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世耀失去兄长,愤怒自不用多说。他听唐傲诉说后当即出门,去追寻宋飞羽的下落了,唐傲担心他因仇恨而失去判断能力,特意叮嘱燕浮生跟他一起。
燕浮生平时虽然冷淡,但这会儿却是一力承担,他点了点头,追着黎世耀而去。
司徒师最是惊诧,他和宋飞羽私交不差,二人也曾一起喝酒,陡然听到宋飞羽是叛徒的消息时显然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
唐傲知道司徒师重感情,也不勉强,交代了几句就去转达给别人了。
吴清渊那里,唐傲虽然不愿意去,但夏徵有交代,就只能硬着头皮去办。
吴清渊听后也是快速出动,唐傲看他脸上焦急,心中却是冷笑。这吴清渊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如果他也跟圣龙门有关,想要他帮忙肯定是不可能了,捣乱还差不多。
但唐傲没空跟他那里停留,想起还有孙不乖没通知,就向着孙不乖居所进发。
孙不乖这会正在院子内发呆,见唐傲到来先是一喜:“唐师弟,你是见师姐我无聊来陪我的么?”
唐傲苦笑摇头,将事情经过说了。
孙不乖听后神色微变道:“其他人都通知过了么?”
唐傲点头,孙不乖沉吟半晌:“宋飞羽这人沉稳优雅,在山上众多女弟子心中的地位着实不低,我早就听说有不少女弟子倾心于他,这样吧,你且先去寻找宋飞羽下落,我去各个女弟子那打听一番,没准能有什么收获。”
唐傲点点头,孙不乖说的这个方法的确不错,而且孙不乖是女子,跟女子打听事情自然也比唐傲做起来要得心应手的多。
两人决定后,唐傲就返回群花小筑。
此时宋飞羽可能是凶手和叛徒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许多原本在屋内的弟子纷纷走出居所,碰在一起交头接耳。
他们见唐傲回来,纷纷给唐傲让开道路。
唐傲回到群花小筑时,院子内已经站满了人。
楚南、柳飞絮、宁雪儿、司夜雪这会儿都在屋中,见唐傲回来后一股脑涌上来,将唐傲围了个水泄不通,都在问唐傲宋飞羽这个事情的真相。
唐傲听的头都要大了,忙摆了摆手道:“大家不要着急,听我说就好。”
于是,他就将自己和夏徵在宋飞羽居所的见闻详细复述了一遍,为了怕宁雪儿担心,自己则将险些丧命的惊险经过抹去。
众人听后纷纷称奇,楚南道:“那天我见宋飞羽,还觉得这人不错,只是对弟弟太过溺爱,想不到这人居然心狠手辣到这个程度,竟然能杀死自己的亲生弟弟。”
宁雪儿也点头道:“这么说来,那陈子弦和黎世辉也是宋飞羽杀得?”
唐傲“嗯”了一声道:“现在想来应该是这样没错了,那日在通玄秘境里袭击我和孙师姐的也应该是宋飞羽派来的毒人……”
楚南见唐傲欲言又止,凭借着对他的了解问道:“唐傲,你不信他是凶手?”
唐傲缓缓摇头:“现在证据确凿,而且在他房中发现了些无法抵赖的证据,这宋飞羽定然是圣龙门的奸细无疑。”
{}无弹窗“小心!”夏徵眼疾手快,三尺剑锋倏的展开,将那黑色物事一分二位。那物事被夏徵切断,陡然间失去了生机,落到地上,在地面上扭了几下,终是死去了。
唐傲吓得脸色煞白,这东西他见过,正是圣龙门的小冥龙,自己如果让它咬上一口,怕是死状凄惨。
这小冥龙从侧门扑出来,唐傲和夏徵脸上都带有凝重与微微的兴奋,既然在宋飞羽这里发现了小冥龙,就足以证明他和圣龙门有关了。
“小心点,咱们相互照应着进去,里边没准还有。”夏徵在唐傲耳边说道。
唐傲点点头,将破神斩龙枪护到自己身前,和夏徵肩并肩走入屋内。
“嗖嗖嗖!”四五道黑影从四面八方飞出,直奔二人。
唐傲和夏徵有了心理准备,也不见得多慌。唐傲纵身上前一步,破神斩龙枪在手中舞动,化作一扇风墙,护卫在二人面前。
那小冥龙扑上来登时被枪风搅碎,落在地上。
夏徵在唐傲背后,也没停下。他手中长剑舞的飞快,将从头顶和背后袭来的小冥龙尽数刺穿,斩于剑下。
二人一前一后,通力合作,房内埋伏了约有十几条小冥龙,转眼间就被二人尽数消灭。
“仓啷”一声脆响,随着夏徵将小冥龙斩杀殆尽,他手上的长剑再也支撑不住,从剑身断成两段,半截剑身落在地上。
那断剑处一团乌黑,显然是被小冥龙毒液腐蚀而成。
唐傲脸色微变,再瞧自己的破神斩龙枪,却依旧坚挺不凡,连道划痕都没留下。
夏徵看了略带羡慕道:“唐傲,你这枪非是凡品,竟然能抵挡住这小冥龙的毒液。”
唐傲笑笑,心中却对小冥龙的毒性更加忌惮,它毒性之强,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腐蚀精钢铸成的长剑,如实方才自己被咬了一下,只怕这会儿已经五脏六腑都化为脓血而死了。
正想着,忽听夏徵惊呼道:“唐傲,你来看看!”
唐傲扭头瞧去,却见地上躺着一人,那人浑身上下被毒液腐蚀,已经看不出样子了,只是他的服侍打扮甚是眼熟。
唐傲想了一阵,登时想起来这人的穿着打扮不就是那天见到的宋煜?
他既然死在这里,那说不准宋飞羽也死了,这小冥龙说不定就是凶手故意放出来的毒物。
夏徵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二人脸色极差,夏徵咬牙道:“走,去宋飞羽那屋瞧瞧!”
二人生怕一是燃起的希望破灭,迅速向着宋飞羽屋中走去。
二人还没进屋,就闻到了宋飞羽屋中传来的阵阵尸臭。
唐傲脸色微变,和夏徵一起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宋飞羽也死了,这条线就彻底断了,将来凶手再出手,势必还会有人牺牲。
他二人对视一眼,终于缓缓推开了房门。
在屋子内,赫然有一具尸首挂于房梁上,他是上吊自尽的,整个脸都显得痛苦而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