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出事二字,高然还是很紧张的,不管是哪个同事,他自然都不希望出事。
“具体还不清楚呢,听说她下班逛街的时候,碰上一个小偷偷别的女人钱包……然后她去追小偷……然后受伤了。”
“人呢?人在哪里?”高然一听也是着急。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我们也只是听说的,是白鹤路分局那边处理的,我们也没见到人呢。”
高然一听立刻给分局那边打电话,证实了此事。
然后事不宜迟,开车直接去了白鹤路那边的第六医院。
高然到的时候,陈雨宁已经包扎完了伤口。
“高局。”
看见高然来,她心头一喜。
“到底怎么回事?”高然微微皱眉。
不等陈雨宁说话,旁边分局的男警察立刻插嘴,“高局,你们总局内勤的女同事都这么厉害啊,小陈同志特别英勇,见义勇为这是好样的,看见有女同志的钱包被偷,就追了上去,那小偷手里还有刀呢,但是都被小陈拿下了,好家伙,内勤的都这么厉害……您真是教导有方啊。”
这番话让高然听出个大概来。
然后不等高然说话,那小警察又说,“高局,您的给小陈同志一个大奖励啊,这是榜样啊。”
“我不要奖励,我就想高局请我吃个饭。”当着多个警察的面,陈雨宁捂着手臂的伤口,对高然一字一句的说。
到底是多年夫妻,默契度还是很高的。
见秦楚打断她的话,霍眠也就不在说。
而是跟秦楚有一句没一句扯点别的。
晚上回家的时候,两夫妻关山房门躺在床上。
秦楚搂着妻子,才问起今天发生的事。
“小眠,曾书记见你,是问曾柔的事?”
“对。”霍眠点点头。
“那他叫上吴院长干嘛,吴院长已经半退休状态,很久都不管事。”
“我感觉,他是为了给我施压吧。”霍眠猜测。
“你怎么回答的?”
“我自然是实话实说,我真的不知道曾柔去了哪里。”
想到这个,霍眠也觉得心里烦闷。
好好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失踪了,而且没有目击者,没有监控视频,太神了。
“想想真是后怕,能神不知曾柔从南区掳走的人,也一定可以把你掳走。”
秦楚很是忧心,搂着霍眠的手紧了紧,放佛时时刻刻害怕失去。
“不是都猜测有可能是小烟干的吧,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