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笙在他放手的那一刻厌恶的倒退一步,嘴角勾起一抹讽刺,“你妈只是一个准备涉足娱乐圈就被秦老爷潜了的女人,秦老爷不在乎子女多少,但秦家主母却在乎你妈会威胁到她的地位,你妈为了能让你生在秦家,用命交换,所以你一出生,你妈就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你被秦老爷带回秦家交给主母抚养,秦家主母手上有很多向你这样外室子女,但都被她死死的拿捏在手中,唯独你能力卓越入得秦老爷的眼,当初我也是被你这股高冷的姿态俘虏了一颗少女心,我乃凌家独生女又真心实意爱你,嫁给你,我凌家所有一切都会交到你手中,怎么看都要比你帮着秦家毁了我凌家要得到的权利更大,究竟为何非得灭我全家?”
“还是说你对我没有半分情谊?那你冒险留我一命岂不是与你所为自相矛盾?亦或者你父亲答应你只要拿到我凌家财产,他愿意放弃主母的嫡子把首长位子给你?”
因为激动,她死死的捏紧双手,手背上因为用力而鼓起的青筋在瓷白色肌肤下十分透明,语气也由缥缈无力到越来越尖利咄咄逼人。
秦漠寒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背过冷冽的身影拨弄着腕表,淡淡开口,“你无须知道缘由,你活着,且在我身边,就够了!”
凌笙眸光一暗,似嘲,似讽,“呵呵,在你身边多一秒我都恨不得去死,不过在我没一枪打爆你脑袋拿回凌家一切之前我一定会好好活着。拿走我手机,切断我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把我困在这里,你以为真能困住我一辈子?告诉你,我会不惜一切代价逃跑!”
“是吗?不惜一切代价?如果你成了瞎子,还如何走出这半山别墅?”
那不带一丝情感淡漠的嗓音让凌笙背脊生寒,娇躯逐渐僵硬,仿佛她此时此刻正被一条五彩斑斓染有剧毒的冷蛇捆住,那弓起的三角形蛇头凑到她细嫩的颈脖边,吐着尖细的信子,锋利的蛇齿尖闪着幽绿的毒液,冷冰冰的威胁着她,仿佛只要她一动,它便用有剧毒的蛇齿狠狠的咬断她颈脖,让人不寒而栗。
额间已经渗出涔涔汗水,强压心头惧意,她干巴巴的问了一句,“你什么意思?”
然而还未等到他的回答,门已经被人推开,进来几个大白褂子的医生,领头的自然是沈梦怡,她来到秦漠寒身边嘲弄的撇了她一眼,“把她带到地下室去做手术,下面有医疗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