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周凤尘轻笑,身体一用力,嗖嗖嗖嗖嗖嗖……
十几个汉子飞向四面八方,是真的飞,飞出十几米几十米那种,跟天女散花似的,噼里啪啦的摔在墙上、台灯上、沙发声,砰砰作响,听着都疼。
然后全都摔晕了。
大厅里一阵骚乱后,又恢复了平静,很多人都懵了。
白冰一群人也懵了,白冰茫然的四处看看,问道:“他、他是怎么做到的?”
阿乐一脑袋雾水,眼神直勾勾的,“不、不知道,真是神一样的……男人!”
怒气勃发的“红狼大哥”也蒙圈了,抬着手准备指挥来着,一下子僵在半空。
包厢门口的女孩子脸色阴沉下来。
这时周凤尘轻笑,身形诡异的一闪,到了红狼身边,甩起一巴掌扇去。
“啪”!
高高在上的“红狼大哥”干净利索的被干翻了。
周凤尘踩着他的脑袋,拧了两下,低着头,声音嘶哑,“老子说了!老子要是烧饼卷大葱和酸辣土豆丝!聋子吗?”
“红狼大哥”拼命要爬起来,然而跟夹着脑袋的老鼠一样,始终挣脱不开,不由用蹩脚的汉语大声求救,“红姑娘!救我!”
守包间门的小姑娘身体一紧,快如闪电般袭来,还在半空就变换了十几个方位,动作之诡异,令人无法琢磨。
“哎呀——”满大厅的普通人哪里看过这种“动作”,吃惊的叫喊此起彼伏。
然而周凤尘只是轻笑,随手画了个圈,“禁!”
小姑娘到了跟前正要进攻,冷不丁的掉了下去,摔了个狗啃屎。
她保持着趴地的动作,懵了一下,她是灵门长老桑彩凤的真传弟子,年纪轻轻便有了内丹道行,除了五家七派的一些天才,她谁都不服,但是最起码的见识还是有的!
自己身周的天地灵气被禁锢了!用不出一点手段了!
而“禁锢灵气”是真人才有的手段!
她立即抬起头,吃惊的喊道:“真人……”
红狼也听懂了,他也知道“真人”是什么,双眼瞳孔不由一缩,蹩脚的求饶,“真人饶我……”
晚了!
周凤尘笑了笑,抬脚横踢。
砰!砰!
小姑娘和红狼一起飞了出去,正好撞在包厢的墙壁上。
啪!
包厢墙壁是厚实的模板隔开,此时一下子整面墙被撞开了。
整个酒吧先是安静了一下,紧接着轰然议论开了。
不懂汉语的觉得这外国人说话太嚣张了,懂汉语的更是失笑连连。
白冰几人也乐的不行,一个女孩子“噗”的笑了出来,这哥们太逗了,吃土豆丝还能理解,烧饼卷大葱上哪弄去?”
一个青年也笑骂:“土豆丝这里也没有的啊。”
白冰说道:“国内来的,八成是画家或者搞音乐的,听说这种人狂狷而无礼!”
阿乐摇摇头,“咱们还是为他祈祷吧!捡着红狼在的时候搞事情,红狼要废了他了!”
“不、不是吧?”白冰几人脸色都变了,毕竟太血腥的场面很吓人。
果不其然!那人拍桌子喊过以后,没有服务生理他,倒是红狼手下的一个懂汉语的马仔冷笑一声走了过去,故作夸张,“啊?你说啥?”
“我说我要吃烧饼卷大葱和土豆丝!”周凤尘声音更大了。
有了元智和尚帮忙,他已经把张鹤年六人的习性摸透了。
南洋十寺和五家七派的斗法,选择远离闹市的神太山中,而且还不是一直在缠斗,而是卯上了,你不走,我也不走,咱们耗到底。
所以神太县一分为二,一半是南洋十寺的暂居地,一半是五家七派的暂居地。
而张鹤年六位真人中,张鹤年王空之、李灵芝、金悟四人喜欢坐在一起谈经论道,而孙长度和桑彩凤则是经常外出。
其中桑彩凤修行的是道家房中阴阳调和之术,需要补阳汇因才能功法大成。
所以她每隔三天便需要两个阳气旺盛、身强体壮的小伙子,正因为此,尽管她已经六十七岁的高龄了,看起来仍旧像个三十来岁的女人。
但她这阴阳房中术,可以在闹市,也可以在吵闹的酒吧中进行,但唯独不能真正的被打扰到,否则气血翻涌,气息不顺!这也是她带着弟子守卫和喊上红狼把门的原因。
但周凤尘偏偏打的就是闹一闹酒吧的主意,让她气急败坏最好。
此时听他毫不畏惧的又重复了一遍,满酒吧的人又安静下来。
红狼和包厢门外的小姑娘都皱起了眉头。
而阿乐啧啧嘴,“完了!完了!这人要死了!”
果不其然!红狼的马仔脸色一变,“找死!”
一巴掌打了过去。
周凤尘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一把抓他的手腕,对着他的鼻子就是一拳。
“嚯——”
满酒吧都是吸气声。
这小子疯了?还敢还手?
红狼脸色一下子阴沉下去。
被打的马仔也有点懵,摸摸鼻子一看,流血了,不由大怒,“你个傻狍子!老子弄死你!”
握拳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