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笙飞快的转身就跑,但却被他抓住手腕,用力一把拉入他结实的怀中,凌笙鼻尖被撞得发酸,漆黑的眼眶隐有水光乍现,而这一刻,她仿佛在他身上闻到了爸爸血液的腥味,立刻激烈的挣扎。
但是她一个女人的力量岂能与军人的力道抗衡,很快她被轻而易举的压在床上,秦漠寒大手捧住她脑袋,垂眸落在那因为生气而涨红的脸颊,白里透红风吹可破嫩生生的,他垂首在她额头轻轻的印上一吻,想起她大二那年放学回家樱花树下踮起脚尖拉下他头颅对他说,‘我想送你一个最珍贵的东西’接着就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天知道那一刻他发了疯的想要她,奈何身体某个部位一点反应都没。
没她之前觉得无所谓,那次过后,一年来他一直都在暗地里治疗,前不久医生才说可以试试,视线转移,聚焦在那苍白的唇瓣上,他正要一泽芳香,脸颊一痛,被他压住的小手挣脱,那锋利的指甲挠了他一下。
眉头轻蹙,秦莫寒淡漠的眼眸中有着些许温怒,房间响起布帛破裂的声音,凌笙的衣服被撕破,她奋力的环抱着自己,双脚并用发狠的乱踹,但是男人重如泰山,无动于衷埋首在她颈脖间。
她疯狂的摇晃着脑袋想要挣扎着起身,不料他有力的双手强行固定她不停摇晃的脑袋,凌笙看着他垂首不停放大的俊脸就要吻上自己。
把心一横,仰头迎上去,死死的咬着他的肩膀,她似乎有种牙齿穿透生肉的错觉,嘴里浓浓的血腥味呛得她反胃她却不敢松口。
突然,身上男人一动不动,猛的一拳砸在她脑袋旁边,床发出一声巨响,而她耳朵似乎也被那拳头卷起的劲风震得嗡嗡作响。
不知是被震慑住了还是惊愕让她不由自主的松口了,接着就看见他利落起身,抬手将肩膀血渍抹去,那淡漠的眸中有着恼意。
她视线不由自主的往下移,看着他浴巾裹住的双腿间并没有像电视演的那样搭起小帐篷,思绪一瞬间清明起来,她就说嘛一个热血男人不可能面对一个女人一年都无动于衷,原来是生理不行。
心中顿时一阵寒凉,压下心中痛意嘲讽冷言,“原来是自己不行,所以才在大婚的时候找个歹人来毁了我。”
秦漠寒正在懊恼的穿衣,看来是他操之过急了,医生说了一定要非常有情调慢慢来或许会成功,笙笙极度不配合,他有心也无力,猛然间听她说歹人毁了她?
扣衬衫的手一顿,房间的温度疾速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