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挨了一拳,保安收回手,朝他吐了一口痰,不屑的瞪了阿远一眼,“t的狗东西,竟敢质疑大少爷?你家主子都不敢不听!”
秦漠寒淡淡的撇了那保安一眼,转身,当真往后走了几步,看着秦大少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口这才抬步缓缓上前。
阿远气愤不以,“少将,您何须步步忍让?”
秦漠寒阴冷的眸子闪过一丝狠戾,只莫测的答了一句,“很快就不会了!”
远远的看见别墅大厅秦家所有人都在,主沙发上,中间坐着白发中山装,手握西部大权的老爷子,左手边是西部首长,少将的父亲,首长身旁端坐的贵妇人正是秦家主母,另一侧沙发上便是翘着二郎腿的秦家嫡子,秦大少。
阿远忍不住在秦莫寒身旁低语,“少将,气氛有些不对,您爷爷都回来了,老司令常年驻守西部不爱折腾回帝都,这次一定是发生什么事!”
阿远的低语随着两人踏入大厅悄然而止,还未待秦莫寒坐下,老司令便重重呵斥,“跪下!”虽是高龄老者但气势如虹,声硬如翁钟。
秦莫寒没有迟疑,双膝落在坚硬的大理石地砖上,刚跪下胸口便迎来了狠辣一脚,硬朗的秦父穿着军靴将他踹得嘴角溢出一抹猩红。
眼里闪过鄙视,一个不出名的戏子之子现在竟也敢越权?是该剪一剪他渐丰的羽翼,讽刺道,“以为自己拿下凌氏立了功,就敢擅自做主调动士兵?你眼里还有我和司令的存在吗?”
秦漠寒连眉头都不曾轻皱,面色冷冷,沉默不言。
秦父怒不可遏,转身朝佣人吼道,“拿我的牛皮铁鞭,今天我要动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