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君拿起电话,面无表情地开口吩咐道,“帮我准备一套衣服,内外都要。”
不一会儿,慕容禾就拿着一套崭新的最新款的西装送了过来,当然,里面还有出自法国名师的内裤。
慕容禾恭敬地把衣服放好,安分地退到一边。
眼角的余光瞄到只披了一件浴巾的盛君,心中猛然一惊。
这唐果果还真的有几下子,他还是从来没有见到总裁像今天这么狼狈过的。那个女人是猖狂地把总裁的衣服都“吃干抹净”了吗?
“给我派人跟着她。”盛君冰冷的唇角轻轻一勾。
慕容禾点点头,表示遵命。正当他准备退出去的时候,盛君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说了一句,“随时向我汇报她的行踪,还有,不要打草惊蛇。”
这种难驯服的野猫,适合慢慢调教。
“遵命。”慕容禾点头应答,随后便退了出去。心里充满了困惑。
什么时候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了?
另一边,大街上就好像是一个流浪狗的唐果果有些苍白无力地坐在公园的座椅上。
这个时候,她还能到哪里去?
难道她只能回去求那个男人了吗?
不,她打死也不要!
她还能去找谁呢?找远房表姑妈好了,不行,那些亲戚跟母亲都是有联系的。要是自己主动跟那些亲戚联系的话,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她现在又饿又累……
深深的无助感包围着她的全身。
小公园里面,旁边就有一个湖。她拖着那笨重的西装站起身来,走到了湖边。
一阵清风吹来,就好像刀那样刺着她的脸。
好像……她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了。自己的清白已经被毁了,而且还被毁了两次,而且是被同一个男人……
亲妈亲弟都不是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