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放手。”凌天雅神色淡然,和这种男人多说无益,想要治他,方法多得是,没必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让别人看笑话。
虽然不甘心,但是凌天雅让放手,郁洛洛还是听话的放了手,好好的玩伴叙旧,就这样收场。
森学鑫气愤的整理一下自己被郁洛洛抓皱的衣领,将桌子上的钱包等物件一一收起来,刚转身欲走,咖啡厅就被一群凶神恶煞的痞子破门而入。一时间,惹得惊叫连连。
痞子们在咖啡厅里扫了一圈,最后齐齐朝着森学鑫的方位走过来。
“没你们的事,都给我滚!谁要是敢报警,就剁了谁!”奎哥大摇大摆的走进来,首先冲着咖啡厅里的其他顾客吼了几声,吓得那些顾客一个个仓皇而逃。
森学鑫被这样的场面吓得不轻,此时一个黄毛已经抓住了他,“你和她们是一起的?”
森学鑫惊慌的看了眼凌天雅和郁洛洛,点了点头,又立即摇了摇头。
森学鑫这种直男癌的男人,说白了就是典型的妒人有笑人无。从他将自己的钱包、手机、车钥匙摆在桌子上,展示给凌天雅看的时候,就是打着用物质来吸引凌天雅的主意。
结果却发现他的物质条件根本就入不了凌天雅的眼,这样使他觉得很没面子,便开始用自己的直男思想来臆想凌天雅,将一切不堪的设定都装在了凌天雅的身上。
他认准了凌天雅是那种为了钱和物质可以出卖自己的女人,却忽略了自己在最开始的时候,也是打算用物质来吸引对方。
所以,这种男人根本就是永远都最爱他自己,女人对他而言不过就是对外炫耀和满足欲望的工具。
凌天雅一早就将这个森学鑫看的透彻,所以对他说的话,也根本懒得理会。因为像他这种人,越是与他分辩,他就会越认为自己是对的。唯有不理他,让他觉得无趣,最多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凌天雅经历的多,内心足够强大,自然可以忍得住。
但是郁洛洛却是点火就着的脾气,而且这姑娘相当护短,谁也不能说她的家人。
“森学鑫,你说话注意点,我姐怎么就没有底线了,你一个大男人,说话一点分寸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