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走廊,我知道里面就是婚房了,我想,蔣四虎不论躲在婚房里面也好,躲进古墓也好,我再也不会放过他了,我一定要杀了他已解心头之恨。
就在这时,黄书谦从婚房里走了出来,他神色僵硬,直直的看着我,眼中露出恐惧的神色,却只听他身后的蔣四虎说:“钱纯阳,你再敢过来,我杀了黄书谦,他可是你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你不会连他也不顾吧。”
我冷笑一声说:“你杀呀,你杀他呀,我倒想看看舅老爷杀妹夫,你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杀妹夫,八年前你一次杀两妹夫,今天只杀一个,比那次轻松多了,你杀了他,我就留你这条狗命多活一天。”
蔣四虎说:“你这建议也不错,妹妹只有一个,妹夫嘛,杀了一个还可以再找一个,谢谢提醒。只要你说话算数,过了今天,明天倒不知道是谁的天下。”
黄书谦一下跪倒大哭说:“纯阳啊!当年我和你过来我真的是无心的,我没有陷害你啊!我是被他们抓住,蒋雯丽逼我和她结婚,如果不和她结婚她就要杀了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我真的没和他们合谋!”
这时,蔣雯丽突然从另一个房间里冲出来说:“四哥,你干嘛用枪指着书谦,这事不能怪书谦,当初你怎么答应书谦的,只要他把钱纯阳带过来,如果钱纯阳愿意和我结婚,你就给他一笔财产,如果钱纯阳没有回心转意,你就把我嫁给书谦,许他一世的荣华富贵,他帮了你,你怎么能杀他。”
我本来有点相信黄书谦,没想到蒋雯丽一下把真像说出来,我疯狂的大笑说:“好,好,好,好个黄书谦,好个蔣四虎,好个蔣雯丽,我不杀人,因为我不想犯法,但你们中间必须死一个,你们三个自己选择,其余的两个我给你们三天期限给你们做准备,到时候我再来,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到时候鱼死还是网破,自然见分晓。”
这时,蔣四虎和蔣雯丽开始激烈的争论,紧要关头,蔣四虎用枪对准黄书谦,一边是哥哥,一边是丈夫,蔣雯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无弹窗我告别由赵珊和王梁转世的白蛇,从古墓的台阶迈了上去,古墓台阶顶端被木板挡住,我用力撼了撼,那木板很是结实,我不想弄出声响,改用道家盾墙术,一下就从古墓里面出来了。
古墓里出口是一间小书房,阳光从窗进来,很是温暖,墙上的钟指示是中午十点半。书房出去是卧房,卧房里面打扮得喜气洋洋,看来是有人结婚,我在卧房里已经听到外面人声鼎沸,热闹非常。我悄悄的从卧房出去,卧房出来是一个小小的走廊,我迎面撞上一个端盘子的工人,他看了我一眼,却没做声,应该是临时请来做事的。
走廊出去就是大厅,大厅里摆了很多桌子,坐满了客人,我选了一个位子坐下来,旁边一个胖胖的年轻女人问我:“帅哥,你是他家什么亲戚,我们这一桌都是四虎哥姨表家的,如果你不介意,最好换一张桌子。”我问她:“今天谁结婚,蔣四虎?”
那胖女人用鄙夷的眼光看着我大声问:“你什么人啊!今天是钻石王老五蔣公子我表哥蔣四虎结婚大喜的日子,全龙城市都知道啊!你是来白吃白喝的吧!看着你穿得时尚,长得帅气,还真看不出你是这种人。”
大厅的上方果然是蔣四虎,他穿着西装,很是精神,三十多岁的人看上去还很年轻,新娘穿着婚纱,从我这看过去,头纱遮了半张脸,看不到她的样子,他们正在行礼,主婚的应该是他大哥,我在古墓也没见到他父母的尸骨,不知道他父母为什么没来,我打算今天要把蒋家赶尽杀绝才能解我心头之恨,可惜他父母·逃掉了。
由于厅里热闹,那女人大声说话想要引起注意却没有得到效果,只有邻桌的人向这边看了看,马上又被主持人俏皮的话吸引过去。我冷笑一声说:“我不是来吃的也不是来喝的,我是来杀人的,我要杀了蒋家所有的人。”那女人还想说什么,旁边有人提醒她说:“不要理他,一看他就是个神经病,我们换一桌好了。”
看到蔣四虎,我如何还能按耐得住,八年啊!他把我囚禁在地狱八年了,假如他把我杀了,我也许没那么恨他,因为死了对于我来说也许是一种解脱,也就不会害死太师祖。想起太师祖的死,我越想越气,站起来猛然一拍桌子,桌子被我拍得裂成四块,砰然一声跌在地上,顿时,所有的眼光向我聚焦。很多人看到结实的桌子被拍碎,发出惊叹,我的名字也从他们嘴里喊了出来。我这才发现,曲凤凰、潘苹、庄立鑫还有我的同学他们都在,我正疑惑,那新娘转过脸来,我第一眼看到就完全呆住了。那新娘不是别人,竟然是金百灵。
我一直以为,我被蔣四虎囚禁与金百灵无关,金百灵最多是被她舅舅所迫而已。看到她,我的想法不同了,我不相信金百灵不知道我在蒋家,她如今肯嫁给蔣四虎,就是说,她完全已经把我忘了。她看了我一眼,马上转过脸去了,像是她看到她最不想看到的东西一样。我刚要冲上去,曲凤凰早已冲了过来,她一下把我抱住说:“纯阳,别冲动,你失踪这么久,这事不能怪百灵啊!要是你永远不出现,难道你让她为你·空守一辈子?”
金百灵和黄书谦卑鄙无耻,我被关在古墓里,两人从没想过救我,还把我囚禁的消息瞒得死死的,让同学们以为我失踪了,以为我死了,因为,也只有黄书谦和金百灵知道我那晚去了死亡岛,他们却把消息瞒得死死的。
曲凤凰搂住我,嘴里在劝我,脸上却已经成了泪人,从她颤抖的身体我能感受到,她见到我有多激动,她抱我抱得很紧,抱得毫无顾忌,证明她别说结婚,应该连男朋友也没有,在这一刻,我下定决心要和曲凤凰在一起,我想;卿若不弃,我便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