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当年往事

甚至都没有怀疑过,因为李玉兰知道,只要是苏百里说的。

她都会相信…

一直都会相信。

“我爹爹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李玉兰难道你就不好奇,到底是谁,要这么做吗?”苏柳的声音蛊惑着她。

柳奕扯了扯苏柳的手,苏柳却当做没有看到,“你难道,不想知道吗?”

李玉兰却捂住了自己的脑袋,“你不要说,你什么都不要说,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可苏柳却偏偏要说出来,“你真的不想知道吗?”

“闭嘴。”李玉兰喝道。

她也不是个笨蛋,明示暗示都那么明显了,如果还不知道,那么她就是个蠢货了。

“你是怕心中的痛楚被我说中了,所以开始恼羞成怒了?”苏柳开始咳嗽起来,萧逸牧看着这一场闹剧,委实一点兴趣都没有。

唯一关心的就是苏柳,此时此刻看到苏柳开始咳嗽,担心起来。

“娘子,你要不要紧?”萧逸牧紧张的问道,其实他一直都在担心,找不到苏柳,他根本就没有表面上那么的,云淡风轻。

“我没关系,要紧的是这个女人。”苏柳看着李玉兰笑道。

“你每天都疑心是爹爹做了什么,你把一切都怪罪到爹爹的头上,却从来不去求证,你到底是不敢,还是原本就知道是什么人做的?”苏柳问道。

李玉兰紧紧的抱着脑袋,“不要说了,什么都不要说了。”

苏柳却不愿意停下来,走到李玉兰的身边,“你偷汉子的那天,到底是你愿意让我看到的,还是什么人安排的?”

李玉兰开始疯狂的嘶吼,原本苏百里不在,这些事虽然苏百里也知道,可是却没有这么赤·裸·裸的被说出来。让人觉得难受。

尤其…在苏百里的面前。

“你给我闭嘴啊。闭嘴…”李玉兰跌坐在地上,她觉得人生一团的糟糕。

“当初为什么你愿意嫁给爹爹,你甚至都没有见过爹爹。”苏柳面无表情的说道。

别说是李玉兰,就连在一旁的苏百里都有些惊讶,只是他现在却只能什么话都不说,免得拆了闺女的台。

回到家不好交代。

“闭嘴。”李玉兰有气无力的开口,苏柳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是因为你的父亲吗?还是因为你的母亲那么告诉你?”苏柳就宛如在逗弄一个瑟瑟发抖的难民一般。

一点一点的询问,一声一声的鞭挞。

她从不知道自己会这么做,只知道…自己必须那么做,因为,她觉得很难受,十分的难受。

这么多年来所受到的痛楚,都要一点一点的讨回来。

然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造成一切苦难的根源。

“我让你闭嘴,你听到了没有?”李玉兰凶狠的骂道。

苏柳无辜的看着她,“李大人,这些年来,可谓是加官进爵了吧。”

李玉兰痛苦的闭上眼睛…

第二百五十三章当年往事

李玉兰的手被苏百里捏住,她却还在叫嚣,她心中慌乱,根本不知道什么地方除了纰漏。

明明没有被人看到的,明明自己那么小心翼翼。

“如意,是不是你这个贱丫头?”李玉兰就宛如一头疯狗一般,随意的攀咬。

如意飞快地摇了摇头,“不是我,夫人,您想想看,我是被老爷赶出去的,怎么可能会是我?”

她一直都没有改变对李玉兰的称呼,何尝不是一种讽刺,只可惜,李玉兰根本就听不出来。

又或者她实在是喜欢这个称呼,所以明知道是不可能的,却还是相信着。

“爹爹…您来了?”苏柳呆呆的问道,死死搂住自己的这个女人,如今虚弱的很,却还是没有松开手,那温软的怀抱。

让苏柳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还是那五颜六色的衣服和脂粉,可苏柳却没有半点的厌恶,只希望这份温暖,久一点。

多一点…再久一点。

“娘子,你没事吧?”萧逸牧也过来了,他还带着木莲一起,木莲小丫头一见到苏柳就哭的不能自己。

苏柳的眼泪,就这么不受控制的滑落下来,其实她是不想哭的。

只是自己是真的,无法控制。

“爹爹…这个女人,您打算要怎么办?”苏柳淡漠的问道,所有的紧张都放松下来,她忽然觉得很累。

小心翼翼的把柳奕扶住,“你先坐下吧,爹爹已经来了,不会有事了。”

她的话语,类似于安抚,类似于安慰。柳奕虚弱的笑了起来,她原本手上就有伤。

再加上方才李玉兰的几鞭子。

更是疼痛难忍,“我没事的,你也坐下吧。”

柳奕有些欣慰的看着苏柳,她这算是关心吗?若是好好的和她解释,是否就可以原谅,她曾经说做的一切?

“我没关系的…”苏柳还是有些为难,不知道要做什么才好。

她的确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莲儿,过来。”

苏柳把木莲唤道跟前,让木莲去取药,给柳奕好好的上药。

木莲虽然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情,可是,只要是苏柳的命令,她就会好好的执行。

苏百里一进门,见到这一幕,大致就了解是什么情况了,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的确需要好好的解释。

“李玉兰,你我夫妻情分已尽,我不曾和你计较你苛责柳柳的事情,你为何还要如此的纠缠不清?”苏百里面无表情的问道。

三下两下就把李玉兰手里的鞭子给夺了下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玉兰面对苏百里的指控,却觉得是那么的可笑,为什么?

为什么要那么做?

自然是因为…

她恨,“苏百里,你怎么可以问出这样的话来?为什么要那么做,当然是因为,我恨你,我恨你。”

李玉兰咬牙切齿的开口,她这一生,最恨的人,就是苏百里,“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