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氏知道这事儿了回来给她闺女争气?”许清欢猜测。
韩翠摇头,“那倒不是,是秋月不知道怎么跑了出去,去找了赵氏,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把赵氏分得的银子都诓来了,当然,或者是抢来的,现在秋月连带着闵大伯给她准备的嫁妆,不知所踪。赵氏天天见的去闵家门口嚎啕大哭。”
许清欢张大嘴巴,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这么狗血的事儿都能发生?还有,这闵秋月胆子也真不小,她觉得她离开了会找到什么更好的归宿吗?还是她觉得女人在外头行走很容易?再一个,有没有点儿良心了?先不去评价闵正跟赵氏为人如何,可这两位对她这个闺女可谓是掏心掏肺了,几乎什么事儿都依着她,到今天,还在为她考虑为她奔波,谁料人家不领情。
这才是孽女吧?
闵正跟赵氏估计是上辈子欠了闵秋月的。
“人找到了吗?”
“她有心想走,哪儿那么容易被找到?”
“那赵氏呢?”
“她现在一口咬定是闵秋月抢了她的银子,叫闵大伯给个说法呗。”韩翠显然也是觉得这事儿很奇葩,叹气道,“现在可苦了云香了,要忙活着绣房那边儿的事儿,还得为这些事儿操心。”
“云香跟四哥不是一直想搬出来吗?怎么又没动静了?”
“你家四哥平日里看着少言寡语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可闵大伯始终是他亲爹,他哪儿能狠下心来?”
{}无弹窗第687章这么狗血的事儿
来人呐,哪儿来的智障,给我拖出去。
这是许清欢的心理活动。
绣娘是禇氏跟云香辛苦带出来的,虽然不能说各个都是好手,可也别学习之前的绣技要好上太多。再说了,培养绣娘的过程并不容易,各种技巧在这一行当来说,那都是不外传的技艺,若非许清欢跟禇氏弄了这么个绣楼叫她们学习,这辈子她们也不见得有机会在绣技上更进一步。
所以这些绣楼倒是打的好主意,她培养出来的人,他们勉为其难的接受,还要自己把生意再分一些给他们。这意思就是,辛苦劳作是为了他们做嫁衣的?要是这些绣楼真的艰难到维持不下去了,那也就算了,说不得许清欢一心软,就帮助他们了。可这些人不是啊,各个都不止绣楼一个产业,也各个不是省油的灯。
所以,为什么她要帮他们呢?
一行人无功而返,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他们要是想使绊子,可要好好掂量一下自己能不能得罪的起许清欢。毕竟,绣楼不是他们唯一的产业,要是因为这个把别的都折进去了可就得不偿失。
打发走了人,许清欢去找禇氏,简单说了下各家绣楼的反应,又叮嘱她有什么情况要及时告知。
禇氏笑道,“不如就分点儿生意给他们?”
许清欢疑惑,禇氏虽然善良,可也不是这样的老好人。
再说了,那些绣楼的老板,当真是你分了生意给他们就安分了吗?不,无奸不商,你妥协一次,他们就会得寸进尺的再提要求的。
面对许清欢的疑惑,禇氏解释道:“咱们现在的生意很多,多到你无法想像,我的意思是,咱们接的生意,可以放出去一些,就是委托那些绣楼为我们做活。当然,质量肯定要过关的,所以我会让人帮忙训练那些绣娘,做到不砸我们的牌子。如此一来,咱们银子不少赚,那些绣楼也能消停。而且,只凭着我们就想把广元县城做到辰州府那样,比较困难,再加上他们的话,也是一份助力。”
许清欢略一思考了下,觉得十分可行,当下就同意了禇氏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