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走了出去,外面的阳光还真是很好。尽管颈项处还在隐隐作痛,好在束阳剑虽然有略带邪气的雷力,却并非邪兵,再加上张临凡那一身纯阳之血,总算是护得我仙根周全,哎,从来都不觉得,重新活一次的感觉这么好!
“惟儿!”苌菁仙君出现在我身边,并替我披上了一件披风,道,“才醒过来,身体还没恢复,就不要站在这里吹冷风!”
凌真也点了点头,道:“对啊,我感觉你的手好冷啊!”
耸了耸肩膀,我笑道:“我恢复真身的时候就是蛇身嘛,冷血动物,我的手冷也是正常的,苌菁兄,你带我去看临凡,好不好?”
看到了一切安好的苌菁仙君,我更担心张临凡了
扶住我的苌菁仙君深吸了一口气,就直接将我带到了张临凡的房间门前,道:“惟儿,你听我说,现在的临凡有一些奇怪,你一定要有个心理准备!”
我轻轻咬了咬下唇重重地点了下头,便跟也走进了屋去。
“临凡!”才一进屋,我就看到张临凡整个人被泡在一个古怪的周身刻满红色咒文的大坛子里,脸色惨白如同薄红,双眼紧闭不见一丝颤动,仿佛一个死人一般,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我尖叫一声就想要冲过去,“临凡,临凡!”
结果,我还没跑出几步,就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紧跟着就是一个苍老又熟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道:“我的公主啊,你现在可不能碰他!”
“公主?”“公主?”凌真和胡布同时发出惊呼。
“苌菁大哥!”凑到了苌菁仙君身边,胡布问道,“仙女姐姐和这个婆婆认识?”
“你去问她吧!”指了指正回头看着他们的我,苌菁仙君笑着回答道。
“仙女姐姐——”凌真是很听话的,立刻问向了我道。
听着这略带撒娇的语气,我笑着揽住了面前婆婆的手臂,道:“来来来,凌真,小胖,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圣姑婆婆!”
所以,为了能多引这些人的注意并制造一些混乱好让他们逃走。
打定主意之后,我先是望了苌菁仙君一眼,再深深地望了张临凡一眼,以口型对他说一句“对不起”。
“哼,这位小姐还真是有趣!”收回了目光,我换上了一张满是蔑视的笑脸,大大地打了个哈欠,道,“我好像没说我要跟你们走吧?”
“什么?”对方一惊,立刻紧张了起来。
“对不起了,临凡,只怕永远跟你在一起的承诺,我不能兑现了!”再看了张临凡一眼,我咬了咬下唇,跟着就是心一横,剑起手落只听“噗”的一声,利刃割破皮肉的声音。
略带酥麻的感觉在我颈项开出了一道口子,一股甜味迅速涌上了我的喉头,我只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就在渐渐倒下去的过程中失去了意识,但是,在眼前彻底黑暗一片前,我看到凌真突然就大喝了一声,招呼着大家一起把“隐蛊”塞进了口中。
再度从深深地沉睡中苏醒过来时,我的人已经躺在一个非常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的地方,而我的一只手被什么人紧紧地握着。
“凌真?”看着一脸憔悴趴在我身边睡觉的半坡,我惊讶到差点儿没从床上跳起来,用力地摇着他,我喊道,“凌真,凌真!”
懵懵怔怔地坐起身来,凌真被我一脸的惊恐吓坏了,随即他马上就意识到了什么,一把把我拥进怀里抱住,道:“放心吧,仙女姐姐,我没死,大家也都没死,你现在也没事!”
“那,大家呢?临凡呢?”用力地推开他,我不太相信似地捏了捏他的脸,确认他还是个活人,才松了口气,道,“那临凡呢,他,他有没有事?”
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过当,凌真双手握住我的肩膀,道:“都没有,我们都很好,这一个月来我们大家轮流的守着你,今天到了我,所以,他们在别的屋儿休息呢!”
“临凡,真的没事吗?”就在我想躺回身去的时候,突然就想到了张临凡那一身两眼的伤,再次推开了面前的凌真,我翻开被子想要下床去,结果就看到一条硕大的蛇尾盖在被子里,“我,我露出真身了?”话是问凌真的,倒是有些显得多余了。
起身倒了一碗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回来,凌真笑眯眯地说道:“对啊,不过我们不怕的,喏,有人让你醒了就把这个喝掉!”
“是什么?”伸手过去接过碗来放到鼻子下闻了闻,这股味道再熟悉不过了,没有再多犹豫直接将碗中汤一饮而尽之后,“这碗醍醐汤的味道还真是好!”抹了抹嘴巴,我再次问道,“这里是不是一个苗家楼,我们又是怎么来了?”
先将我手中的空碗拿走,凌真重新坐回我床边,并再次握住了我的手,道:“那天,你把‘隐蛊’给了我之后,我就悄悄分给了大家,就在你突然就抹脖子的时候,我们就都把它给吞了!”
听到他那句“抹脖子”,我低下头去笑了个花枝乱颤,道:“我之所以‘抹脖子’,就是为了能制造点混乱,好给你们逃走争取点时间,不过,还好你够聪明,要不然我那一刀还真是白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