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有些听不进去了,但长脸妖妇听得春心荡漾,啊不,应该是春水荡漾,黄金童对她说:你何必蜗屈在这里,我们是江湖中暗三门人士,跟着我们走吧,别的咱不敢讲,每天晚上伺候美女那是不消说的。只是你得把那人血蜘蛛丝撤掉,咱们把浮来山姥逮了,如何?
那长脸妖妇智商不高,之所以听从浮来山姥吩咐,是因为浮来山姥有能拿捏她的地方,不敢不从,如今听说能拿住浮来山姥,心花怒放,刨开我们两个正阳精气的男人陪她不说,即便是能有人救它脱离浮来山姥魔爪,它就有可能极其兴奋。
它看了看浮来山姥,脸上露出恐惧之色,不敢违拗的样子。又看看我们笑如春花,一边是桎梏的牢笼,一边是自由的天地,只在自己一念之间,就看如何抉择。
黄金童真诚的说道:别犹豫了,新生活在向你招手,来吧,来我们的怀抱里,别跟着这些丑恶的妖物过日子了,你像冰山雪水一般纯洁,像莲花一样娇羞,憋屈在这山洞里,屈杀美人呀。
长脸妖妇看着黄金童,眼神晶莹剔透,不停的眨着长长的睫毛,像两只待飞的蝴蝶,说道:别的事我都不在意,从来没人说我纯洁,像什么莲花,这两句话就够了。
说这番话时,古狸媳妇恨不得直接扑在黄金童身上。
忽然之间浮来山姥身后的稻草人倒了,人血蛛丝化在了地上,山坠子定睛一看,知道机会来了,一个健步上前扑倒了浮来山姥,浮来山姥猛然间从冥想状态睁开眼睛,见眼前有一条狗,却待要动起妖术,却被变天吼朝天一吼,万术萧然,稻草人已经不再替浮来山姥承担虫法,浮来山姥使不出手段,一时间慌了。
山坠子死死咬住浮来山姥喉咙,将她拖倒在地,当然山坠子不能凭空咬死浮来山姥,浮来山姥也绝不会那么脆弱,但山坠子和变天吼却牢牢的控住了山姥,一个使其不能使法,另一个使其不能行动。
石鳞兽有虫兵演法命令,背着黄色的虫兵符慢悠悠的从青石台边角处爬来,一个极其水灵的泡泡从口中吐出,映着月色,泛起五彩之光,那水泡碰到浮来山姥的脚爪之时,山坠子松开了浮来山姥的脖颈,浮来山姥被吸进了五彩水泡之中。
长脸妖女闻听有人说话,调转过脸来看着我,正在此时,山坠子见主人露头,古狸媳妇又看着我,以为我受到了它的攻击,有刀枪之险,故而腾空一跃,将古狸媳妇一下扑到,按在爪下,竟发现是个稻草人,然后山坠子好像撞到了橡皮墙上一般,被稻草人弹出很远。
山坠子翻滚落地之后,见主人亲自扒着青石台督战,怠慢不得,冲那人血蛛丝罩网扑去,结果亦被弹的叽里咕噜,滚翻在地上,嗷嗷有声,那是在向我求救,虫兵演到此处卡壳了,只能呼救于主人。
长脸女妖被山坠子一扑,偷天换物,自己身影往前飘移几步又重新站住,看了看我,长舌头一吐说道:原来是个美少年,你和个昨天会飞那个骚货是一起的吗?
我听得出来,这长脸女妖,和我说这番话语着意加了十二分风骚进去,那股子娇滴滴的妖异模样,恨不能把我按在它身下,行苟且之事,我承认自己算不上美少年,但绝对不丑,长脸女妖和我说话时脸都红了。而且言辞妖里妖气,把林慕蝉说成是骚货,我对此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但还不是我给它算计后果的时候,此时我用的着它,我客客气气的说道:美女,你为什么要死心塌地给咱这老妖婆卖命?为了你那四头粗蠢的狗头丈夫?
古狸的头差不多是狗头模样,只不过要比狗头胖很多。长脸妖妇脸上堆满了红霞,尖尖的嘴底有两片小小的嘴唇,倾吐淫声,说道:还不是没人心疼人家所致,要是有个人心疼人家,何必委身在这么个妖洞里,嗌,这位小哥哥是哪里人呀?
说着话,古狸媳妇袍袖一甩,用宽大的衣袖扶脸而过,那张细长的和食蚁兽一样的脸,变得和口香糖一样,古狸媳妇伸手托住自己的下巴,一番揉捏,不一会功夫捏作一个标准的美人脸型,又在脸上捏出个鼻子,小嘴唇往上凑了凑。竟变作一个惊世大美女模样,把我吓了一跳,三下五除二就能易了容,说明这妖物没少在世间街头走动。
我知道女为悦己者容,这一番造作,说明对我不反感,当时我不知道此物天生淫邪,对任何雄性都有好感,即便是见到张舒望,只要张老肯搭话,她绝对不放过,因为在妖物眼中,并没有对男性有气质、容貌之类的欣赏,而只是洞察阳气,只要阳气重,妖物自然喜欢,张舒望是童子之身,自有正阳刚骨,容易抱个美妖女回家。
我说道:我就是本地人,我和你商量个事,你这么漂亮,半夜能不能跟我回趟家?咱们好好喝点。谈谈。
古狸媳妇一听,搔首弄姿,若是人间女子,听闻此言,怎么也得犹抱琵琶半遮面,先假意推辞推辞,推辞不过,这才找理由跟着走,妖物不懂这个,它们关注的是精阳之气,一闻此语,叫道:好啊好啊。
我见状,对长脸妖妇又道:我这里有两个哥们,都是龙精虎猛的胎身,想和你一起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