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扫了他一眼,我说:“你要我怎么开心才算开心?”其实他能恢复健康,我还真的挺开心。
突兀的,时炎靠过来一些,他盯着我,目光灼热,指了指自己的腮帮,“来,香一个。”
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我的脸上露出了浓浓的鄙夷,不知道为啥,我就喜欢挖苦他。用嘲讽的语气,我说:“你在医院里那么多的萌妹子护士,美人医生的,你不是很乐不思蜀吗。”
时炎再靠过来一些,他的表情变得认真,他几乎贴着我的侧脸,拧起了眉毛,“好啊,这是哪个王八蛋说的,回头我非找他算账不可。”
我刚喝到嘴里的柠檬水,一口喷了出来,指着他,“你爷爷打电话对我说的,你也找他算账?”
“你爷爷?”时炎目光一闪,“我爷爷他老人家还跟你单线联系?”
“那是啊,爷爷说了,你本来就花心,经不起诱惑,让我看紧了你,不许你又犯老毛病。”
“这还是我的亲爷爷吗。不过,你承认他是爷爷就行,晚上再收拾你。”
我听得耳根子徒然一热,晚上再收拾我。这个家伙别是打着饭后步行到我小公寓的主意,然后又故伎重演赖着不走了。
到不是我保守,这家伙大病初愈,还是不能随着他胡闹才对,这是上午他妈梅喜对我说的话。
敛了敛动荡得心猿意马的心神,顶着冷漠脸,我抿着嘴不说话,就是移了移位置,离时炎远了一些。
可这家伙故意跟我扛,他非但没让他觉得自讨没趣,他反而厚着脸皮,也挪了挪椅子,靠我更近。
我烦了,白了时炎一眼,略带不耐烦说:“你这么腻人,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我的话音刚落,时炎的手臂如同藤蔓似的纠缠在我的脖子上,他将我的脸禁锢着正对着他,整张脸凑得更过来,几乎贴在我的脸上,他的手不断在我的脖子上游弋着,紧接着,我感觉脖子上一凉。
我想要掰开时炎的手,却不小心摸到了那个冰凉的东西。
按照手触的质感,是一条钻石项链。
有点受宠若惊,老实说,三个月未见,现在面对他邀约,我居然有点陌生感,顺手想要把他戴在我脖子上的东西揪下来,却不想手被时炎彻底按住。
他用无比专注的目光望我,的声音如同八月十五的月光那般澄明皎洁,他说:“我一下想着要送你一样能永远纪念的礼物,刚才想到那句广告词,钻石恒久久,一颗永流传,买的时候,我就想着,你戴肯定漂亮,果然,很美。”
内心瞬间充盈满溢的喜悦,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呵护,被珍惜,时炎就样对我,居然让我生出一种满足感,特别是看着他英俊的面庞。
而这样的惊喜不过持续了几秒,有个从灵魂深处发出来的声音在说,甄艾,你还有话没对他说明。
想到那天说了一半的话,我整个人如同在沙漠中游走太久看不到绿洲般,随即干枯。
冷如仙鹤般扫了时炎一眼,我冷冷地说:“你还记得我那天对你说的话吗?”
时炎寻思了一会,“就是你那天说要说,但因为我妈过来,而没机会说的话?”
“对。”
时炎冲着我笑笑,“我不管你想说些什么,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我不想提,也不想知道,我只在乎当下,以及我们俩幸福美好的未来。”他说着,手伸向衣兜,之后从里面拿出一只褐色小本,翻过来后,露出三个字,户口薄。
“呵,真爱小姐,这回我把证件带齐了。”
第068章这回可以领证了
“时炎,我是没有谈过恋爱的傻姑娘,如果你的追求只是一时兴起,玩玩的话,我真的玩不起。”这是我第一次露吐真心话。
时炎手臂伸过来一把就勾住我的肩膀将我摁到他的胸膛上,让我听他强劲的心跳声,我被迫手放到了他的腹肌上,一阵脸红心跳。
“还真是傻姑娘,连我的真心都要怀疑,我真不知道你这是对我不自信,还是对你自己不自信。”
我试着将脸紧贴在他胸膛,抬起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我是很没自信,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即不门当,也不户对,我不知道我们在一起,能不能有幸福。”
他的大手温柔地抚着我的后背,安慰似地说:“傻姑娘,你嫁给我就是时太太,我们要朝夕相对,我们要一张床睡,一张桌上吃,一张被子盖,就连我们的身体也要紧密的契合,那你说说,还存在别的什么障碍呢,你是我的女人,我只会宠着你,爱着你,与你一起走过人生四季。”
“时炎,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抬起头来,眼泪已经流过面颊。
时炎瞅着我,笑了笑,想起身,头又跌回到枕头上,只能用他的长手臂抱住我,“小傻瓜,当然是真的,我爱你。
他说他爱我,这一刻,我突然给自己做了个决定,我该把四年前那晚发生的事,告诉他。
那也是一直压在我心底里的疙瘩。
想到这,我心潮澎湃,抬起身来,目光有点焦急地看向他,“时炎,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我们是否可以交往,我只想听到你对这件事的态度,才能决定。”
时炎调整了下坐姿,认真起来,一幅洗耳恭听的样子。
“是什么事?你说来我分析。”
“嗯。”我用力的点点头,轻咳一声,也给自己鼓劲。
“事情发生在……”
我的话还没说出来,病房门被人推开了,时炎的妈妈喜梅哭天怆地地闯进来。
她径直奔向大床,“儿子,儿子……我的儿子你终于醒过来了,妈就你一个儿子,你要是有个三年两短,妈也不活了。”
“妈。您儿子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别担心。”他摊摊手,
“你好妈就好了。对了,”喜梅回头看我,“儿媳妇,今天的事也亏了你,只是,你们以后可千万要好好的,不许你跟我儿子吵架任性闹脾气,你明白吗?”
我心里有一刻的空白,“那我,该做什么?”
“你,你就伺候好我儿子,照顾好我儿子,顺着他就万事大吉了。”
“哦,”我垫起脚尖看向床上的时炎,原来他妈要给他找的确实不是什么门当户对,他妈要给他找的就是一个大丫环,还是通房的那一种,地位低些没关系,只要人稳当,能说会笑,伺候少爷吃喝拉撒睡。
时炎像读懂了我的心思,冲着我直眯眼睛……
三个月后。
时炎以惊人的体能配合肌腱训练,终于把自己恢复如初。
而在这段时间里,他每天都忙着跟医生配合治疗,而我则暂时回到了原单位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