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尘封的往事

“小柔,朕是不是做错了?”萧长泽问道,可是却没有什么人来回答他。

那个可以给他答案的人,其实早就已经作古了,再也没有办法回答他。

他再也没有办法听到那怯生生的话语,再也没有办法看到那副让他一见倾心的容颜,因为那个人已经不再。

萧长泽忽然觉得心中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疼痛,她已经不在了,已经离开了。

可是自己却还活着,萧长泽屏退众人,来到一处密室,一打开门便感受到了一股寒冷的气息。

萧长泽却仿佛早已经习惯,他问萧逸牧愿不愿意来看看萧柔,萧逸牧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找到萧柔的墓地。

那是因为,自己根本舍不得让她下葬。

他把萧柔冰封了。

就在距离自己,很近很近的地方,萧长泽看着她清晰可见的容颜,没有多少的改变。

他轻轻的抚摸着那张脸,“小柔,朕来看你了。”

虽然萧长泽把萧柔冰封在此地,可萧长泽却从未来看过萧柔,因为他害怕,大齐的九五之尊,很害怕。

怕看到萧柔,因为她已经不在了,心中清楚的很,可他却不愿意承认。

更不愿意承认,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萧柔才选择死亡。

他第一次见到萧逸牧的时候,他被萧柔抱在怀里,温柔的安慰,轻声软语的哄着。

她笑的很美,很温柔,她怀中的那个孩子也是如此,漂亮的孩子,依稀可见有他的影子。

萧长泽知道,那是自己的孩子,因为萧柔一直都活在他的眼睛之下,只是不知为何,那笑容却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

这一切,是为什么呢?可以对着一个稚子小儿微笑,却要对着他冷言冷语,这是萧长泽怎么都接受不了的。

“小柔,牧儿恨朕,朕要怎么办才好?”萧长泽有些难受的问道,冰里头的那个人,安静而温柔。

岁月很是优待她,没有在她的脸上落下什么痕迹,还是这般的美好。

萧长泽期待的很,可是却没有声音,一片的虚无,什么都没有,这个人还是没有回答他。

萧长泽忽然觉得…很难受,他知晓这里很冷,可是他却想继续待下去。

就算继续冷下去,也没有关系…

“这样就很好了…”萧长泽笑着开口,他恍惚之间,看到自己做梦了,梦到了那个久违的人儿。

他其实有很多的话,想要告诉她,他还有很多很多,没有说出口的话,要告诉她。

这个人如此的狠心,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出现在自己的梦里,是否还在怪罪自己?

萧逸牧抱着苏柳大摇大摆的出宫,万风跟在一旁抢走了木莲的活计,在给苏柳和萧逸牧撑伞。

“你怎么现在才来?”万风一出口就是埋怨。

“抱歉,来晚了。”萧逸牧嘴上说着抱歉,可却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苏柳倒是好得很,睡得安稳。

“她倒是好,居然睡着了。”万风无不埋怨的说道,萧逸牧轻轻的勾起唇角。

“娘子今日,大概是受累了。”萧逸牧说起苏柳的时候就是一脸的温柔,万风简直不想在看下去。

“得,得。你们两个爱做什么做什么,我不管了。”万风一脸的气急败坏。

说归说,可是到了马车里头的时候,还是自然而然的抓着苏柳的手开始把脉。

这是萧逸牧和苏柳的孩子,也许是他们今生,可以拥有的,唯一一个孩子,万风自然还是很上心的。

而且万风看的出来,虽然萧逸牧嘴上不说,可还是很期待这个孩子,苏柳也是一样,最显著的一点便是,她再也不会无病呻吟随便折腾人了。

这一点,万风觉得很不错。

“回去喝点药。”万风只能这般开口,萧逸牧却皱起眉头。

“喝药?娘子的身体,可以喝药吗?”萧逸牧问道。

万风在心中猛然翻了一个白眼,“她什么时候没有喝过药了?”

日后孩子出生,也不知道身体状况如何,若是和苏柳一般,那…

好在是出生在这样的人家,若是普通的人家,万风真是不敢想。

“萧裴炎身边的那个女人,好像有点问题。”萧逸牧说的是桦蝶,那个女人的孩子,大概是她亲自下手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会让人去查查看的,不过那孩子的眼睛,还真的是被蜡烛油给烫伤的。”万风说道。

那孩子最后还是死了,那女人失魂落魄,萧裴炎不是应该一团乱才对。

只是方才萧裴炎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去查查那个女人,跟太子是什么关系。”是出反常必有妖,若一切的巧合,联合在一起,就像是人为的一般。

“你的萧夫人,知道你的打算吗?”万风忽然问道。

萧逸牧有些愣愣的,他的打算?

“自然是不知道的,若她真的知道,想必也是会理解我的。”萧逸牧胸有成竹的说道。

万风却无情的泼着冷水,“你以为萧夫人是什么人?”

万风问道,萧逸牧没有说话,他看着怀中的苏柳,她是什么人,自己自然是知道的。

她自己很有主见,很有自己的主意,有些话,有些事情,不过也是说说罢了,若真的是…

萧逸牧不敢想,他想着还是等苏柳醒过来的时候,坦白从宽吧。

免得生出什么不必要的时段来,得不偿失。

马车幽幽的走着,萧逸牧的心,也越来悦城,越来越沉。他想起今日萧长泽的条件。

还有那些未说出口的话语。

他的确想见一见母亲,可却不能告诉萧长泽,他心中,是恨他的。一直都是恨着的。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萧逸牧看着怀中的人,之笑着开口,“这些事情,我都会好好的处理…”

等她醒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