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惊喜过后的惊吓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姑爷,您要不要也看看?”李大夫开口。

萧逸牧笑而不语,轻轻摇头,示意不要吵到苏柳。

李大夫叹了一口气,瞧这个架势,还以为是小夫妻吵架,这是前世造的什么孽,“万大夫的房子不用怎么改,这次加一味药,让她好好睡一觉。”

木莲去了许久都没过来,苏柳的情况却越来越不对劲,她的情绪一直都很激动,李大夫再三告诫她不能这么激动,可她就是不听。

“娘子,娘子?不要哭。”萧逸牧心疼的为苏柳擦掉眼泪。

苏柳却哭得更凶,萧逸牧手足无措的立在一旁,好似做错了事情一般。

“我…我…不想哭的…”苏柳一直都不想哭,那个女人到底什么地方值得她哭泣?只是为什么眼泪就是止不住,怎么都止不住…

“娘子,没事没事,我还在,有我在。”说着就把苏柳抱在怀里,轻声的安慰。苏柳抓着他的衣服哭的更大声了。

李大夫也没辙,哭,哭就哭吧。

别一会儿把眼睛给哭坏。

“为…为…”苏柳想开口,没说几句就更难受,因为哭泣的原因,让她觉得呼吸都开始不太顺畅。

萧逸牧没阻止她说话,也没出声打扰,只是一个劲拍着她的背,让她呼吸顺畅一些。

木莲终于把药端上来,萧逸牧接过,吹了吹,还是滚烫的药汁,“娘子,喝药了。”

苏柳却不愿意,在他怀里猛的摇头,萧逸牧有些头疼,旁边还站着两个人,“你们下去吧。”

李大夫收拾东西,木莲一脸担忧,却还是退下。

“娘子,你是要自己喝呢,还是为夫帮你?”萧逸牧问道。

苏柳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个上面,也没听懂萧逸牧说什么,萧老板见自己的娘子不说话,就当她是默认了。

不肯乖乖的喝药,也没关系,一仰头萧逸牧把那碗药喝了一大半,搂着苏柳,把药渡过去。

口腔充斥着苦涩的药汁。

苏柳被呛了一口,开始咳嗽起来,“不要…不喝…”

虽然简单的两个词语,却充分的表达清楚意思,萧逸牧皱眉?不喝?不喝病怎么会好,如法炮制,剩下的一半也喂了下去。

简单粗暴的办法。

她从不会任性,也不知今天究竟受了什么刺激,“娘子,你今日究竟怎么了?”

“苦…”苏柳轻轻开口,大大的眼睛里溢出泪水。

萧逸牧心疼的把人抱在怀里,这药的确是很苦,她每次喝药都是面不改色,还用汤匙一口一口的喝下,萧逸牧都不知道苏柳是喜欢自虐,还是感觉不到苦味。

“以后,我陪着你一起苦。”

无论如何,都陪着你。

第七十四章惊喜过后的惊吓

苏柳独自一人窝在没出嫁前房间,在里面发着脾气,木莲战战兢兢的守在门外,外边一点的院子里跪着一群人。

王嬷嬷挨个教训过去。

萧逸牧和苏百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随手把王嬷嬷唤来,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嬷嬷赔笑,说苏柳在花园里受到了惊吓,是一只野猫的尸体,已经有些日子了。散发出难闻的恶臭味。

都是因为这些人打扫的时候不尽心,这才会让一具野猫的尸体,冲撞了苏柳。

萧逸牧和苏百里怎么会不知道,根本就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小姐,您开门啊小姐,您别把自己关在里面,您告诉莲儿,到底发生了何事。”

木莲的声音很小,害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可同时也很担心苏柳,一直在着急,差点哭了出来。

“莲儿怎么了?”萧逸牧走近,木莲就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抓着萧逸牧吐起苦水。

原本苏柳在花园里散步,后来说渴了想喝水,等到她去取水过来却找不到苏柳,之后木莲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苏柳。

要离开的时候才发现,苏柳坐在地上,双眼无神的在哭泣。

她不过是离开一会儿的功夫,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岳父,我进去看看,莲儿别哭,去给你家小姐熬药去。”萧逸牧冷静的吩咐,木莲点点头就要去熬药,却被苏百里喊住。

“木莲,小姐之前可有什么奇怪的举动?”苏百里问道。

木莲想了想,却还是摇了摇头,苏百里也没指望,挥手让木莲下去熬药,小丫头告退,走到一半又转身跑了回来,“老爷,发现小姐的地方,离佛堂很近。”

木莲说完便一溜烟的跑了,苏百里眼里的光芒有些幽暗,佛堂很近?

一甩衣袍,就往门外走去。

萧逸牧这边,推开门就被苏柳用瓷器砸了出去,“滚出去,不准进来。”

苏柳凶巴巴的喊道,一听到有脚步声,更是气的抓起摆件就砸,也不管手里的东西是什么,也不管会不会砸到人。

萧逸牧有些担心,脚步加快,“娘子,你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发起了脾气?”

“我说你给我滚出去,你听到没有,滚出去。”苏柳凶悍的骂道,脸色有点惨白,比起一早看到的,显露出些许的病态。

“娘子,你不要激动,别跟自己过不去,有什么事情你说出来。”萧逸牧也不去心疼地上的东西,绝大多数还都是他送的。

他家娘子真是说砸就砸了,快步的朝苏柳靠近,苏柳转身开始寻找东西,能砸的都被砸的差不多了。

苏柳看到床头还摆了一个,打算走过去拿,结果胸口猛地一痛,眼前一黑就要摔在地上,还好萧逸牧眼疾手快的当了肉垫。

她摔在萧逸牧的身上,萧逸牧把人抱在怀里,苏柳没什么事情,可苦了萧逸牧,完完整整的当了一把肉垫,地上都是些碎片。

“娘子,这会儿能好好的说话了吧?”萧逸牧调侃,苏柳趴在他的怀里,想要挣扎着起来,可是胸口却越来越痛,她好难受。

萧逸牧似乎也感觉到了,只是自己一时半会儿还起不来,只能拍着苏柳的背安慰她,“娘子,没事的,还有我在,你还有我和爹爹,我们都在。”

苏柳张了张口,疼痛让她说不出话来,她也不想说什么,只是趴在他的怀里,听着萧逸牧的心跳声。

她的眼泪,又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染湿萧逸牧胸前的衣衫,夏日的衣衫很薄,苏柳的眼泪浸湿他的衣衫,皮肤感受到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