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傲暗暗下定决心,有朝一日一定让他俩见见,那肯定很精彩。
正在夏徵走来走去催促之际,楚南已经提着三只猎物回来了。
他心细如发,夏徵刚才提了山兔、野猪和狍子,他果然一样一只,打了回来。
而且他已经提前处理过了,将猎物毛皮拔得干净。
夏徵见楚南如此上道,将刚才的埋怨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开心的拍了拍楚南肩膀:“有前途!有前途!将来这玄天峰我照你!”
众人哈哈一笑,围着篝火开始烧烤。
这烤野味果然如夏徵所说一般,几样调料下去,野味登时散发出诱人香味,众人看那野猪被烤的金黄,外焦里嫩。金色的油脂顺着野猪身体缓缓滴到火上,将火焰滴的劈啪作响。
都咽了一口口水,开始期待野味入口的时候了。
就在野猪要烤好的时候,夏徵也不知道从那摸出来一坛酒笑道:“赏花吃野味喝美酒,真是妙哉妙哉。”
柳飞絮见状为难道:“玄天峰有规矩说不让喝酒,长老自己违反规矩没问题么?”
夏徵眼睛一瞪叫道:“什么破规矩?你让那群定规矩的人来找我打一架,打得过我就听他的。”
众人闻言皆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唐傲心里根本没把这规矩当一回事,也倒了一碗酒,接着给楚南也倒了一碗。
夏徵见唐傲不矫情,心中更高兴端酒碗笑道:“这才对!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男人正该如此!”
唐傲和楚南相视一笑,柳飞絮和宁雪儿也各自斟了一些。
一时间,觥筹交错,肉香四溢,这不大不小的群花小筑竟是别样温馨,和周遭冷冰冰的修炼气氛大是伪和。
此时此地,宋飞羽盘腿坐在床上,体内心法口诀运转如飞。
他七岁上山,背负神童称号。
从未高估过一个对手,但也从没有低估过一个对手,他这二十多年中,一次失败都没有过。
“唐傲么……”宋飞羽缓缓睁开眼睛,眼中神光湛然充满着战意:“我不会输的。”
却说唐傲几个人一番胡吃海塞,柳飞絮和宁雪儿不胜酒力,已经睡去了。
唐傲和楚南陪着夏徵,在院子中饮酒畅谈。
“唐傲。”夏徵不知道何时有些微醉了:“你很好,你不一般。”
夏徵醉眼朦胧的看着唐傲:“看见你,我就想起了一个人。”
唐傲此时也醉了,他嘿嘿笑道:“是谁啊?嗝……”
夏徵眼中透出追忆神色道:“我不能说,但那人跟你实在太像了。你们的眼神,你们的性格,简直都一模一样。”
唐傲哈哈一笑:“那他也肯定很优秀。”
二人对视一眼,均哈哈大笑起来。
夏徵笑了一阵,忽然躺在地上叹道:“修仙三十载,生死一线间。有多少人修了一辈子的功法,却参不透生死。”
{}无弹窗楚南和柳飞絮掌握的稍慢,看二人相斗,也渐渐领悟出来其中诀窍。
他们两人对打,另外两人仔细印证,留下宁雪儿一人无聊。
宁雪儿望着唐傲,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嘴角浮现出甜甜笑容,比满园的花朵都要美丽。
唐傲和夏徵斗了一会儿,滂沱拳法已经纯熟,只是需要变招还需要仔细琢磨。
忽然夏徵拳法一转,滂沱拳法如阴雨绵绵,粗中带细,刚中带柔。
唐傲神色一凛,知道这是夏徵有意教导自己。
他凝神观察,夏徵滂沱拳法时而迅捷,时而缓慢,阴阳并济之间,又丝毫不留破绽。
唐傲顿时被夏徵逼退数步,夏徵道:“唐傲,你用心体会,好好想一想我的招式!”
唐傲点头,一边将夏徵的招数在心中消化,一面尝试着模仿他的手法。
但唐傲刚猛惯了,往往转折处都是生硬带过。
夏徵看的暗笑道:“你这么一打,无论是瓢泼大雨还是阴柔小雨,都没区别了。”
唐傲难得的脸红了一下,又欺身攻上。
夏徵一边躲避唐傲的进攻一边叫道:“唐傲,你以为红色玄牌的高手只有一身蛮力么?”
唐傲一怔,知道他说的是宋飞羽。却听夏徵叫道:“宋飞羽七岁入我赤月宗,你可知他最早的评价是什么?”
唐傲出声问道:“是什么?”
夏徵道:“速度过人,阴柔有余刚猛不足。”
唐傲一惊:“速度过人?”他瞧宋飞羽的体型和动作,无一不是刚猛路数,怎么会是速度过人?
夏徵道:“你只看到了其一,却没看到其二。你有瞬间能让力量爆发的秘宝,你怎么就觉得宋飞羽没有?”
唐傲这才明白,原来夏徵这次前来传授他拳法是假,点醒自己才是真。
唐傲赶忙道:“多谢夏长老提醒。”
这个夏徵虽然没什么长老架子,但功夫却绝对不比其他长老差,而且唐傲在心中又一个想法,这个夏徵的修为肯定不像他说的那么低,这个人肯定隐藏了实力。
夏徵点点头,滂沱拳法却变化多端,时而阴柔时而刚猛,刚柔并济之间,又迅捷闪电,让人难以防御。
短短几次对招,唐傲就被夏徵在身上拍了好几掌。
“如果这是宋飞羽,恐怕我现在已经残废了。”唐傲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他不自觉打了一个寒颤,对宋飞羽的小觑之心已经收敛了很多。
夏徵见达到了目的,便收去拳势,背手踱步道:“唐傲,你挑战红色玄牌的高手有些太着急了,你还没看清楚形式。”
唐傲知道夏徵一片苦心,点头道:“多谢夏长老。”
夏徵点点头,忽然笑笑:“不过这样也好,你小子迟早得干出来些惊天动地的大事,这些试练如果你适应不来,就没必要站在这里了。”
唐傲哈哈一笑,感激的道:“夏长老,如果不是你点醒我,只怕我还在自得意满。”
夏徵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一丝促狭道:“我啥时候提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