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得反手捏了他一把,什么输送功力,这家伙才是一个真正的撒谎精呢,胡说八道简直不用打草稿,信手拈来。
但随即想想避开我爸也好,毕竟很多事情不能让他知道呢,我一脚把董淳踢进了卧室,重重关上了门。
刚锁好门回头一看,好家伙真把自己当正主了,居然跳到我床上四平八稳躺着,四肢大张着。
“滚,滚下来,你有没有一点素质?”
“呵呵,我看没有素质的是你吧,对老公大呼小叫的可不是淑女的表现呢。”
表现你个大头鬼,我骂骂咧咧着伸手去抓他,想把他抓下来,谁知对方很快灵巧地翻了一个身,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姿势。
“来,玩个游戏,你赢了我就听你的下来!”
“什么游戏?”
“很简单,猜字!我现在的姿势,打一字。”
我鼻子里哼了一声,呵呵,这么简单,简直是侮辱我的智商呢,欺负我没有读过书吗?
“大!”
“四个笔画!”
我们几乎异口同声,我一下懵了,四个笔画?大只有三笔啊,但不可能不是大啊,这姿势把大字诠释得惟妙惟肖呢。
“就是大,你想耍赖吗,没门!”
“错了,不是大,你再想想,要不凑过来观察观察也行。”
我心知靠近他肯定有诈,寻思我才不要上当呢,想了一会儿只有大字最符合了。
“就是大,不是大你说什么?”
“呵呵,叫你凑过来啊,马上就能见分晓了,你咋那么倔呢、
呃,你肯定是害怕了,是不是?”
“去,我会有害怕的时候吗?要知道本姑娘可是身经百战呢,想当年……”
我刚要吹牛,忽然瞥见他正兴致勃勃地看着我,一脸探究的神情。
我连忙关上了话闸子,说你爱说不说,不说拉倒,我才没有那功夫陪你玩呢。
这时他抖了抖,裤裆处不住颤抖着,我怔怔看了看,忽然反应过来了。
“你,你就是一个流氓,真是太坏了,咋有你这么坏的人呢。”
裤裆处支起了小帐篷,完美地增加了一点,大字变成了太字。
“哈哈,看来你已经猜出了那个字了,真是孺子可教也。”
他一边说着一边优雅地起身,完了还不忘转身帮我抚平了床上的褶皱。
“好了,不逗你了,刚才呢只是为了让你放松心情,因为接下来要谈的事异常凶险。”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这画风也转变得太快了吧,我这小心肝幸好强壮,不然哪受得了啊。
“说,我做好了思想准备。”
董淳看了我一眼,眼珠子一转,说别急,我先去探探你妈的老底,走吧。
我点点头,蹑手蹑脚出去,很快把他带进了我妈的卧室。
董淳就像狗一样凑到每个墙角嗅着,接着不断踱步,遗像的事却一个字都没有问我。
我倒有点沉不住气了,连忙说你在干什么呢?我妈的遗像在这边呢。
“别急,我先看看这地儿的布局和风水。”
董淳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我连忙闭嘴了,生怕打扰他的思路。
没一会儿他停住了,径直走到我面前,朝我妈三鞠躬表示敬意。
“小婉,你能拿开遗像吗?”
我点点头说当然,说着手就伸过去了。
可说也奇怪,那遗像这会儿就像是生根了,我居然拿不动了。
我喃喃自语,一下想明白了所有的缘故,怪不得这面墙上不能开窗原来是这个缘故。
“阴墙只能开阴窗吧?”
话音刚落,董淳的身体抖了抖,声音带着颤音,似乎包含着巨大的惊讶。
“你,你怎么知道阴窗的?”
“……”
“你,你是不是看见了?”
“……”
“天哪,你果然是奇女子,你的际遇比我想象中奇妙多了。”
此时我脑子里简直是一团乱麻,所有的疑问争先恐后往外钻,我正在思量问哪个呢。
“看见什么了?你刚说什么来着?”
“你是不是看见过这里的阴窗?”
我点点头说是,我还看见了阴窗外的马车,车上有人,叫我上车,说只差我一个。
接着就是我们相遇那天,我去逛商城,刚要跨进电梯里,电梯员也重复相同的话语,连声音也是一模一样的。
我吓坏了,连忙退了出来,这才躲过了一劫呢。
说完我一下惊呆了,与其说是马车上的女声救了我一命,还不如说是阴窗,若没有阴窗我怎么可能看见窗外的景色呢?
董淳点点头,眼神里掠过一丝了然,原来是这样的,果然啊,果然,有什么样的因就种什么样的果呢。
“你,能找出阴窗的位置吗?”
我顿时苦巴着脸说不能,我就是在墙上摸阴窗,一不小心就走到了乱坟岗呢。
“那,你还记得之前是怎么看到阴窗的吗?我是指过程。”
我想了想理了理思路,从进我妈卧室那一幕开始讲起,整个过程中董淳一言不发,表情从最初的惊讶慢慢转变成了惊喜。
是的,我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的确是惊喜,他好像很是兴奋的样子。
“走,带我去你妈的卧室。”
我刚要点头,忽然想到了我爸,连忙说不,我得先找我爸呢,我怕他出事了。
董淳露出不解的神情,于是我又简单说了一遍事情的来龙去脉,董淳嘴角渐渐勾起一丝笑意,越来越盛,像是怒放的花朵。
我越看越讨厌,真是没有同情心的家伙,居然还笑得出来,幸灾乐祸吧。
“呵呵,苏婉你真是一个宝啊,你家,你家人都妙趣无穷呢,我好后悔没有早点结识你呢。”
滚!有多远滚多远!
我简直是憋出了内伤,才没有暴喝出声,倒不是我涵养有多好,主要是现在季嵘不知去哪里了,身边连个帮手都没有。
这董淳除了说话欠扁外,好像还有点三脚猫功夫,可以让我凑和用用。
“你先帮我找到我爸,我就带你去找我妈的卧室,我知道你对阴窗感兴趣。”
“好,不光是阴窗,还有眼娃,那可是奇珍异宝呢。”
我悄悄白了他一眼,心想这家伙胃口还不小呢。
接着董淳叫我带他去会会张姨,看看对方的路数,我顿时兴奋起来,季嵘不是一直说看不透张姨吗,要是董淳能琢磨出个名堂,那实在是太好不过了。
这会儿墙面倒恢复了正常,我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家门口,蹑手蹑脚进去,客厅里灯火通明。
我爸正端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相,我和董淳就这样曝光在灯火通明之下,我瞬间有点懵了。
“爸,爸,你……”
“不要叫我,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事?大半夜的不知去哪里了,还带回来一个男人、
你把这里当什么了,旅店还是宾馆?把你爸当什么了,我死了还没埋吗?”
我被这通训斥吼懵了,记事起我爸几乎没有打骂过我,连说句重话都舍不得呢。
不过眼前的景象,确实暧昧无边,这大半夜的带一个男人回来,我连忙说爸,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你听我解释。
话音刚落,张姨从卧室走出来,一脸媚笑地看着我,“哎呀,女大不中留啊,这留来留去留成愁了,老苏,你思想也要与时俱进,看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