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是姓兰的一个大夫,女人,四十岁左右,现在应该六十多了,在当地挺有名气的,就是她接生的,你景叔叔还给了她二十块钱红包。”
试问,二十多年前,二十块钱还是蛮多的……
霍眠低着头静静的想着,默不作声……
“怎么了?那边出了什么事情吗?”杨美蓉觉得今天的霍眠有些奇怪。
“哦,没有,我就问问,对了,那景叔叔后来和您提起过那次的事情吗?例如,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霍眠想,如果自己身世出了问题,那么只有一个人应该知道,那就是景叔叔。
可是他现在已经不再人世,无从考证……
“这倒是没有,他从来都不提,我也没问过。”
听母亲这么说,霍眠微微的失望,景叔叔竟然什么都没有说过。
“妈……您吃点东西吧。”霍眠递上鸡蛋。
“我就问你一句,你是不是不能和秦家那小子分开了?”杨美蓉没有伸手接鸡蛋,只是怒气冲冲的看着霍眠。
“妈……我知道您和我生气,您现在想骂想打都没有关系,只要别气坏了您就好。”
“你说这些话真是太好笑了,我骂你,我打你,有用吗?能阻止你和秦家那个小子在一起?我一再的警告你,没想到你都拿我的话当耳边风了……霍眠啊……我养你二十多年,是不是养出冤家来了?”
杨美蓉破天荒的没有对霍眠破口大骂,但是说的话却是没一句都字字刺耳。
“不是的,妈妈,我和秦楚之间,我只是……?”
“你们的事情我不想听,你长大了,我也管不了你,只不过觉得你景叔叔死的有些冤枉,你竟然又跟害死他的人在一起了,真是可笑。”
杨美蓉侧过头,冷冷的说着,眼睛也不肯看霍眠。
“妈……景叔叔的死和秦楚没有直接关系,我们不能因此迁怒于他,这不公平?”
“那我家还死了人,谁来给我一个公平的说法?”杨美蓉提高了嗓门吼道。
“妈,您冷静点,人死不能复生……。”
“怎么?现在就要劝我接受秦家那一家子了吗?告诉你,霍眠,你做梦,我从此以后都没有你这个女儿,你以后是生是死,是嫁豪门还是流落街头,都和我杨美蓉没有半点关系,我只是后悔当年没有听话去堕胎,生下你这么一个祸害。”
听杨美蓉的口气,她是一点都不怀疑霍眠就是她自己所生……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