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走了,秦夫人面色扭曲,布满阴雨,要不是厉家一直压着秦家,秦家若想扳倒对方,需要豪门资金作为后补,他们秦家赫赫权门,何须给脸不入流的豪门,且这个儿媳还如此嚣张跋扈。
她牙关紧咬,眼中满是愤怒,待秦家压制了厉家后,她再来慢慢收拾这个小贱人。
当她回到凌家半山别墅,已经是旁晚,天色拉下帷幕,黑夜已经降临,刚进屋,她便唤来管家将煲好的汤盛出来,她接过,小心翼翼的端上楼。
打开门,看见床上依偎的两人,心中一阵绞痛,来到床边,看着那一向冷漠的俊颜此刻竟无比柔和,毫无防备的模样,仿佛搂着这个女人便是他心灵最深的归属。
正欲出声,那沉睡的眸子便睁开,一道寒冰剑似的锋利眸光射向她,让她身躯微僵,强颜欢笑,递了递手中滋补汤,“你流了不少血,这是我吩咐管家炖的生血汤,你起来喝!”
秦漠寒淡淡的撇了那汤一眼,然后低头看着还在昏睡的女人,嘴角苍白,毫无血色,他伸手拍了拍女人细腻脸蛋儿,凌笙眉头轻蹙,身躯动了动,她是活生生痛晕过去,这会儿被拍醒便被秦漠寒扶起。
他伸手,沈梦怡顿了一下,迅速将手中补汤递过去,还细心嘱咐,“小心烫!”
哪知秦漠寒舀起一勺,轻轻的吹了吹往那女人嘴边送去。
一时间,沈梦怡犹如万箭穿心,面色煞白,双手死死的攥紧,鼻尖酸涩,她仓皇转身,“我再去给你盛一碗!”
出门,她拐角便回了自己房间,发了疯一样砸东西发泄,拿出口红一遍一遍的在镜子上写上‘死’这个鲜红的字眼,镜子里面倒映出她扭曲的面孔还有嘴角一抹诡谲的笑容,十分瘆人,让人背脊生寒,头皮发麻。
主卧室内,凌笙感觉到送到嘴边的食物便张嘴,十分安静,只有她自己知道心中凉凉的,一片荒芜,体内仿佛七情六欲皆成空。
只是麻木的张嘴吃着食不知味的东西,秦漠寒见她少见的安静,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声音放柔,“笙笙,不要怕,只要你一直这么乖乖的留在我身边,你的眼膜我会还给你,现在只不过是替你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