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未来岳父的脑子里难道都是棉花塞的?
看见凌涛首先护着自己的动作,凌天雅心中一暖,随即拉开凌涛的手,转身看向已经惊呆的曲婉。
“凌……天雅?”曲婉哆嗦着呢喃着凌天雅的名字。
凌天雅笑笑,“阿姨?看到我很吃惊吗?”
曲婉的表情一滞,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雅雅,你在说什么?”凌涛越来越乱。
曲婉倏尔一笑,重复着凌涛的话,“是啊,雅雅,你说什么呢?阿姨怎么听不懂?”
凌天雅深深的望着曲婉,轻微的扬起下巴,“不懂?你是不懂为什么白律师会绑架我失败,为什么我会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吧!”
看着凌天雅的表情,曲婉的心里咯噔一下,双眼登时盈满泪水,委屈的看向凌涛,“涛哥,雅雅这是在说什么?什么绑架?我最近一直在家里,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凌涛有些茫然……
杜刚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律师被伤成这样绑在这里,又关曲婉什么事?
凌涛不解的看向曲婉,发现那个女人正如筛糠般颤抖,面无血色,唇角抽搐。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凌涛问。
曲婉瑟瑟的看着白律师,发现那个男人也在看向自己。此时此刻,她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
听见凌涛询问自己是否不舒服,曲婉连忙点头,“涛哥,我不舒服,这是什么地方?太可怕了,我想离开!”
曲婉的声音紧张、惊慌,她现在只想离开这里。
凌涛望向杜刚,声音里透着股焦躁,“杜先生,我妻子不舒服,我要带她离开!”说完,凌涛看向杜刚,“还有,我要带我的律师一起离开!”
监视器前,阮泽晏和凌天雅坐在沙发上,看着刑堂里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