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征转头看了林夏儿一眼,点头笑着说:“我自然是知道的,如今能恢复到这般,我已经很庆幸了,自然不会再急着一夜之间全好了。”
林夏儿装作没有看到顾南征的目光,将视线挪向了门口,心里盘算着车上的那些猎物送去酒楼能卖多少银子,够不够顾南征这次诊费的。
而且这个莫大夫竟然和顾南征是认识的,她路上跟顾南征废了半天的话,他居然不告诉她,他其实认识对方。
莫老大夫自然没有忽视顾南征的眼神,勾唇恶劣的笑着说:“小子,你这身子,最近三个月就不要想着房事了,你现在折腾一次怕是要少活十年。”
顾南征真不知道莫老到底都在想些什么,扶了扶额无奈的说:“莫老,你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不要胡乱说话啊。”
莫老绕着顾南征看了一圈儿说道:“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你突然就没了音讯,不只是我觉得你这次糊涂了,这几年连王老头儿也无心收徒,只等着你回去呢。”
顾南征抿了抿唇,低低的说道:“我于恩师有愧,当初是我坚持,所以才会发生那样的事,如果我听了老师的话,可能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
林夏儿不知顾南征说的是什么事,这两个人说话一直没有说明白,仅仅是彼此能够听懂,她一个旁观者一句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听顾南征说:“年少意气,到底是意气居多,这几年我也曾反省过几次,越发觉得应该如老师说的一般,我又怎么再去找老师,给他添麻烦呢。
莫老,不瞒你说,如果不是我娶了夏儿,也许我过不了今年冬天,但是因为遇到了她,如今我才会来到了这里。”
顾南征的神色坚定,此时的他不似以往的病弱、温润,可又多了几分别样的魅力。
林夏儿摇了摇头,将自己的目光转向别处,不再去看他,更不去想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