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闺蜜,不说这些!”梁老衣服义薄云天的豪情。
这一下,阮三婶和阮丽佳再也找不出理由,一个个不甘心的冷着脸。
“既然这旗袍这么名贵,那大奶奶哭什么?”阮丽佳问。
人们的专注力再次回到老太太为什么哭这件事上面。
阮老太太现在的哭声止住了,可是仍旧默默的流着眼泪,眼睛带着一抹人们看不懂的情绪,紧紧的盯着那件旗袍。
“是啊,妈,您快别哭了。身体要紧,天雅是个懂事的孩子,这旗袍可是梁老亲手制作的,您不是一直想要一件吗?”阮祁山闻声细语的宽慰道
阮老太太感激的看了眼凌天雅,随后又将目光落在旗袍上面。
“当年……”阮老太太哽咽着说道,“我就是穿着一件与这个一模一样的旗袍,与你父亲见的第一面。他说,他一眼就被穿着莲花蜻蜓旗袍的我所吸引住了,当天就决定要娶我。还说,我是他见过的所有女人中,穿旗袍最好看的一个。”
凌天雅的那件旗袍不仅是梁老亲手所制,而且梁老本人还来到这里,这样的突变,让阮三婶和阮丽佳惊愕不已。
“不对……”阮三婶似乎还不甘心,继续质疑。
凌天雅挑眉望着阮三婶,这女人俩还真是没完没了,“还有什么疑问?”
“制作旗袍的工序繁琐,按照这件旗袍的程度来说,不可能这么快就完成!”上周凌天雅还跟她在旗袍店里挣那件凤凰于飞,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个新的?而且即便是梁老,也不可能短短几天,连做旗袍再刺绣。
“还有,那么多比你位高权重的人,去求梁老一件旗袍,梁老都不给面子,怎么偏偏你一个小门小户出来的,就能请得动她?”阮丽佳也开始质疑。
这母女二人的质疑不是没有道理,在场的人也都这样觉得。
不等凌天雅回答,梁老先不乐意了,眼皮轻抬,蔑视的望向那对母女,“你们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以为谁都和你们一样喜欢拜高踩低呢?”
“你——”听梁老话里讽刺自己,阮三婶气的脸色一青。
“哼!妮子——哦,凌天雅是我的闺蜜!为了我这闺蜜,别说是一件旗袍,十件我也给她做!在我眼里,你们哪怕再有钱有势,也抵不过我这闺蜜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