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萧裴炎忽然冷笑起来,“不过因为,你是太子的人,是吗?”
这句话冷的可怕,桦蝶止不住的颤抖,“你说什么…”
“你好奇,我是如何得知的?”萧裴炎耐心十足,开口询问。
桦蝶狼狈的点头,这大概是唯一可以知道的事情了…
“你说呢?”萧裴炎开口,桦蝶原本是想抵死不认的,只是…她清楚萧逸牧的手段,那个男人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所以,你要亲手害死本王的孩子?”萧裴炎大怒,桦蝶低着头一言不发,孩子的事情,原本就是一个意外。
“王爷,这件事情,您听我解释。”桦蝶淡淡的开口,那个孩子原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世上。
只不过命大,活了那么久才死,既然那么命大,那就好好的利用一番吧。
“果真如此,你这个贱人。”萧裴炎甩了桦蝶一巴掌,力气很大把人掀翻在地上。
她的脸颊肿了起来,唇角流着血,桦蝶从地上爬起来,“那又如何?萧裴炎,事到如今,你又要做什么?”
“你这个贱人,居然诬陷小月。”萧裴炎仿佛这时候才想到了自己的正妃。
只可惜…
“只可惜,你的楚月,已经不在了,是被你这个男人,亲手给逼死的。”桦蝶不管不顾的开口,萧裴炎气恼的不知如何是好。
“你这个毒妇。”萧裴炎说罢就要朝她冲过来,桦蝶可不是全无准备的,自然是有多远就走多远。
“王爷,这可不是我做的,是您自己做的。”桦蝶一直都提醒萧裴炎这件事情,萧裴炎被气恼的疯狂。
“你这个贱人。”他冲过来,抓住桦蝶的肩膀不住的摇晃,惹得桦蝶烦不胜烦。
“萧裴炎,你省省吧,人好好的活着的时候,你不知道珍惜,这会儿人都死了,你还在这里装什么情深义重的?”桦蝶讥讽道。
正是因为这么几句话,让萧裴炎更是恼怒,“贱女人,本王要掐死你,掐死你。”
桦蝶可不吃这一套,她把人一把推开,“萧裴炎,你想知道你的楚月是怎么死的吗?她是被你气死的,你懂吗?”
“啊—”萧裴炎气红了眼睛,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给碎尸万段,无奈他还有一笔交易要做。
原本的情谊都不复存在,萧裴炎一挥手,就有人上前来,抓住桦蝶,桦蝶不曾反抗,也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讥讽的看着萧裴炎。
“你真的以为,萧逸牧会真心诚意的帮你吗?”桦蝶的声音很是蛊惑。
萧裴炎却不想听,不想受到什么影响…
“闭嘴,你这女人说的话,本王一句都不想在听到。”萧裴炎不知在想些什么,态度很是坚决。
侍卫制服住桦蝶,萧裴炎让人去给萧逸牧送信,“就算什么都不帮助本王…本王也不能让你这个女人好过…”
萧裴炎难受的开口…不知是想起了什么…
也许是哪琴瑟和鸣的过往,也许是,楚月临死之前的哀怨…
第二百九十四章一场交易
萧裴炎的出现并不能阻挡萧逸牧的动作,他还是冷冷淡淡的模样,掐着桦蝶的脖子。
桦蝶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她终于开始惶恐,这个男人是真的,是真的想要把她给掐死。
“放…”桦蝶开始细微的挣扎,萧逸牧一皱眉,更是用力,萧裴炎连忙握住他的手臂,暗暗的使力。
“萧爷,不如卖个人情给本王?”萧裴炎拉下脸来,他和萧裴浩一起,都是被萧逸牧给坑的,却还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你算个什么东西?爷若是不给呢?”萧逸牧根本就不把人给放在眼里,萧裴炎吃了这么大一个亏,更是狼狈不堪。
“她死了会更麻烦,萧逸牧,我就不信你不知道。”萧裴炎也懒得在装模作样,直接撕破脸皮。
萧逸牧的态度依旧还是那一个,手上继续用力,桦蝶觉得呼吸更是困难,萧裴炎也不去理会,对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个女人,只是现在这个女人,还比较有用处罢了。
“知道又如何?”萧逸牧开口,知道这个女人要好好活着?就不杀她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这个女人不管是在什么时候,都是这么的碍事。
他怎么可以容忍这样一个女人出现,破坏他现在拥有的一切?
“萧逸牧,你可不要犯浑。”萧裴炎忍耐不住开始威胁,这话听在萧逸牧的耳朵里,顿觉可笑。
“犯浑?”萧逸牧低声重复,他倒是很想知道什么叫做犯浑,是指把这个女人给杀了?萧逸牧的目光在萧裴炎和桦蝶两人之间睃巡。
他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一定很有趣,萧逸牧把桦蝶随手扔在地上,桦蝶狼狈的趴在地上不住咳嗽。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真是太可恶了。
萧逸牧却视而不见,只是看着萧裴炎,“景王殿下可有空和在下做一个交易?”
“什么?”萧裴炎莫名其妙,心头的警铃大作,萧逸牧是什么人,他是已经领教过的,这会儿跟他说要做什么交易。
定然没有什么好事情。
“这件事情对景王殿下来说,那可是十分容易的。”萧逸牧笑道,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桦蝶。
他笑的更是愉快。
“何事?”萧裴炎心中同样也在打鼓,萧裴浩如今已经没有什么气数,萧逸牧就算再受宠,也不是宫里的皇子,况且他的身份早已经作废。
如今,可以继承大统的人,也只有他。越是在这种时候,就越要小心翼翼的,萧裴炎可不想被人抓到什么把柄。
“如今献王,远在边疆,虽说北疆有长公主殿下,可你也明白,长公主殿下如今的处境也不会好到什么地方去。”萧逸牧慢条斯理的分析。
萧裴炎虽然心中疑惑,可脸上却不好表露出来,免得萧逸牧以为他大惊小怪。
“那位置,你就不想要?”萧逸牧说的这番话不可谓不是大逆不道的,可是萧裴炎却没有注意。
的确,他想要,想要的几乎发疯了,从前不想要,那是因为以为自己没有这个资格。
可是现在…
可是现在明明有了机会,他怎么舍得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