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我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出去招呼韩家人赶紧把韩大爷送去医院,毕竟邓国文下手也是挺黑的,尤其是对着老人家裤/裆里连着三拳,连我看着都心颤,还是赶紧送医院吧,可别给人家打出个什么残疾出来,谁知道,就在我招呼邓国文几个人刚刚开门的时候,唰的一声,一股阴风就吹了进来,吹得我打了个激灵。
我愣在了门口,这死狐子不是已经被我解决了吗,难道这里还有别的东西在作怪?
“哎哟妈呀,怎么一下子这么冷。”
院子里韩家一位汉子说道,一边说,一边用手搓着嚷嚷:“这山里的天,娃娃的脸,说变就变啊。”
说完,他看到我们开门出来了,立马又紧张的问道:“我爸怎么样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没大碍了,只是老人家受了点伤,先送医院吧。”
其实有没有大碍我也不知道,只是邓国文那三拳我看着不轻,我现在也只能这么说了。
两个汉子连忙伙同媳妇进去看看究竟,留着一对夫妇,这我猜想应该是韩家的大儿子和大儿媳,他们问我韩老爷的情况,我跟他们说韩老爷子是被精怪上身,现在已经清除了。
听完两人是又惊又喜,然后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大概的意思就是他们家穷,给不起钱,问我是不是可以少收一点。
我就意思意思收了他们一块钱,收了钱,我就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不管是几个钱,这因果和我没关系,不然这死狐子的因果得算到我头上来。
这韩家人看我这样,是谢了又谢,随后一溜烟进房去看韩老爷子了。
按理说这事情已经结束了,可我却怎么都轻松不起来。我抬头看了眼院子正上方的月亮,感受着四周的阴风,身上鸡皮疙瘩直冒,这种感觉太熟悉了,阴森森的,绝对是有什么东西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