生命里,无论遇到再多的艰难困苦,也从来没有想过死。

可这那刻,他在嘴里释放的瞬间,我吐了,一度吐到不能自抑。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恨不得自己能就地死去。如果能死,就不必再看他狰狞、强迫、以及舒服享受的表情。

也许是他之前给我的爱情太甜,也太幸福,我才会对他这种没有尊严地强迫,感到绝望。

时炎不断的拍打我的脸,一遍遍喊我的名字,他说,“甄艾,你至于吗?你就那么嫌弃我?难道夫妻之间这样不是很正常的吗?”

我全身不停地抖,牙齿也打着寒颤,发出嘚嘚地声响。

他搂着我摁扒在床边,任由我不停地呕吐,将之前吃过我食物全数吐出来。

时炎用力地拍打我的背,拿了纸巾给我擦嘴。

我生无可恋地抬起头,说了一句,我恨你。

便无力支撑,眼睛一闭,昏厥过去。

我希望自己就这样,在昏厥中死去。

然而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恢复知觉的时候,看到的人,居然还是他,残酷的现实告诉我,我还活着,被时炎搂在怀里。

他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般平静。

我动了动,试图将他压|在我身上的长腿推开,可是四肢传来疼痛感让我感觉到无力,不得不松开手。

这时,时炎的声音传出来,打破沉静,也吓得我心中一揪,“你想上班,我可以答应,但你不能在保险公司上班,你要工作可以来我的公司,做我的秘书。”

对于他的话,我置若罔闻,因为他适才的兴|爱已经把我对他最后的一点爱恋也毁于一旦,昔日的纯真,以及对于爱情的幻想也都消耗殆尽。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他释放时,那种舒服享受的表情,在时炎心里,我只不过是个发泄欲|望的出口。

答不对题地说了句:“我想出去走走。”

他掀开被子,赤着上半身靠在床头上,伸手拿了只香烟叼在嘴边,用火机点燃,深吸一口之后喷出一屡青烟,“你可以出去,随便去哪里都可以,但有一点不允许你再别的男人有牵扯,更不许你再偷偷的找季洲,否则……”他说着,大手再次掐住了我的下颌骨,用力的扳过来,强迫我对上他视线,发狠地警告我,“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勾搭别的男人,那以后你下面可以闲着了。”

我无力地闭起眼睛,全身已经抖做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