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看着小景从后面进了自己的车子里面,这才说:“大概一个小时我到你那里。”
其实夜里了,外面不堵车了,但小文没有说的时间太少,也是希望一个女孩子别那么早出来等着他。
小文把电话挂断,启动车子直接朝着花店开了过去,小景随后从后面跟着,一路上小文走在哪里,小景也走哪里。
但是到了花店门口小文把车子给停下了,小景抬头看了一眼,车子停下了。
车窗降下来,小景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大半夜的总不会是要买花?
“我今晚不回去了,你和奶奶说我在外面有事情,回去我自己解释,不要多说。”小文交代。
“知道了。”车窗升上来,小景直接开着车子走了,但车子开的有些慢,自然看的见花店里面出来的女孩。
果然是那天的那个女孩。
女孩出来之后朝着小文笑了笑,似乎是说了什么,小文锁了车,两个人一起回了花店里面。
小景开着车回去,许荣荣还没有休息呢,一看车子回来了,许荣荣忙着去了门口,心想着,一天天的没有省心的人,这么晚了才回来?
没看到小文的车子,许荣荣有点奇怪了,怎么被找的回来了,找人的反倒没回来,人到哪里去了?
“您还没睡?”其实没睡的不光是许荣荣,还有战熠阳和另外的两个人,云子枫没有睡,宁云奇也凑热闹不睡,两个人在楼下对弈,战熠阳从旁观战呢。
“你没回来我也睡不着,你回来了,你哥哥呢?”许荣荣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兴许是在外面呢,可外面也没有人回来,说明可能是不回来了。
不回来总有原因吧,许荣荣一下就想到电话里面那个接电话的人了。
“不回来了,不让我说,说是明天跟奶奶解释,奶奶回头问他好了。”小景迈步朝着屋子里面走,换上鞋朝着里面大摇大摆的走,许荣荣殷勤的忙着跟了上去,比自己亲孙子都稀罕的那种,跟着人家问:“吃饭了么?饿不饿?”
小景进门先是看了一眼战熠阳那边,说了话才说:“没吃,喝了点酒。”
“那不行,你先去坐一会,奶奶这就做好饭了。”许荣荣说着忙着去厨房里面了,佣人这时候都去休息了,许荣荣就自己在厨房里面忙活,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也就差做着吃了。
许荣荣一点也不嫌弃麻烦的那种,为了小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战熠阳看了一眼厨房那边,朝着进来就回去楼上的小景看去,云子枫便说:“外婆对景哥哥那是挖心掏肺的,就是不知道景哥哥对外婆能是个什么样子?”
战熠阳转过来看着年纪小小却一张成熟面孔的云子枫:“你不说话能把你卖了么?”
云子枫无奈的耸了耸肩:“外婆没在这里,随便说说。”
“以后少说。”战熠阳显得很不高兴,云子枫才说:“不说了。”
许荣荣出来,楼上的小景也下来了,换了一套白色的睡衣,下楼就朝着厨房那边走,他对下棋很感兴趣,但他更想去看许荣荣。
许荣荣出来正好遇上小景,小景端着托盘过去,一共是四碗,说明一人一碗。
小景从来不像是别人那样,不会伺候人,但还是端给了战熠阳一碗,其他的人他就跟没看见似的,端起碗吃自己的,只要不抬头,谁也不在乎!
转身陈柏雨看着床上躺着的李冬晨说:“他要么就孤单单的一辈子,要么就是娶我,要是他敢在外面沾花惹草,我保证叫他断子绝孙。”
李冬晨半天都没说出来话,没见过这么吓人的女人,幸好他被拒绝了,不然跟这样的人睡在一起,迟早要出什么事情。
果然物以类聚,人与群分,古语说的没错。
难怪纪贺景要把他给打死,就看他陈柏雨的样子,他要是不把他打死,他们也不相配不是。
说了一会话,陈柏雨就坐在屋子里面睡着了,陈柏寒在外面等的有点着急,去病房门口去看,好么,里面两个人都已经睡着了,一个靠在沙发上面手托着腮睡呢,一个躺在病床上睡呢。
陈柏雨是觉得,打的真的有点轻了,应该打的肝胆具裂,睡都睡不好的那种。
现在看就有点冤枉了,打了人不假,可看着怎么一点也不重呢,医生还说很重,要住两个月医院,可陈柏寒看根本就没有严重,半个月就差不多能出院了。
看了一会,陈柏寒转身朝着小景他们说:“没什么事了,我看他也不敢说要上诉的事情,你们先回去,免得奶奶惦记你们。
这边有我呢,有什么事情我再打电话。”
小文看了一眼叔叔战天翼,战天翼起身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手腕上面的时间,十二点钟了,这个时间也该回去休息了,再不回去想孩子了。
“那我们先回去了,你有什么事情我们过来,明天我叫助理过来一下,你把账户给他,他给你住院的费用。”
战天翼没什么想说的,对方不上诉是最好的,如果上诉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事情摆在那里,他先动手打人的。
战天翼的对错观很简单,没有人能逃脱法律的制裁,但是有时候法律也会给留些情面。
战天翼和小文两个人先去的外面,小景则是后来才起身站起来的,小文在前面和战天翼说话,叔侄两个人还算是有话说。
战天翼问:“饿了没有,要不要赔我去喝一点?”
小文顿了一下:“这么晚了,喝酒回去奶奶可能会不高兴。”
“也是,问你和谁喝的酒,你会把我给出卖。”战天翼说着笑了,小文则是无话可说,确实有可能的事情。
“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战天翼的标准,二十二岁的男生已经属于男人了,除非是生理有问题的,不然就早应该有女朋友了,就好像是他一样。
战天翼至今都觉得,早一点谈恋爱没什么,不管是什么怎么回事,什么原因,总有那么一次两次的相遇,春风遇见了细雨,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小文低了低头:“没有。”
战天翼停顿了一下,手里面把玩着车钥匙,侧过身子看着小文:“你有问题?”
战天翼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狭长的丹凤眼里面透着深邃与质疑,朝着小文的身下看了一眼
小文忽然顿了一下,有些尴尬,没想到战天翼会问这种问题。
“没有。”小文回答之后很平静,而且这话显得笃定无比。
战天翼似乎眼神里面有些质疑,转身战天翼说:“周末你都做什么?”
这话是战天翼一边走一边说的,小文若有所思,叔叔不是个没事问事的人,但他还是实话实说:“没什么事情,有时候留在学校做些整理,有时候写写论文。”
战天翼双手插在裤子裤袋里面,一边走一边说:“比起小景,你总是很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