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神弓2

征得黄金童的同意之后,我便让黄金童亲自试一试。

黄金童左手持弓,右手拉弦,这是普通人射箭的动作,砰的一声空放了一弓。

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三个生铁孩都好端端的站在原地,黄金童拿着弓,一脸不解的看着我,那意思,你王得鹿不是说这是神弓吗?能伤林慕蝉的东西,那还了得,怎么回事?为什么对生铁孩就没有用呢?

我急忙说道:生铁孩肯定晕了,我估计,生铁孩晕而不倒。

其实我是强加解释,我并没有看出生铁孩任何不适的状况,鸿蒙老道急忙上前去看,却发现生铁孩依然如故,根本没有被伤到。

我一时也慌了,倒不是因为神弓对生铁孩没有效果而慌乱,而是为林慕蝉着急,如果林慕蝉晕倒的状况不是出自神弓,那就更麻烦了。

我急忙说道:再试试再试试,我来,我来试试。

黄金童将弓递给我,我用右手接的,右手攥定之后,直接用左手来拉弓,因为那弓很软,力量不大,左右开弓都很方便,我冲着生铁孩砰的一下空放一弓。

结果三个生铁孩身上火光四射,瞬间倒地。

我慌忙扔下弓,和大伙前去查看,只见三个生铁孩都紧闭双眼,一动不动,和屋内的林慕蝉一模一样。

大家伙惊道:果然是神弓,可咱们怎么救林慕蝉和生铁孩呢?

我说道:我先拍个照片发给紫霞山的于半仙看看吧。

我拨通于半仙号码,那家伙正在午睡,接到我电话,老大不乐意,但听说我有神弓,勉强同意我给他发去看看。

这老头虽然年龄大,但时手机玩的比年轻人都上瘾,大抵搞技术的人,心态都年轻。

我发过图片去之后,在手机里用文字对这弓的发现过程进行了一番描述,于老头始终没有回信。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于半仙直接给我打回电话说道:王得鹿,这弓我鉴定不了,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我能将林慕蝉和生铁孩救醒,按理说咱们是朋友,理当救应,可是我最近很忙,这次救人要有个条件,就是把那垃圾弓让给我。

我一听就知道于半仙很反常,因为他从来不会承认自己鉴定不了,只会装做信号不好,能将林慕蝉生铁孩救醒就说明他了解这把弓,说这是把垃圾弓,想让我们转让给他,说明这弓让他动了歪心思。

据我所知,于半仙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作为一个博物先生,纵观天下宝器能让他动起歪心思的,不多!

林慕蝉应声而到之后,把我吓坏了,我知道这不是巧合,正是我刚才拉弓放弦的时候倒地的,我虽然没有存心冲着林慕蝉放弓,但是大体的方向是冲着林慕蝉。

这属于自摆乌龙事件,如果林慕蝉真有个好歹,我这辈子也就完了,即使活着,这一辈子也无法原谅自己。将生活在深深的痛苦之中。

我急忙将弓扔在徐老板的床上,快步抢出屋去,上前扶起林慕蝉,试了试鼻息,好在林慕蝉还有呼吸,但是无论怎么摇都摇不醒她。我并不知道林慕蝉到底怎么了,看样子是受了伤,在不了解伤情的情况下,擅自摇晃她,也许并不是一件好事。

这个时候徐老板跟了出来,说道:嗨,我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碰瓷是不是?

显然徐老板并没有将自己的弓和林慕蝉晕倒联系在一起,这个时候我还真需要他那辆农用卡车。抓进时间将我和林慕蝉送回去,让大家看看林慕蝉情况,不行就急调金雪斋回来。

我便对徐老板说道:不碰瓷,抓紧时间把骨头给我装上,把你的弓也给我带上,去枣花峪,到哪里我给你钱。

徐老板说道:我可给你说好啊,碰瓷我可不吃你那一套,人死在我车上我可不管。

我说道:她只是热晕了,最近中暑了,身体又虚……

徐老板也知道刚才一个活蹦乱跳的女孩不会出什么大事情,话锋一转说道:我那弓你准备出多少钱?我告诉你,上次一个南方商人给我出到五千,我都没卖。

什么南方商人出价五千,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这是在向我要价,那意思不能低于五千,实际上在徐老板看来,一张不能射箭的老弓,一张口就要五千,已经属于狮子大张口了,仅仅作为一件古物,又不是皇家御用,也不是出自制弓名手,顶多几百块钱不得了了,张口五千是要给我砍价的余地。

但我没工夫跟他啰嗦,因为林慕蝉还晕在我怀中,我急忙说道:那弓我给你八千,你快点给我装货,咱们赶紧走,我朋友回去还得看大夫呢。

徐老板一听我出八千,对刚才自己的报价有些后悔,怀疑那弓是不是很值钱,又想反悔,说道:五千我都没卖,是因为我知道那弓很值钱,八千块钱太少了……

面对这张弓来说,徐老板张口要钱就证明自己是个不识货的,这弓的价值不是钱能衡量的,既然不识货,我也不便和他磨蹭下去,只要我表现的越想买,他就越发没完没了,生怕自己吃亏,实际上这张弓不论以什么价格卖给我,他都已经吃亏了,这个我也没办法,谁让你不是暗三门江湖中人呢。我只能吃你这个空子白点了。

于是我佯装不在乎的说:算了算了,你要是嫌便宜,我就不要了,赶紧给我装货吧。

徐老板一下子软了下来,说道:你看你这人,我只是说八千块钱不多,又没说不卖给你,真是个急脾气。

我也就破下驴,说道:那就赶紧着,快点装货,咱们赶紧走。

徐老板见我催的急,急忙将狗骨头都给我装到车上,把弓也放进驾驶室,招呼我和林慕蝉上车,我抱着林慕蝉坐到了后斗上,因为驾驶室只有两个座位。

徐老板是当地人,自然知道枣花峪在哪里,一路驶去。我猜他这几年经营饲料厂肯定不顺心,恨不能把自己都变现卖了,要不然也不会窘迫到卖祖传的物件。

走出村口的时候,徐老板不忘停下车,将我的自行车也扔到了后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