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年轻的姑娘、小伙子呵呵笑了起来,“什么年代了,您们啊,就是封建迷信。”
谁知话音刚落,一个老太太哆嗦一下,嗷唠一嗓子,“前面那是啥?”
“啊——”
“那是什么!?”
伸头往老头老太太们也惊呼出声。
一群年轻人好奇的也凑过去,这一看,脸色都吓白了。
只见前方水面忽然出现九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脑袋,湿哒哒的头发下隐隐有两道红色光芒,死死的盯着游轮。
水面起了雾,两边更暗了,这些东西突兀的出现,那股子惊悚就别提了。
游轮紧急停下,导游和船老大都伸头探脑的看去。
一个年轻人急了,“导游!那是什么?”
导游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女、女人头!”
一个大妈问道:“本地人在和我们开玩笑嘛?”
导游摇摇头,“肯、肯定不是和我们开玩笑!”
女人头,不是开玩笑?那是什么?
船舱内安静了一下,然后瞬间一片大乱,一大群人吵吵嚷嚷全往后面躲,挤成了一团,个个脸色惊恐。
“嘿嘿嘿……”
这时那九颗脑袋同时靠近,诡异的笑了起来。
恐怖的气氛瞬间浓重了十倍。
这下就连导游和船老大都挤了进来,一大群人惶恐无助的大喊大叫,胆小的女孩子甚至哭出了声。
这时有人忽然发现那个后上来的年轻人,坐在门边居然没动,孤零零的不知在想什么。
一个好心的大妈看了眼外面,连忙招手,惊恐的小声喊道:“小伙子!快过来!那东西上来了!”
周凤尘面无表情,并不理会。
一个年轻人怒道:“你他妈离的太近,它们能闻到你,赶紧死过来!”
周凤尘还是不理。
“嘿嘿嘿……”
这时九颗女人脑袋到了船头,“哗啦”一下钻出了水面,露出了全貌,九颗脑袋居然是连在一起的,脖颈长长的,跟蛇一样,下面是个巨大肥硕的身体,犹如相扑一样,双脚是一条海蜇似的东西,连着水下。
这恐怖的画面,一下子令船内的气氛快窒息了,年轻的女孩子吓的脸色惨白不敢哭了,老头老太太快抽了过去,年轻人和船家、导游也是面无人色。
谁知就在这时,门边的年轻人忽然说了句,“滚!”
凌晨还有一章,明天五章,今天有事加班,忙忙碌碌停不下来。
“阿尘救我——”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姐!”
周凤尘猛的坐了起来,喘着粗气抬起手,看看四周,不由又放下了。
做梦了!?
他拍拍脑门子,按说真人堪破一切,应该寝无梦才对,可是周玲珑被打残、锁在落凤山一事,就像一块石头一样压在他的心底,思绪一直缠绕不去。
不过,尽管很心急,但现在赶去落凤山,似乎不太妥。
因为他觉得落凤山有点不对,首先这名字叫就不太吉利,其次,妖族为何困住周玲珑而不杀?他们想干什么?
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张鹤年六位真人报仇,然后再打探落凤山的具体情况,而张鹤年他们应该在和南洋十寺对战,只要躲在暗处跟着桑不离他们,前往曼谷,自然可以找到。
此时天已经马虎亮了,他起身接了一杯水,坐回老板椅,喝了两口,看向外面酒店方向。
那些注视、打探的目光已经消失了,不知是不是同样休息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天大亮的时候,桑不离、李灿樱等人出来了,到了一家早餐店吃了早餐,然后径直离开。
周凤尘换了身新衣服,身形一晃,诡异的到了大街上,买了两包本地煎饼,然后晃晃悠悠的尾随而去。
桑不离等人先是坐了半天的车前往柬国边境,然后坐船顺着湄公河逆流而上,看样子是走水路去泰国。
等船走远了,周凤尘出现在河边的渡口,回头看了一眼,暗中好像有些奇怪的目光,不知是跟自己的还是跟桑不离几人的,但这人的跟踪技术极为高明,至少想抓他,有点困难。
渡口的船很少,想出船,并且跟桑不离他们方向相同的没有,不过倒是有个路过的游轮。
周凤尘想了想,还是坐船来的舒坦,便跑到前面岸边挥手拦船。
游轮停靠过来,不过里面发生了剧烈的争吵。
周凤尘一听,好嘛!是一群来冬游避寒的老乡,听口音是京城人,小京片子方言耍的贼溜。
但是一个类似于导游的本地人,说着一口奇怪的汉语,“你们这么的小气的嘛,什么都不买,我们要饿肚子的嘛,总得赚点外快啦,就一个人嘛!”
“船是我们包的,你这么搞,我们会投诉的!”里面有人义正言辞的呵斥。
导游不理,看向周凤尘,“2000泰铢的嘛,坐不坐?”
周凤尘听人聊起过兑换率,2000泰铢大概等于五百块,真黑!好在从李子幕那里弄了不少钱,“可以!”
船里人还要阻拦,一听这话,静了一下,有人说了,“诶?中国人,进吧进吧!”
周凤尘顺利的进了船舱,扫视一圈,人不老少,四五十口,有带着耳机看电视的年轻女孩、有瞎聊的青年、有中年夫妇、年轻夫妇,也有老年人。
一个个打扮的挺得体,估计家里条件不错,不然也不可能大冬天的不上班跑出来玩。
此时见他进来,齐刷刷的都看了过来。
周凤尘点点头,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
船继续上路了。
这时五六十岁的大妈好奇的凑到了周凤尘身边,“小伙子,你是中国人?”