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煞胎很难缠

叹了口气,苌菁无奈的托了托头,许是知晓我们即便不能完成任务也要弄明白的执着,只好正面回答起我们的问题。

“怎么说呢,较之你们,我可能有些与生俱来的本事,随着咱们来寻仙这一路上的历练,我的修为也是渐渐增长,故,这一点点小小的考验,实在不算甚么!”

这种回答算是勉强合格罢,我和云螭同时放开了扯着他的手,继续去认真的寻找镏金香珠了。

就在我们被这金黄灿灿的颜色弄得头晕眼花之时,九十九颗镏金香珠总算是被凑齐了。

“给你!”为了不再让我们被迷惑,苌菁走到那个美女面前,将装满香珠的口袋递给了他,“美女大姐,我们可过关了么?”

开心的将所有香珠都倒进了自己的香水瓶里,一边往自己身上喷喷洒洒一边挥手开了个粉白色的虚门。

“快走快走快走,别妨碍我喷香,没见过你们这种连我都不爱看的男人,赶紧走!”

没有犹豫片刻,我们三个便赶紧踏进了门里,进入了下一个试炼场。

这里很特别,宽宽大大像一个仓库,一个怀抱如意屁股底下坐着一个大元宝的白胡子老人正端坐在我们眼前。

拉了拉苌菁和云螭,我小声的伏在他们肩膀上,道:“这个老爷爷好像很有钱啊!”

云螭点了点头,声音也压得很低,道:“看样子是,不过,他的样子很严肃啊!”

苌菁一人敲了我们两个的头一下,气得就差骂起来了。

“傻呀,这不是文财神爷么!”说罢,他就赔着笑脸,凑上前去,道,“财神大爷,请问这一关,我们要如何过得?”

财神爷看上去很好说话的样子,笑眯眯的说道:“好说好说,本财神高兴,什么都好说!”

虽说他在笑,却在说话的时候连眼皮都不带耷拉一下的,更别提看我们,那股自骨子中就有的轻蔑让人非常不舒服。

“那要如何让你高兴呢?”我好奇道。

“我是财神爷,金银财宝我有的是,不过,那十目青珠可是世上难得,之前那地府里的白无常倒是送过我十二颗串成的手捻儿,只是前些日子找那酒老一起喝了顿酒,回来的时候醉了,不小心抻断了绳子,珠子尽数散在了那金银宝仓中,我这宝仓时不时的会自己运动,以免受潮,所以,可不是晚事哦!”财神爷此时笑得更开心了,眉毛胡须都扬了起来,给我的感觉透着一股子浓浓的市侩味道。

“什么十目青珠?我连听都没听过!”苌菁疑惑的点着脑门儿,像是在努力的搜刮着记忆。

财神爷重重的叹了口气,道:“唉,生得好好的三个娃娃,怎的如此孤陋寡闻好没见识,一看便知定是那生财无方的主儿,哎,看来注定要做个穷死之鬼咯!”

“呦嗬?”胖娃娃高人的小眉头一皱,不满的撅起了小嘴儿,道,“给你们这么一闹,我这馋虫全都逗起来了,又没有个琼汁仙酿喝,听听听听,我这肚子咕咕直叫啊!”

听他这么一说,我突然想到身上还有些馕饼,便尽数掏出来递了过去。

“你肚子饿,我这里有些干粮,全都给你吃!”

“腾”的一下子跳上了大鲤鱼身上,胖娃娃高人摇头晃脑的说道:“谁稀罕吃那又干又硬的馕饼,我要喝琼汁仙酿,我要喝琼汁仙酿!”

“那,你说要怎么办罢!”苌菁知道这事儿怕不是这么简单的,只得好声好气的问道。

云螭倒是笑得温柔,道:“您说罢,如何才能请得动您老人家帮忙?”

骑着鱼在空气中游来游去,胖娃娃高人指了指四处悬浮在空中的冒着莹莹蓝光的漂亮花朵,神秘兮兮的笑了起来。

“那种花啊,叫星光夕颜,它里面的花汁便是琼汁仙酿,不过,每朵里面极少,若是你们以给我采一大壶来,那指路一说倒是好办!”

依他这么一说,我们还真发现有不少的蓝紫色喇叭花悬浮在空中,原来这种花叫做星光夕颜,。

“这有何难!”苌菁倒是大方的很,一口便应了下来,“我们应你便是,但,还请娃娃高人大人有大量,等会儿喝了我们的琼汁仙酿能别计较我们的过失,帮我们的忙!”

“看来我爹爹和娘亲真真儿是来过此地的!”我接过了胖娃娃侠递过来的硕大的酒壶,闻了闻里面的味道,像极了百花酿,却又强过百花酿,“这味道跟百花酿极似,却又更为香醇,我爹爹和娘亲爱喝得极啊!”

“哈哈哈哈!”胖娃娃侠哈哈大笑了几声,望着我的目光甚是和蔼,道,“你这小丫头倒是个心眼儿实的主儿,一看便跟之前那些只会拍马的家伙不同,我看我与你这丫头有缘,有缘啊!”

“咱们快去弄琼汁仙酿罢!”苌菁见那胖娃娃高人笑得越发放肆,便扯着我和云螭去离开了方台收集起了“琼汁仙酿”。

这收集之路还真没我们想像中那么容易,先不说那一朵星光夕颜里只有一口不到的花汁,且还朵朵都悬浮在空中,想要采集便要运用灵力浮起,这一上一下的往壶里倒了不知多久,才勉强算是集满了一壶。

重新回到了那个又在打盹的胖娃娃高人的方台,我们把酒壶递上前去。

“哇啊,有这一壶我可以喝会子了!”胖娃娃高人开心的大喝了几口。

望着他一口接一口的样子,我好奇的舔了舔嘴唇,道:“娃娃高人,便是这琼汁仙酿不易喝醉也莫要贪杯哦,爹爹说过,喝醉了很难受的!”

“扑”的一声,眼前的胖娃娃高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坐在金色巨龙上的白须老人,笑眯眯的看着我们。

云螭吓了一跳,竟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这小丫头实在有趣极!”老人说罢还温柔的抚摸着我的额头,道,“求人办事还嘱咐个不停,这倒让我想起很久以前亦有一个小丫头哄得老身很是开心,这般看来,你跟她还真是长得极似!”

苌菁原地转了几圈,思考了半晌,凑到了我的耳边,道:“老仙翁说的许是你娘亲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