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为什么要在这地儿呢?
因为我要告诉你们关于脸谱的传说,那是一段见不得光的故事,所以必须在暗无天日的环境里讲述。
我喔了一声表示理解,同时顾不上羞涩,攥紧了叶大师的手、
再怎么着有个盟友在身边心还是要安稳得多,虽说这家伙经常不大靠谱。
叶大师估计也感应到了我的恐慌和害怕,轻轻地拍了几下我的手背,示意我别怕,放轻松。
好了,现在我要开始讲了,揭开脸谱尘封已久的传说。
陈家世代阴阳世家,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是一个非常厉害的赶尸匠,一次机缘巧合下他救了一个被尸体反噬的道长。
要知道赶尸人最忌讳,最害怕的就是尸体成精,反噬其主,这可谓是赶尸匠的大忌。
更何况是控制住别的尸体,救下其主,难度不可谓不高了。
那道长非常感激,赠予了他一个面具,那就是脸谱,能换脸,换骨,最神奇的是还可以让死者复活,当然是满足特定条件下。
老爷子非常惊喜,问这种宝贝还能治病吗?
当时他的弟弟正饱受怪病肆虐,真正是生不如死,道长说可以,用脸谱做引子,换腿骨穿刺魂魄,让病人康复。
不过只能用一次,种下脸谱之人的八字须非常奇特,一切不易皆要看宿命。
老爷子一一记在心里,千恩万谢别过道长,匆匆赶回了家。
当时他只得23岁,唯一的同胞兄弟20岁,一天夜里半夜惊醒,发抖不住唤冷,很快发现身上长出密密麻麻的红疮。
奇痒无比,抓挠下破皮,流脓,大夫来了一拨又一拨,皆称闻所未闻,束手无策。
端公,花婆也来看过了,并没有发现有脏东西上身的迹象。
弟弟很快如被霜打焉了,精神一天不如一天,无数次萌发死意。
老爷子自幼失去双亲,弟弟可谓是这世上最亲的人,见此情此景,心如刀绞,恨不得能代其受罪。
得到脸谱后找到了最厉害的花婆和端公,两人见此宝贝,皆露出膛目结舌的表情。
但是,要寻找到脸谱宿主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须得寻至阴之女,还必须是处女之身。
叶大师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还不是为了你吗?
为了我?
你刚才不是失踪了吗,我忽然想到你的体质特殊,在这种特定环境下很容易被勾魂。
于是不得不拼尽全身灵力,强行破了结界。
???
我一脸雾水地看着他,这,这好像和我没什么关系吧,提前破除结界对我没啥影响啊。
可是,我并不能做出无动于衷的样子啊,咋也要装出感激涕零,不然难面对他殷殷期盼的眼神、
那,你这能恢复吗?
没事,回去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我舒了一口气说那还好,我们走吧。
叶大师点点头,说现在就去找孙阿姨,刻不容缓。
我皱皱眉,就他这副鬼样儿不回家老实呆着,还出去乱蹿啊。
我没有吭声,心里还是犹豫得很,耳边传来嘈杂声,议论声,还有警察来来往往的身影,看在眼里竟是觉得莫名亲切。
结界,总算是破了,这才是正常的世界呢。
我想了想说还是去花圈店找吗?他说当然,除了那地我们也不知道别的地方啊,去守株待兔吧。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得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叶大师很不耐烦,不断念叨嫌我慢,还说当不了他一个老年人。
气得我柳眉横竖,说刚才被困结界,累成狗了,现在还能走已经不错了。
叶大师夸张地挑挑眉说你累?你不是一直在睡觉吗,就我一个人傻傻盯着结界呢。
我气极反笑,睡觉?那是魂魄出窍了好不,去曲意的墓前,听她弟弟的陈年旧事,然后和季嵘一起送她走。
做了这么多事,脑细胞不知消耗了多少呢,能不累吗。
叶大师听到我把曲意送走了,顿时高兴起来,不断夸赞我是功臣,说送走那个麻烦精就好了,以后的麻烦事不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