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寓里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
之前的家具全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相当高档豪华的家具。
墙纸乱了,地板换了,床换了,沙发换了,而且桌子没了,多了一张梳妆台。
我立刻退出去,重新看了看门,是我的小公寓没错。
我再次回到屋子里,结果,一个男人从阳台上走出来。
此人腰上系着围裙,手里拿着两只白瓷盘子,里面盛着海鲜意面,香喷喷地冒着热气。
他看到我,笑笑,“爱爱,你回来了,快来尝尝我的手艺。”
我无力地看着他,“时炎,你还有完没完了。”
时炎穿着灰色的衬衫同色的长裤,身上套着我的奶牛围裙,他弯着笑眼与我对视,将两盘面放到了小圆桌上,自己坐下来,转身拿茶几上的红酒瓶,完全就是一派来到我家,你随意的状态。
“你先去洗洗手,过来吃面。”他还命令我,我站着没动,开始在我的大脑里组织骂人的语言。
时炎又看看我,看我站着没动,他站起身走过来,他就这么高大帅气地站到我面前。
“爱爱,你别生气,你早上跟我说的话,我都想通了,感情的事,需要两厢情愿,你不爱我,我勉强不来的。”
“哦!”我拿锋刀一样的眼光投向他,既然他什么都明白还来干什么?
时炎仿佛看懂了我的意思,他四下里看看,“你是我喜欢的女人,所以,我想这么做,我把你的旧家具换成了新的,我希望你能生活的舒适些。”
“谢谢你,我不需要,也还不了你这个情,你还是把这些东西都退回去,再把我的搬回来。”
时炎冲着我抛了个媚眼,“搬不回来了,我全送人了。”
“什么?!你有什么权利搬我的东西,你经过我允许了吗?”
时炎笑了,“你这个姑娘怎么这么死心眼呢,你知道我今天给你花了多少钱吗。光是工人我就雇佣了二十人。要不你以为地板、墙纸、阳台也改造成了厨房,能有这么快?你该谢谢我。”
时炎又环视了一遍房间,相当有成就感地样子。
“你怎么进来的。”
“我,我昨晚在你抽屉里看到有备用钥匙,试了下,就装进自己的口袋了。”时炎蛮不在乎的说着。
我对时炎的无耻已经有了新的认识,“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请你出去。”我说着拿我的手机。
时炎一把按住我的手,“亲爱的,别难为警察叔叔了,他们来了,我只要说是你男友,我们吵架了,你任性耍脾气,你没办法的。搞不好再让警察叔叔教育一顿,回头还得写检查,你说是不是?”
我看着时炎一本正经,又笑眯眯的脸。“你刚才说你已经想明白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哦,是这样的,我的司机呢,他不舒服,下午到医院做检查了,医生说得明天出结果,所以,我明天就走。”
“你的意思是,你还要留一晚?”
时炎嘿嘿一笑,“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就睡沙发就行。”
他说着,指了下沙发,果然啊,这回他把沙发换成了长沙发,一面墙那么长,他躺下是没问题的。
“你是不是早就打定主意,赖着不走?”
“真爱小姐,总是这么聪明。”他拉我的手,“快过来,面凉了不好吃了,我可是轻易不下厨的,连我妈也没吃过我做的面哦。”
我咬了咬牙,坐在了椅子里,眯起了眼睛……
第048章与他开撕
时炎当着周亮说我们是同居关系。
那就是说我是他情人?
这个黑锅我背得太沉重,我担不起。
周亮听到时炎说话,再看看地上的衣服,看看光着膀子的时炎,看向只穿了t恤加小内裤的我,顿时明白了一切。
“那,这早餐我放这了,我不打扰你们,我先走了。”周亮就跟遇到鬼一样,放下东西快步离开。
“周亮,你别走,”我大声的喊住他,周亮回头摸了下脑门汗,敷衍一笑,快步走了。
周亮这一回去,恐怕全公司都知道我有个同居的男友。
这样想着我更加气了,指着时炎鼻子,“时炎,你这滚蛋,你为什么胡说,我们什么也没发生,你为什么让我同事误会我?”
时炎光膀子还挺自在,他双臂抱着肩膀,泰山压顶腰不弯的架势,“这周亮是你什么人,他误会你就这么在乎?”
“时炎你这是诽谤你知道不。”我手指戳向他。
时炎相当暧昧地握着我的手指,嬉皮笑脸,“真爱小姐,火气别这么大嘛,女人总生气很容易老的。”
“只要你不出现在我面前,我活的好着呢。”
“你哪里好了,大晚上的喝上半瓶啤酒,孤枕天亮,那叫好?”时炎说。
我被时炎的臭无赖模样给气哭了。
心慌气短。
眼泪稀里哗啦地掉下来。
“爷又不是洪水猛兽,你至于哭得这么伤心?”时炎一改刚才的无一赖样子,那张脸现了几分的认真。
“你给我走。我不想看到你,我之所以躲到这里来,我就是不想跟你有什么纠葛。”
“你就这么讨厌我?为什么?房冰灿找你了?还是季洲?”
“都不是,都不是,我就是不喜欢你,我讨厌你。”
时炎急眼了,那双眼喷着怒火,手指向自己,“老子哪不好?是样子丑,还是品行不端正?是对你不真心了,还是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了。老子有身份有背景,对你一颗红心照大地,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你!”我四下里看看,可巧门前天在某购物网上看到棒球棍打折,才19块9,我立刻就拍下来,昨天送到货,我直接就立门后了,想不到这么快就能派上用场了。
我随手抡起了棒球棍,棍身是铁质的,打在头上准懵,打身上也是相当的疼。
现在就用这个招呼时炎,再合适不过了。
我抡起棍子向着他,劈头盖脸地打下去。
时炎没防备,结结实实挨了我一棍。
他顿时怒了:“你这女人,还真打啊。”
“你给我滚,在我没有打电话报警之前,立刻给我走。”
时炎一把握住我的棍,表情难得的严肃,他看着我,相当郑重地问,“甄爱,你是真的不喜欢我?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
“我离京到这座小城市来,就是不想再看到你,你明白了吗?”
时炎的眼神淡了淡,现出一抹难方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