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地儿高手如云,很多花婆,端公都出自于那里,我估计宋小米死后力量大增,也是得益于先辈的帮助。
所以,这趟势在必行。
……
长途车上,我们相对无话,他盯着外边的景物陷入了沉思,我却还在琢磨着宋小米说过的每句话。
想从中找出一丝破绽,从而推理出更有用的线索。
对了,我想到了,宋小米很有可能意识是被控制了的,他成为魇并不是他的本能,所以他时常在鬼和魇两种状态之间切换,时而知道自己死了,时而不知道。
我眼前一亮,脱口而出说是不是相当于双重人格的表现?
叶大师竖起了大拇指说对,差不多就是这意思吧。
尽快找到宋小米的家人,拿到他已死的证据,再让他和晨依依好好谈一谈,希望能一笑泯恩仇吧。
我摇摇头说这不容易吧,晨依依那么过分,骗钱骗情,还让他搭上性命,他会那么容易释怀,放过她吗?
连我这个旁观者都来气呢,换作我也恨不得将晨依依碎尸万段。
叶大师摇摇头,说未必,没有爱哪来的恨啊,恨处理得好也可以转变成爱嘛。
很快我和叶大师汇合了,他喋喋不休说我啰嗦,去了老半天呢。
我说了刚才的奇遇,以及遇到周明和季嵘的事,他听说要去对付江耀那个魔鬼,表现得特别兴奋起来,一个劲儿叫我带上他,他想去见见世面。
我哭笑不得,说有多危险懂不,江耀的终极目标是魔渡众生,你去还不是当炮灰的命啊。
他撇撇嘴说不怕。
我白了他一眼,叫他还是把精力放在那个男生身上吧,问他对此事有什么看法吗。
他是魇,最高级的魇,可以随意切换状态那种。
而且,你走后我有了惊人的发现,他的故乡并不是普通的小山村,而是大名鼎鼎的阴村。
啥?我吃了一惊,他拿出那张入职申请表,指着上面的地址给我看。
我一眼看见那个男生就是刚才出现在床头那个,还有一个女性化的名字,宋小米。
哎,孽缘啊,都是孽缘啊,你得做好思想准备,这件事棘手程度不低于脸谱。
我心里一惊,差点没叫出声来,怎么又来了一个高难度的,我这运气还是有够衰的。
魇听说过吗?有些人在死亡那一瞬间,因为机缘巧合,或是心里有深深执念的,就能让魂魄重新回到自己体内,然后回到人群中正常生活。
叶大师顿了顿,眼神望着路上川流不息的人群,你看茫茫人海中,或许就混杂了不少魇,他们和正常人一样生活着,为自己的理想奋斗着,但他们却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不应存在这个世界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