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寒知道此刻不宜与她交谈,只淡淡的留下一句,“你先冷静冷静!”转身,阔步离开。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身后一道劲风袭来,让他敏锐的感觉到,迅速转身躲避,‘砰’的一声,重物落地,是床头柜上的水晶烟灰缸,实心,少说也有2公斤以上,这一下要是砸中脑袋,不死也傻了。
他抬手轻捏眉心,面色有些微怒,更多的是疲惫,“能不能别闹?”
“闹?你残忍杀我全家,你说我现在是跟你闹?”
一边说着,一边下床,脑中传来一阵晕眩,她摇晃着身子坚持一步一步来到他面前,强忍泪意,寒声立誓,“我告诉你,从今往后,只要我不死,必让你做枪下魂!”
秦漠寒见她情绪如此激动只好沉声下令,“副官,把她关禁闭室!”
凌笙闻言死死的盯着他,果然门口待命他的走狗阿远立刻进来将她强行押走,她被压出房间才惊觉这是她家,凌家别墅,刚刚那间房竟是她爸妈的卧室,没想到被他改变了装修风格让她不知身在何处。
现在被压出来才看见旋转楼梯下的别墅大厅根本没变,而她也被压往三楼的一间禁闭室,小时候她犯错了也会被爸爸关进来,倒也不觉陌生害怕。
阿远打开门将灯打开便将她推了进去,立刻关门落锁,冷冷的落下一句,“别不知好歹,少将为了留你一命可是冒了天大的风险!”
然后凌笙便听见脚步走远的声,她靠着墙角如同一只失去利爪的病猫,恹恹的滑落,环抱着自己缩在角落。
婚礼上的血流成河,他一枪打爆爸爸头颅淡漠收手的模样仿若电影回放一般在她脑海徘徊。
突然想起那个掠夺她清白之身的男人,恐怕也是他安排过来的,明知道她心善,不会眼睁睁看着人淹死,必去救,然后趁机毁了她。
不然岛上警卫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那个歹徒是如何进来的?
悲凉的冷笑,她真是太蠢了,相恋一年他对她若即若离,从不曾越池半步,她以前还庆幸自己找了一个正人君子,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不愿意碰她才对,因为他压根儿不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